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yuǎn)嗎?
溫嫻的答案是,當(dāng)然遠(yuǎn)啦?,F(xiàn)在才十二月初,離過年還有兩個月!
這兩個月都窩在山洞里,那可不得無聊死。她平日里發(fā)呆的時候,已經(jīng)把腦子里面能記住的書,通通回憶了一遍。
還把自己前世的經(jīng)歷,以及原主的經(jīng)歷回憶了一遍。但是,全套下來,依舊只過了半個月。
溫嫻抬眼道:“我覺得,咱們可以抽空做張床出來?!?br/>
這個想法她其實早就有了,但是始終沒有實行。
她想做一張超級大床,足夠十一個人睡的那種。
冬天嘛,擠在一起睡覺才暖和。
有了床還不用擔(dān)心地面返潮,日后得風(fēng)濕病。
夏知松了一口氣道:“聽夫人的?!?br/>
只要不是什么危險的想法,那就都可以。做床嘛,做就做咯。
說干就干,盛憐兒和武君蘭率先拎著斧頭和大刀出去砍柴。
一張可以容納十一個人的大床,每人半米寬的話,至少得做五米半長,兩米寬。
承重能力還得足夠強,否則十一個人睡上去垮了可就不行了。
想到這里,溫嫻晃了晃頭,決定先給江靜婉做張一米三左右寬的單人床出來。
她一個孕婦自己睡,等孩子出生后也能一起睡床上,省的地上濕氣重。
床其實可以不用釘子,而是直接用榫卯結(jié)構(gòu)來拼接完成。
用粗壯的木頭從中劈成兩半當(dāng)床邊和床頭,用腿腕兒粗的木頭從中劈成兩半當(dāng)做床骨架。
再把當(dāng)床骨的各塊木頭兩端,削成細(xì)長的長方形。最后,在當(dāng)床邊的大木頭上,鑿出比長方形稍大一點點的孔,再將床骨安裝進去就行。
這種榫卯結(jié)構(gòu)的床,只會越睡越緊,不會中途掉落,除非斷裂。
一張單人床,在十一個人的共同努力下,三天就做完了。
早做早享受,溫嫻再次后悔前幾個月都在為生存奔波,沒有騰出時間早點做床。
單人床做好后,將竹席鋪到床上,又加了層干草上去。這才將棉被鋪上去,一半用來當(dāng)床墊,另一半用來蓋。
棉被是兩米長的雙人棉被,足夠江靜婉這樣折騰。
江靜婉心里一陣感動道:“夫人,這床擠一擠能睡三個人?!?br/>
就算不睡三個,睡兩個也行。
溫嫻連忙擺手道:“就是為了你能睡寬敞些,才把床做的這般大。被子只能分一床給你,你自己衡量,想怎么睡怎么睡?!?br/>
左右床底到地上不過十厘米,就算垮塌了也無礙。
但為了避免意外發(fā)生,大伙兒還是兩人一組,輪流睡了五天。證明這床質(zhì)量沒問題后,才讓江靜婉挪到床上去睡。
而她們打造的大床,也趕在十二月中旬的尾巴完成了。
大床得睡十個人,但只有四床棉被。所以,沒有多余的棉被拿去當(dāng)床墊。
五米長的大床,只能在床上先鋪上幾張單人竹席,鋪上干草,再鋪上一層竹席。
夜里睡覺的時候,她們還可以根據(jù)自己的需求,把自己的棉衣脫下來墊在上面,也算是當(dāng)床墊來用了。
但很快,連續(xù)的風(fēng)雪天又到來了。夜里烤著炭火、蓋著棉被已經(jīng)無法抵御寒冷,只能穿著棉衣睡。
不介意的,更是兩兩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而溫嫻睡的是床頭,身旁是介意又不介意夏知。
介意是夏知不愿意跟其他人抱著睡,不介意是除非那個人是溫嫻。
溫嫻:……就,很無奈。
所有人里面,就夏知的身材最好。即便穿著棉衣,也無法遮住她的好身材。
所以,不說溫嫻不習(xí)慣跟別人抱著睡。就算她習(xí)慣,她也不太想抱著夏知睡,容易自卑。不,是自閉。
所以,面對夏知的邀請,溫嫻義正言辭拒絕了,理由是她喜歡自己睡。
這次的這場雪,接連下了半個月都還沒停。這半個月里,除了出門上廁所外,她們就沒再出去過。
洞里燒的木炭堆越發(fā)大了,為了避免二氧化碳中毒,溫嫻把原本預(yù)留來透氣的孔又?jǐn)U大了一倍。
臘八這天,溫嫻特批了三斤精米出來,用臘肉、板栗、蘑菇、干筍、鮑魚干、海參干、生蠔干和蝦仁湊齊八樣,熬了一大鍋臘八粥。
鮑魚和海參是以往趕海撿的,不多,所以她們只吃了一點點,其他全都曬成干,等重要的日子再吃,或是等之后給江靜婉補身子。
江靈靈喝著臘八粥,滿足的瞇著眼道:“真好吃,比家里的好吃?!?br/>
說到家里,所有人瞬間沒了聲兒,這是她們第一次準(zhǔn)備在外過年。
雖說入了宮不能輕易出宮,但每年過年前,皇上都會恩準(zhǔn)她們的娘家人進宮看她們。
可惜物是人非,她們成了孤家寡人,再也沒有家了。
不過,嘗著臘八粥的味道,她們都滿臉感激和依戀的看著溫嫻?,F(xiàn)在她們其實也有家,不是一個人。
溫嫻打了個抖,沒好氣道:“看我做什么,我娘家可沒在大秦國。我啊,已經(jīng)快三年沒回家啦!”
可不是嘛,自打原主和親后,就從未見過娘家人。大概是她的覺悟不夠,她有時候真替原主不值。
臘八粥熬的多,又是熬一次吃一天的節(jié)奏。
許是粥喝多了,夜里,溫嫻難得攏著棉衣起夜去洞外的茅房。
她并未打火把,而是靠著自己還不錯的眼神兒,以及白茫茫的雪反的光摸去茅房。
然而,剛摸到門口,就踢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溫嫻倒吸口氣不敢吭聲,連忙退后回洞里。
“夫人?”盛憐兒揉著眼晃悠過來,疑惑道,“夫人這么快就回來啦?”
她方才本想起夜來著,但看到夫人起身,便打算再躺一會兒,等夫人回來再去。
但她明明記得夫人才剛出去,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難不成是她睡迷糊了?
“噓~”溫嫻伸出食指放在嘴邊示意盛憐兒別說話,之后才低聲道,“小點聲,外面有不明動物,不知道是什么。你去點個火把,再把匕首拿過來?!?br/>
盛憐兒瞪大眼睛,張大嘴想說什么,卻立馬抬手把嘴捂住。接著又點點頭,連忙跑回去點火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