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連槿和龍玖萱一個睡在沙發(fā)上,一個躺在地上,完全不同的待遇。
墨云深隨手將龍玖萱扔在地上,便對陸星寒說道,“我回房清理一下?!?br/>
他隨手將外套脫下拎在手上。
“嗯好?!标懶呛c頭,心里卻在暗暗想著,幸好喝醉的不是她自己。
看著躺在地上的龍玖萱,陸星寒莫名的同情了一下。
家里客房都沒有收拾,陸星寒只好將連槿扶到她房里去,把連槿衣服換好之后,她再出來將龍玖萱扶進去。
等她再給龍玖萱換好衣服之后,墨云深已經(jīng)洗完澡從房里出來了。
他穿著一身寬大的睡袍,手上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fā)。
“你跟她們一起睡?”墨云深站在門口,看著陸星寒進進出出忙著整理。
“呃?”陸星寒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我等下睡外面?!标懶呛M房里拿了一張?zhí)鹤映鰜怼?br/>
她睡眠很淺,一點點風(fēng)吹草動就會醒,跟龍玖萱睡,那還不如不睡。
天知道龍玖萱的睡相……
她跟龍玖萱認(rèn)識這么多年,除了連槿能受得了她那睡相,估計這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了。
“睡我房里吧?!蹦粕畛樽咚种械奶鹤?,徑直回了房。
陸星寒呆愣地站在原地。
他剛說,睡他房里?
她是不是聽錯了?
陸星寒邁著小碎步跟上他的腳步,卻在門口重重地撞在他寬厚的后背上。
墨云深突然停下了腳步。
“那個……”陸星寒吃痛的揉了揉鼻子,抬頭看著他。
“我睡外面?!蹦粕钗罩T把手,回頭看了她一眼。
陸星寒雙頰漲紅,尷尬的低下頭,“那個,我睡外面就好了,沙發(fā)挺小,你還是睡你自己的房間吧。”
說著她伸手想去拿回墨云深手里的毯子。
墨云深手一偏,她的手一抓,抓了個空,只碰到了毯子的一個邊。
“你、”陸星寒抬頭看他,他一雙眸子幽深不見底。
墨云深微微一晃神,轉(zhuǎn)身開門進去了。
陸星寒只得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跟在他身后。
她這是第一次進墨云深的房間。
他房間的風(fēng)格有些沉悶,黑白格子的床單,淺灰色的窗簾,房里除了一個單人沙發(fā),一張書桌,還有一個書柜,沒有任何擺設(shè)。
陸星寒站在書柜前,瀏覽了一遍他書柜里的書籍目錄。
全都是一些生僻冷門的書籍,雖然她也經(jīng)??磿?,但還是有不少書她從來沒接觸過。
“喜歡?”墨云深看她一臉興致。
“嗯,可以看看嗎?”陸星寒期待地看著他。
“隨意?!蹦粕顚⑻鹤与S手放在床上,然后進了浴室。
陸星寒拿了一本《玄門錄》走到書桌旁,剛要坐下墨云深出來了。
“先去洗個澡,等會兒再看吧!”墨云深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那本《玄門錄》上。
那是之前荊揚去公司的時候帶過去放在他辦公室里的書,是一本玄幻小說,他從不看小說,想到陸星寒是寫小說的,他便帶回來了。
本來想拿給陸星寒的,結(jié)果最近一直在忙,也就忽略了這事。
“嗯,好吧?!标懶呛弥稚系臅?,猶豫片刻,還是放下了書。
她剛要回房,墨云深在身后低聲說道,“水已經(jīng)放好了,我去做夜宵,你去洗澡吧?!?br/>
陸星寒一愣,呆呆地回道,“好?!?br/>
她回房拿了一套睡衣,在墨云深房里洗了澡。
洗完澡出來墨云深還沒做好夜宵,陸星寒拿著剛才那本書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翻看著。
《玄門錄》說的是一些玄門修仙的故事,情節(jié)天馬行空,陸星寒沒想到墨云深也會看這樣的書。
不過她個人不太喜歡這樣的風(fēng)格,她比較喜歡接近現(xiàn)實一點的現(xiàn)代文,或是有歷史參考性的古代文。
像一些玄幻修仙一類的虛構(gòu)小說,她不是很喜歡看。
只翻看了幾章,陸星寒便忍不住打起了呵欠。
墨云深端著夜宵進來,便看到女人倚在單人沙發(fā)上,那本《玄門錄》放在她腿上,而她昏昏欲睡。
她剛洗完澡,穿著一套很居家的睡衣,寬大的T恤和及膝的中褲,頭發(fā)隨意披著,還瀝瀝滴著水滴。
“很累嗎?”墨云深放下碗筷,拿起她身上的書放在一旁。
“嗯,有點困了。”陸星寒坐起來,揉了揉眉心。
可能是喝了點酒的關(guān)系,她覺得很疲乏,四肢酸軟,特別想睡覺。
“先吃點東西,吃完再睡?!蹦粕钸M浴室拿了條毛巾給她。
“謝謝。”陸星寒習(xí)慣性地說了一聲謝謝,接過毛巾擦拭著頭發(fā)。
似乎這一切都十分自然,想到這里,陸星寒擦著頭發(fā)的手微微一顫。
對墨云深,她似乎少了之前那種尷尬不知所措的感覺,好像他在自己身邊就是那么順其自然的事情。
墨云深接了個電話,然后去大廳說電話去了。
擦拭完頭發(fā),陸星寒拿起筷子,吃了幾口面條,實在是沒有什么胃口,最后放下筷子繼續(xù)看起書來。
墨云深接的是馮天默的電話。
這次天逸城的項目競標(biāo),若不是墨云深告訴他齊家經(jīng)濟有問題,估計他也沒那么順利拿下這個項目。
所以馮天默這會兒是打電話來抱大腿的。
因為后期一系列的開發(fā)建筑,他想跟墨氏合作。
“這件事我會考慮的?!?br/>
馮天默在那邊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堆,最后只得到墨云深這么一句答復(fù)。
掛電話前,馮天默還不死心地問了一句,“大哥,你要考慮多久?”
他沒等到墨云深說話,只聽到電話掛斷‘嘟嘟’的聲音。
“大哥,你怎么能這樣!”馮天默看著被掛掉的電話,一臉沮喪。
墨云深接完電話回到房里便看到陸星寒一臉恬靜地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那本《玄門錄》也被她壓在手下面,壓得皺了一片。
碗里的面條只吃了幾口,筷子隨意放在書桌上。
他的文件上面,印上了淡淡的油漬。
平時從不在房里吃東西的他,看到這樣的畫面竟也沒有半分不適。
他收走了碗筷,然后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輕微的動作讓陸星寒不舒服地皺了皺眉,然后伸手掀掉了一邊被子。
墨云深又耐心地給她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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