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不是自己扭動就能解決的,”楚無青玉白的手指握上青年的私物,幾乎在掌心觸摸上的那一刻,就感到手下事物一跳,倏地漲得更大。
如同沉睡的巨獸,被陡然喚醒。
“父、父親?!背浦褂行┖ε?,那東西變得更丑了,父親會嫌棄他嗎?
青年的臉頰紅撲撲地,明明已經(jīng)被欲/望折磨到極致,但仍然不敢動彈分毫,如同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獸般。
純凈無比的藍(lán)瞳中小心翼翼地盛著楚無青的倒影。
楚無青曬然一笑,“別怕,這是自然的反應(yīng),爹爹怎么會嫌棄你呢?”明明眼前青年比自己高大許多,楚無青卻覺得楚云止就像一只搖著蓬松尾巴的大狗,讓人忍不住想要摸頭。
真是太可愛,太讓人想欺負(fù)了……他主人格有多討厭,第二人格就有多可愛。
擼動的手指稍稍一停,楚無青充滿戾氣的心中第一次出現(xiàn)一種名叫柔軟的情緒,自己真的要教壞這樣純潔的楚云止嗎?
全身心信賴著自己的楚云止。
——不!
這種信任只是短暫的,等他第一人格蘇醒,楚云疏仍然是那個楚云疏,而楚云止也會完全明白過來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呵……而楚云止,不過是楚云疏的弱點罷了。
如此單純的楚云止,怎能讓人不想玷污?把他純白的世界涂成黑色,實在是讓人興奮啊。
“阿止,舒服嗎?”楚無青抬頭微微一暼,“這是人體的自然反應(yīng),但是交/合的事情只能跟喜歡的人做哦?!?br/>
“喜歡的人?”楚云止懵懵懂懂,喘息道:“我只喜歡父親。”
“不是這種喜歡,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牽動你的心神,沒有幻陣的誘導(dǎo),你看到他也會本能地想跟他交合,想將他永永遠(yuǎn)遠(yuǎn)地鎖在身邊,會想親吻他每一片肌膚。無論強(qiáng)行占有他,是否會被所有人反對,被他討厭,甚至讓自生死亡,你都義無反顧?!背o青微微瞇起的雙眼,因為隱秘的興奮彌漫出璀璨的色澤,漂亮得驚人,“懂了嗎?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只是你中了幻陣被挑起情/欲而已,不是因愛生欲?!?br/>
“交/合?”楚云止喘息更重,若有所悟,“父親具體指的是?”
“就是……”楚無青細(xì)白的肌膚在薄汗的潤澤下顯得越發(fā)晶瑩,勾人舔/舐。讓人迫切地想知道這薄薄的肌膚是否會因為太過柔嫩脆弱,只需唇舌稍稍用力地去品嘗,就會留下冶麗的痕跡。
好想……好想把他全身上下都吻弄出紅痕。
“父親。”楚云止艱難地忍耐著,他已經(jīng)聽不清少年具體在說些什么了,只覺得那清冷的聲音如跗骨之毒,散發(fā)出致命的誘惑。
“阿止好難受,阿止可以抱抱父親嗎?”他低下頭,垂下的眼瞼藏住了眼中洶涌的欲望。
“抱抱?”楚無青微微一笑,“當(dāng)……”
“不,不可以!”黑暗之中,楚云疏咆哮道,卻根本無法讓近在咫尺的楚無青聽見,“他說的抱抱,根本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其實在楚無青的手指觸碰上那里的時候,楚云疏就已經(jīng)醒了,驚醒過來的同時……他昏睡的這段時間的記憶完完全全灌入他的大腦中。
楚無青居然還有這樣一面嗎?跟他平常高高在上,驕傲放縱的樣子完全不同的一面。發(fā)現(xiàn)了他第二人格的秘密,選擇的是欺騙第二人格,要做他的父親?
這無疑是最大的侮辱,可是……為什么他的心中卻充滿了甜蜜,似乎這樣……他就可以欺騙自己,他們不再是仇敵,而是最親密的人。
他可以抱著他,親吻他,可以為他遮風(fēng)擋雨……他的第二人格做了他所有想做的事情,一償宿愿。
……可是,他真的好嫉妒,明明他們是同一個人,明明他在萬劫不復(fù)的仇恨中掙扎,忍受著道心的折磨,楚云止卻可以無所顧忌的跟楚無青親密。
還故意裝作天真的模樣來占盡便宜。
楚云疏越看越恨,明明他的第二人格走的是內(nèi)心澄明的大道之路,卻能夠做出如此卑鄙無恥的行為。
什么不懂……他又不是真的嬰兒,真的對世界一無所知的熱會懂得修煉,會領(lǐng)悟大道。
看著楚無青對他的親密和放下戒備,楚云疏一邊覺得享受無比,一邊卻又渴望楚云止的偽裝能夠發(fā)現(xiàn)……憑什么,憑什么他的第二人格可以頂著他的身體,觸摸他最愛的人。
他不過是他的第二人格罷了。
偏偏這具身體又是自己的,他根本舍不得放過一絲一毫跟楚無青的接觸,哪怕因為現(xiàn)在自己的人格沒有對身體占據(jù)主導(dǎo),根本感受不到實體的接觸。
但這一切絕不包括占有!
楚云疏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少年露出溫柔明媚的笑容,對楚云止應(yīng)允道:“當(dāng)然可以?!?br/>
一切,萬劫不復(fù)。
“楚,楚云止,”那種地方被真真實實的侵/入,楚無青的眼中被仇恨與驚恐充斥,再也沒有絲毫往昔的寵愛溫柔,“不想死,你就停下?!?br/>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男人居然也真的可以被強(qiáng)迫做這種事情,更可怕的是那里居然真的會有感覺。
銀發(fā)及膝的青年,每一根發(fā)絲都糾纏楚無青的身上,那雙恍如明月澄澈的雙眸,卻在望向楚無青時變得黑暗深邃,就像要把楚無青整個人都吞噬進(jìn)去。
“父親,我知道您恨我。但是是您教導(dǎo)我,遇上真愛,無論生死,無論一切阻礙都要占有他。”
“孽障!我說的是其他人,而不是你血脈相連的生父!”楚無青喘/息著,試圖掙脫青年如同桎梏的雙臂,那讓人羞憤至極的舌頭正一點點地將他從頭舔到尾。
楚云止虔誠地道,“父親,您好甜,比我想象中的還甜?!?br/>
“別叫我父親,畜生你配嗎,惡心!”楚無青越是掙扎,楚云止的束縛越緊,緊到楚無青甚至能感受他皮膚下來源于血脈的興奮。
“做出這種有違倫理的事情,你就不怕道心崩潰,被大道遺棄,魂飛魄散嗎?”
有一次狠狠地侵/入,青年的聲音還是那么干凈,癡癡地咬著著楚無青的雪白的耳珠,“能夠得到您,大道算什么?”
“比起被您遺忘,遺棄,被您一直恨著真是幸福無比呢,”楚云止發(fā)出低低的笑聲,甜蜜無比,“唔,做父親的畜生,我很喜歡?!?br/>
楚云止把他強(qiáng)/奸了,偏偏還是那么無辜的模樣,用行動一遍遍地告訴他,什么是引火燒身,玩火自焚。
一邊滿臉的天真,卻一邊做著世界上最可恨的事情。
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身上永不停歇的人的身體陡然一僵,就在楚無青以為楚云止終于肯放過他的時候,楚云止的氣質(zhì)陡然一變。
連那滿頭銀發(fā)都退卻成為了黑色,比墨還黑,如同才從地獄中爬出。
“楚云疏?”楚無青聲音沙啞地問道。人生中第一次,楚無青對見到楚云疏發(fā)自內(nèi)心地喜悅起來!
無需身上的人給出答案,從這人臉上復(fù)雜到極致的痛苦表情,他就可以確認(rèn)……
“呵呵……”,楚無青唇角撩起一抹嘲諷的笑,雖然自己遭遇了這種恐怖惡心的事情。但是比起楚云疏來說,一覺醒來,自己的身體在艸男人,艸的還是他最不屑的楚家人,內(nèi)心更加崩潰吧。
看著楚云疏臉上越來越痛苦的神情,楚無青的心情竟然微妙的好了起來,畢竟他并不是女人,楚云止也只是不諳世事,被他教壞了的意外。
而楚云疏,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就此走火入魔,原地崩潰而死,魂飛魄散。
……
“青青,”經(jīng)歷良久的沉默,男人晦如深淵的黑瞳中終于亮起一絲光彩,就像永寂中唯一的星辰。
點燃了希望。
“我喜歡你啊,”甚至連聲音都是在春風(fēng)中醉過的溫柔。
似乎覺得說出這種話的自己有些變態(tài),楚云疏蒼白的臉上微微泛紅,“從你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我那個時候常想,你長大了會是什么模樣?你以后又會跟什么樣的人結(jié)為道侶?!?br/>
“可是,無論怎樣臆想,這一切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一個被楚家遺棄的廢人……,這輩子注定了,你只能是我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夢醒了,我還得活在仇恨中?!?br/>
“你在說什么?!”楚無青失聲尖叫道,這跟他腦補(bǔ)的楚云疏被惡心到極致,神志崩潰完完全全不同,仿佛他還在那個惡心的夢中一般,眼前的楚云疏并不是楚云疏,只是幻境中的一個人物罷了。
但眼前的一切卻無比真實地提醒著他,尤其隨著楚云疏的表白,原本停止地動作陡然猛烈起來,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
他根本來不及怒罵,便只剩下帶著喘/息的哭泣,那帶著恨意的眼眸被水光暈透,泛出勾人至極的美。
“青青,青青……”楚云疏一遍又一遍地叫著,這個甜蜜的稱呼他想叫太久,卻偏偏是最不能宣之于口的隱秘!
直到現(xiàn)在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呼喚了。
他吻過楚無青的淚水,他一遍遍用唇舌描繪夢中見過千百次的五官,強(qiáng)勢霸道地撬開楚無青死死抵抗的牙齒,含住少年由帶著清香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品嘗,吮/吸。
一滴唾液也不放過。
直到將楚無青吻得雙眼迷糊,再沒有力氣瞪視,才動作柔緩下來。
在楚無青喘氣之機(jī),一個渾圓的珠子渡入了楚無青嘴中。
就在這珠子進(jìn)入體內(nèi)的剎那,楚無青整個人心神一震!
體內(nèi)的靈氣澎湃至極,就算上輩子晉升元嬰之時都沒有感受過,可身體卻越發(fā)的軟綿起來……
楚云疏微微垂眸,用瘋狂的笑意遮擋住了臉上顯而易見的疲憊。
當(dāng)日在楚家,結(jié)丹異象都已經(jīng)形成的情況下,他之所以能夠壓制住修為,其實用秘法把已經(jīng)凝聚成雛形的金丹生生從丹田中摘除,保留到識海之中溫養(yǎng)。
這枚元丹,不僅僅是金丹的雛形,更加包含了他的道念意志,無論是被廢除丹田前的劍道,還是廢除丹田后的大道之音。
楚云疏臉色越發(fā)蒼白,但雙頰卻浮現(xiàn)出不正常的紅暈,牢牢注視著楚無青的目光越來越堅定。
現(xiàn)在的他,怎么能夠跟青青在一起。
怎么配得上青青。
別說楚寰之絕對不會允許。
何況……
“青青,你的眼中從來就沒有我,總有一天我會強(qiáng)大到讓你真正看到我,”他眷戀地一遍又一遍地?fù)崦o青柔嫩的皮膚,溫柔至極,“那時,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我擁抱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