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蛇的要求,葉青覺得有必要向皇帝匯報一下這個情況,抬頭看了眼太陽,離午膳還有一會兒,現(xiàn)在皇帝應(yīng)該是在御書房,于是他便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也正是此刻,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騎馬來到了天牢的門前,她手中拿著一塊黑色的令牌,沒有一人敢去阻攔。此人竟然是神機營的人!
……
葉青進到御書房見到皇帝也是將蛇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都匯報完畢之后,皇帝摸著下巴似乎實在思考著什么:
“這樣的話……就先看看他嘴里到底有什么秘密?!?br/>
皇上最終還是給了葉青一個允諾,對于蛇的要求,他會盡量給予滿足,只是以后若是發(fā)現(xiàn)蛇有半句假話,這個責(zé)任就讓蛇自己來擔(dān)負(fù)吧。
得到了皇帝的允諾,葉青二人便退下了,中途沒有停歇,他再次來到了天牢的大門前,只是這次,他被獄卒攔在了門外。
“葉大人,里面正在辦案,恐怕您現(xiàn)在有些不方便進去?!豹z卒說道。
“辦案?誰在辦案?”葉青面露不悅地問道。
“這……”
獄卒地話語間有些猶豫,似乎是不敢說,但是葉青這邊已經(jīng)是有些不耐煩,這帝都還從來都沒有什么案子要封鎖天牢的,而且現(xiàn)在蛇還在里面,葉青怎么能不擔(dān)心,眼看著交涉無果,葉青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闖進去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天牢里傳了出來。
“神機營辦案,若有打攪之處還請小侯爺見諒?!蹦侨藢θ~青說著。
葉青抬頭看去,那人的面相有些眼熟,再一細(xì)看的話竟是跟那之前的大祭司楚祁有些相似。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蕓,現(xiàn)任神機營二副位。”
神機營一共十人一主九副,二副位的話,也就是說這個楚蕓在神機營之中地位是僅次于主位一人的。也就是說這個天下,她只聽命于兩個人,一個是皇帝,一個便是那個神機營主位之人。
“不知楚大人辦的是什么案子,還要這么大的排場?!?br/>
“我這個案子可比小侯爺手上的案子小太多了,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和小侯爺寒暄了?!闭f著,楚蕓給葉青微微行了一禮便走開了。二那兩個獄卒則是呆呆地站在兩邊不敢亂動,唯一能動的地方,只有他們控制不住在顫抖的大腿了吧。
“還站著干什么,給我把那三個人提出來!”
不知為什么,見過楚蕓之后,葉青心底的那股不安愈發(fā)強烈了,他必須馬上見到蛇才行。
……
審訊室里,蛇端坐在葉青的對面,他的臉色更差了坐在那里遲遲不肯開口。
“說吧。”葉青問道,他已經(jīng)不想再這么耗下去了。
可是蛇一直低著頭,眼睛轉(zhuǎn)地飛快,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事情根本聽不見葉青的聲音。
“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再問你一次,你們既然調(diào)查過我,就應(yīng)該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知道我會做出什么樣的事。”葉青的臉色發(fā)生了變化,而蛇好像這時候才聽見了葉青的話。
蛇抬起頭看向葉青,他的眼中有些猶豫,還是沒有說話。
再然后,無論葉青怎么去審,蛇也不肯說任何東西。
僵持下去也沒什么作用,葉青于是變將蛇關(guān)了起來,自己去找另外兩個人去審,看看到底是不是是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內(nèi)他們見過了其他的什么人。
葉青心中的不安終于還是變成了現(xiàn)實,他走出了審訊室,去到了兩外兩個人正在被審訊的兩個房間,鷹和龜兩個人并不像蛇這么恐慌,他們的臉上大多都是些迷茫的神色。
葉青把負(fù)責(zé)審訊的人喊了出去,對鷹開啟了審問。
“我重新問你一遍,關(guān)于你們在凌平所執(zhí)行的任務(wù),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真……真的不知道啊,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全部告訴你們了,地魁從來都不會跟我們說任務(wù)的內(nèi)容的,他只告訴我們要做的事情而已?!?br/>
緊接著葉青又問了其他幾個問題,鷹的說法還是和之前一樣,看起來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他不知道的話……
“這兩次審訊的間隔里,你們有沒有見過什么人,發(fā)生過什么事?”葉青問著。
“?。俊柄椨行┟悦?,“那個女人跟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女人?是不是剛才出去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女人?”葉青問。
“是的……我還好奇你們怎么這么一小會兒的功夫就來了這么多次……”
……
離開了鷹坐在的審訊室,葉青來到了最后一間審訊室,屋里坐著的是龜。
龜還算是個明白人,他知道自己的處境,自己的命眼下握在誰的手里他就聽誰的,沒一會兒就把事情都交代了,交代的事情也和鷹一模一樣。如此一來,葉青基本上確定了就這些就是楚蕓那個叫楚蕓的神機營二副位搞的鬼。
可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她又知道些什么呢,最重要的一點,她所作的事情皇帝知不知道,這一點尤為重要,如果皇帝不知道的話,那么又是誰讓她來做這件事的呢……要知道她楚蕓是神機營的人,如果真的奉其他人的命令行事的話……這就不是她楚蕓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整個神機營的災(zāi)難了。
之后,葉青去皇宮匯報了一下情況,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沒有說楚蕓的事情,只是說審訊出了一點意外,自己需要時間來處理。
回到宿舍,葉青坐在窗口和孟染分析這些事情,他總覺得什么東西被自己遺漏了,而且他第一眼看到楚蕓的時候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自己十分在意。
楚蕓……楚蕓……
念叨著楚蕓的名字,葉青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xiàn)了另一個人的臉龐。
楚祁!
想到這里,關(guān)于楚蕓和楚祁兩個人的事情全部都從腦海中浮現(xiàn)了出來。
楚蕓是半年前才加入的神機營,而當(dāng)時就有人覺得她和大祭司楚祁長得十分相像,便有人當(dāng)眾問過大祭司楚祁和楚蕓的關(guān)系,是不是姐妹什么的,當(dāng)時楚祁給出的回答是‘如果大家都覺得像的話,那她認(rèn)一個干妹妹也不錯’。
那次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二人結(jié)為了姐妹。
不過雖說結(jié)為了姐妹,但是二人因為自身職位工作大多不搭邊,平日里來往的也比較少,而且就葉青的的印象里都沒看見過幾次她們倆一起出現(xiàn)的。
這樣的話……
本身楚祁的行為是十分可疑的,之前在凌平的時候她之說自己辭官是為了調(diào)查董辛,雖然聽上去很合理,但這更像是一個借口不是嗎,無論自己在那里,都可以用調(diào)查當(dāng)作借口搪塞過去。葉青可是清清楚楚地記著,她親口說地自己是跟著葉青才去到的凌平城。
葉青設(shè)想了很多種可能性,但是或多或少地都又一些漏洞在里面,與其這么瞎猜,不如自己去神機營拜訪一番。不過神機營是如此特殊的一個地方,而且楚蕓就這么直接將葉青攔在天牢的外面,就算葉青上門了,人家也未必會買他這個賬。
“事情有些難辦了啊。”孟染說道。
“看來,只能好好調(diào)查一下這個楚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