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未曾留下任何毒藥篇,大概也是怕后人心思不正,走上歪路吧。
如果自己也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那自己與那些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林萱嘆了口氣,走出房屋,來到前面的空地上,雙腳第一次踏上那副陰陽魚太極圖。
陰陽無極,乾坤顛倒……
耳邊突然的就傳來了一個似有若無的聲音,明明聽不清楚,卻偏偏印刻在腦海中。
再回過神的時候,林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空間外了。
艙房中只有一盞燈籠散發(fā)著朦朦亮光,屋內(nèi)也早就被收拾的干干凈凈清清爽爽。
丁苓也依然盤膝在椅子上打坐。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目光,丁苓猛地睜開眼,道:“怎么不多睡會,現(xiàn)在還早呢!
“丁苓,你說一個人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是可以完全丟失自己的良知?”
“怎么突然這么問啊,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要真是的話,你也根本就不用問我,直接做就是了!
林萱自嘲一笑,她差一點就成為那樣的人了。
“一個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突然莫名其妙消失無蹤,你會怎么做呢?”
丁苓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反問道:“六公子之前讓容五少去暗中抓捕的那個人有關(guān)嗎?”
“嗯!
“你擔(dān)心他的家人?”
林萱抬頭看著她,果然都是聰明人,只有她笨笨呆呆的從來不會舉一反三,走一步看四步。
干脆承認道:“是,我擔(dān)心萬一表姨父失蹤,表姨他們擔(dān)心先不說,不知道會不會遭到別人報復(fù)要挾!
丁苓倒是很放心道:“你既然把事情委托給容五少了,就該相信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啊,連我都能想到你在擔(dān)心的事情,他沒道理想不到啊。”
“嗯。你說得是!
說是這么說,但是讓林萱一點都不擔(dān)心,一點都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前一刻還信誓旦旦一定要剪除二皇子羽翼,后一刻就在擔(dān)心會不會有無辜之人因為她的決定而痛苦更甚至喪命。
林萱發(fā)現(xiàn)要做一個狠心果決的人實在是太難了。
丁苓見她不吭聲,想了一下問道:“你不會是后悔了吧?容五哥還在船上,只要后悔,你隨時可以找他說的!
林萱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了,卻被一個小丫頭給看得透透的,實在是白活了一世。
搖搖頭,努力壓下那些沒用的擔(dān)心,堅定自己的內(nèi)心道:“沒有啊,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這難道就是殺一人成全多數(shù)人,還是殺多數(shù)人只為成全一人的矛盾嗎?
晃了晃腦袋,不想了,回去見到灰灰以后去信問問四叔有沒有辦法給表姨母子提供一點保護的辦法吧。
實在不行的話……
林萱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錢鋒在別人眼里真的死了呢?
他死了不就是一了百了,二皇子難不成還能因為一個死人,將一心為他辦事的人的父母妻兒都給殺了?
這樣一來表姨他們不就安全了嘛。
這個念頭一起,林萱就壓不下去了,而且還頗有點躍躍欲試。
“我知道了,那我再睡會再說!
然后林萱就在丁苓詫異的目光中再次躺下閉上眼睛,瞬間就睡著了。
再次進入空間的林萱直奔儲藏室。
她隱約記得是有假死丹的,但是真的有沒有一下子她腦子竟然有點糊涂了,所以還是眼見為實,找到再說。
丁苓眼巴巴地看著她秒睡,心里不由冒出一股佩服之情。厲害了,竟然說睡就能睡。
見她不是假睡,,呼吸均勻,真的睡著了,她也再次閉上眼睛開始專心打坐。
而另外一邊呂良杰思考很久,最后還是決定把事情轉(zhuǎn)告給李總管。
說了以后,李總管他們決定怎么做,他就不管了,也管不著。
從李總管處回來,剛上三層樓梯就迎面碰上下樓的許姑姑,只是許姑姑看呂良杰的眼神,讓呂良杰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卑鄙無恥的叛徒。
兩人一上一下,交錯而過的時候,許姑姑說了一句:“好自為之。”
說完腳步也沒停,繼續(xù)往下。不過呂良杰卻停下了上樓的步伐,轉(zhuǎn)身看了看許姑姑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真是好一個好自為之,哼,他呂良杰的主子自始至終都不是林四姑娘,他用不著為她保密。
反而是他若是知道了什么不說的話,李總管才會對他有意見,到時候回到宮中他的日子才不會好過。
倒是許姑姑,可以說已經(jīng)是林四姑娘身邊的人了。
呵,態(tài)度倒是轉(zhuǎn)變的快,就看你以后能不能過得比我好吧。
反正出宮去的,最后也沒幾個能比在宮中過得好的。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怎么會呢,我明明記得自己看到過啊!绷州嬉贿叿贿呧哉Z。
真是奇了怪了,她現(xiàn)在的記性可是已經(jīng)到了幼年時期見過之后再沒見過的人碰上了就第一時間能想起來的地步。
怎么在這里就好像腦子被什么東西屏蔽了一樣,想東西都云里霧里,整都整不明白呢。
到底是在哪里見過的呢?
難道不是現(xiàn)成的丹藥,而是在先祖留下的那些書籍中看到的?
于是林萱將儲藏室的東西簡單規(guī)整以后就去書房了。
她沒發(fā)現(xiàn)就在她要找的下一個格子最里面就有一個黑色瓷瓶,上面貼著的名稱就是:假死丸。
再次從空間里出來回到現(xiàn)實,林萱只覺得自己頭昏腦脹的厲害,都不用睜開眼就真的昏睡過去了。
第二天林萱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霞滿天飛的時候了。
林萱起身揉了揉還覺得有點發(fā)脹的太陽穴,是我還沒休息好嗎?
怎么還感覺口干舌燥的。
許姑姑見她醒來,摸了摸她額頭,高興道:“還好還好,熱已經(jīng)退下去了!
“我,咳咳……”林萱突然干咳起來,嗓子也啞得不行。
丁苓將一旁一直熱的開水兌了兌,倒在茶杯里遞給許姑姑,許姑姑喂她喝下。
咕咚咕咚,林萱一口喝完,眼巴巴看著她們,明顯就是還要。
一連喝下三杯,林萱才啞著嗓音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紫筆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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