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后這般綿軟的性子讓寄奴不由得嘆氣,皇后人雖好,但卻是無法管束這復(fù)雜紛亂的后宮的。
鳳儀和鳳澈得了允準,立馬進入了鳳鸞殿。
“參見皇后。”鳳儀鳳澈同時說道。
蕭皇后轉(zhuǎn)身見鳳澈來了,“起來吧,陛下這次風(fēng)寒來的嚴重,已是昏迷了一夜。此時宮中還需要皇親在此為陛下侍疾?!?br/>
“此乃臣妹分內(nèi)之事?!兵P澈抬頭瞅見躺在床榻之上的鳳敏眼眸緊閉,面色蒼白,眼窩微微下陷,心中竟是說不出的感覺。
“如此便要麻煩你們了?!笔捄笸蝤P澈,眸色竟有幾分復(fù)雜。
鳳澈這些日子聽到宮中關(guān)于蕭后和自己的許多風(fēng)言風(fēng)語,她身在宮外倒還好些,蕭后身處深宮指不定要受到多少冷言冷語。
鳳澈倒是很想問問蕭后過得如何,倒不是為別的,只為蕭后曾給予自己的暖意,她也希望他能好好的。
“皇后近來可好?”終是忍不住問道。
侍候在一旁的寄奴也抬起頭來看著兩人。
“本宮一切安好,王爺不必掛心,后宮還有諸多繁瑣的雜事,本宮先回去處理了,陛下這里就要勞煩你們二位了?!笔捄鬀]有太多寒暄,協(xié)寄奴一同離開了鳳鸞殿。
鳳澈坐在鳳敏的床頭靜靜看著鳳敏,發(fā)覺皇姐這些年愈發(fā)老了,不知是否是這次疾病的原因,鳳敏的鬢角已經(jīng)生出幾根白發(fā),俊美的容顏也不如年輕時那般神采飛揚,微微有些虛浮。
鳳儀以為鳳澈擔(dān)心,輕輕將手搭在鳳澈肩上安慰道:“陛下洪福齊天定會安然無恙的,你也不要太難過了?!?br/>
“是啊,皇姐定會安然無恙的?!兵P澈淡淡的重復(fù)道,忽的一陣涼風(fēng)襲來,原是又下起了雨,屋外的冷風(fēng)不知何時將窗子吹開了。
院落里一株桃花被雨打掉了許多的花瓣,枝丫在風(fēng)中吹得微微發(fā)顫。
鳳儀走到窗邊,將窗子關(guān)好。
“母皇....”床榻上的女皇喃喃的囈語道。
“皇姐,你說什么?”
“母皇.....為何.....為何不是我.....”
夢中的鳳敏睡得極不安穩(wěn),不知是做了什么夢,眉心皺成了一道川,身子不停的扭動著。
鳳澈握住女皇的手,輕按住她雙肩,附在耳畔說道,“皇姐,臣妹在這?!?br/>
“陛下是怎了?”
“許是夢魘了吧?!?br/>
鳳敏漸漸消停下來,沉沉的睡去。
鳳澈望著睡去的鳳敏,想起方才她臉上痛苦癡纏的神情,又提起了先皇.......
只是宮闈秘事向來錯綜復(fù)雜,她也不愿去費神想這些事。
在鳳鸞殿待了一上午,鳳澈已經(jīng)是餓得不行了,好在這時宮人來請她去用膳。
大殿外的雨仍不徐不慢的下著,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鳳澈不禁拽了拽身上的披風(fēng),宮人在鳳澈身后撐著傘,經(jīng)過一處回廊時,拐角處走出一個人影。
“景郡王請留步?!?br/>
鳳澈停住腳步,望向那人,年約二十左右,面容清秀白皙,身上穿的不是尋常的宮裝,倒像是哪位貴人的貼身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