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能聽到她的心里話。
不然怎么她每次想到什么陳景年都能先她一步給她的路堵死呢!!
陳景年一定是成精了!
還是猴精猴精的那種!
要哭了。
宋楚瑜好一會兒思想斗爭之后才認(rèn)命道,“那就用懿旨寫……”
陳景年唇角勾起的弧度似乎越來越深了……
宋楚瑜乖乖寫好,“吶,本宮已經(jīng)完全按照你說的做了,你就該答應(yīng)本宮明日一起赴宴了?!?br/>
陳景年接過懿旨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他可不相信宋楚瑜會那么乖巧聽話,讓寫懿旨就真的寫了懿旨。
果然——
那懿旨上面倒是的的確確的寫了不和陳景年追究退婚的過錯,永遠(yuǎn)不會用這個借口來和陳景年為難,但是……
但是……
宋楚瑜是有條件的。
前提是陳景年要一輩子對北朝忠心。
換句話說,是一輩子要對宋楚瑜忠心。
不然這懿旨就作廢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
宋楚瑜才不會那么乖乖的聽話,要是將來陳景年都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了,她還不和陳景年計(jì)較那她真的是要虧死了。
她加了個條件,陳景年不能有反叛之心。
陳景年要是反了,她的懿旨就不作數(shù)了,陳景年要是不反的話……
那是不是她之后也不會被掛在城墻上了!
想想也覺得蠻不錯的。
宋楚瑜眨巴著眼睛的盯著陳幾年,心里面的算盤卻是打的噼里啪啦的響。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斗不過陳景年,分明沒差了多少年紀(jì),甚至她兩世加在一起還要比陳景年活的更久一點(diǎn),但是這個陳景年的心思城府都深的離譜,自己要是繼續(xù)和他斗下去,恐怕到時(shí)候還是要吃虧的。
宋楚瑜沒信心。
還不如現(xiàn)在就彼此打和,宋楚瑜相信,若真的是按照小說里面的原文,最后北朝長公主被懸尸在城墻上的話,她本身自己也是有錯的,陳景年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仇恨那么深。
而現(xiàn)在的話……
陳景年不算計(jì)她,她又可以靠陳景年來拿到獎勵,宋楚瑜倒是有些能接受了。
在宋楚瑜的諸多心思思考之下,陳景年將懿旨卷起收了起來,“好?!?br/>
這一句好,更像是一生承諾。
就算宋楚瑜不加這么個條件,陳景年也絕對不會生出謀反之心。
不管是哪個真正的宋楚瑜救了她,她都是北朝的長公主,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不會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國破城亡——
同時(shí),陳景年也對宋楚瑜心里面所想的那個結(jié)局表示懷疑。
因?yàn)椤?br/>
人都是有私心的。
私心里面都是會裝著自己的秘密的。
有時(shí)候眼見未必為實(shí),很多曲折的隱情是無法被人輕易給看穿的。
看來……
陳景年和宋楚瑜之間,還隔了不少的誤會需要努力。
——
梁家。
梁岐山一身官袍,忐忑的在院子里面來回踱步,連帶著梁夫人都跟著膽戰(zhàn)心驚。
“老爺,到底是怎么回事?。?!”
“殿下為什么突然會給文兒賜婚,又把文兒傳召入宮這么久了還沒回來,也不知是吉是兇?。。 ?br/>
梁岐山也是一頭霧水,攤了攤手很是無奈,“老夫哪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要是知道就不至于跟你在這里等來等去了!!”
“陛下上朝的時(shí)候也沒有跟我說要賜婚啊??!”
梁岐山絞盡腦汁,就梁博文入宮的這么一會兒,不夸張的說,他已經(jīng)把自己這一生所有做過的事情事無巨細(xì)的想了一遍了。
也沒發(fā)現(xiàn)是自己哪錯了,不至于被陛下和殿下責(zé)罰吧。
梁岐山心中煩躁,“行了行了,無知婦人,心里承不住事兒,有一丁點(diǎn)事情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趕緊回屋子里面坐著,等著文兒回來之后再問個清楚就好了?!?br/>
被梁岐山埋怨,梁夫人還不高興了呢,“這事兒怎么能怪我,我整日都待在府中相夫教子,一定是你在朝堂上做事不小心才會給梁家惹來禍端的?。 ?br/>
說著說著梁夫人便徑自落淚下來。
梁岐山無奈極了。
兩個人正說話的時(shí)候門外梁博文的身影出現(xiàn)剛好止住了兩個人的爭吵,梁夫人看見梁博文安好如初的回來之后不由得喜極而泣,“文兒,你可回來了,可把你娘和你爹給擔(dān)心死了?!?br/>
梁岐山也跟著說道,“是啊文兒,殿下找你究竟是什么事情,為什么會和你說這么久,不會是真的要降罪咱們梁家吧?!”
梁博文:???
就——
挺莫名其妙的?!
“不會的,父親,母親,你們想到哪里去了?!”
“殿下只是有些事情要和我商量,并不是要責(zé)罰咱們!”梁博文如實(shí)相告,“殿下說,馮家有著反叛的心思,將來必然是會成了禍患,并不是真的想要我迎娶馮家的小郡主,只是要試探一下馮家的忠心?!?br/>
“讓我找個機(jī)會去退了馮家的婚事?!?br/>
“嘶……”
“什么???”梁博文的話讓梁岐山和梁夫人震驚的差點(diǎn)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梁夫人緊張上前,“要你退婚???”
“這怎么能行呢!那馮家是什么人,她賜了婚之后又要你來退婚,這不是把你當(dāng)槍使嗎?!”
梁夫人瞬間心疼的紅了眼睛,“她自己被人退了婚之后就想方設(shè)法的要去害別的姑娘不成!?還要拉著我的兒子做墊背的!!”
梁博文擰緊眉心,“母親,你別這么說,長公主不是這樣的人?!?br/>
“連您都知道安州馮家的身份敏感,殿下便更加要關(guān)注這件事情了?。?!”
梁夫人耍起了誣賴,“我不管,不管長公主到底是什么人,咱們都不能趟這趟渾水!”
“文兒,你可一定不能這么做,到時(shí)候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這邊一退婚,那邊就會立刻被她用借口來把你處置了!”
她十月懷胎才生下來的梁博文,可不想就這么隨便的給宋楚瑜當(dāng)棋子,成了踏腳石。
梁岐山倒是比梁夫人多明事理一些,“都說了你這個無知婦人,整日就會哭哭啼啼,埋怨這個埋怨那個的,什么事情都解決不了反倒是讓別人心煩,你就算心里面在不高興也要先聽聽文兒把話都說完。”
梁夫人被訓(xùn)斥的哽咽。
梁岐山緊張問道,“殿下還說什么?!”
梁博文繼續(xù)回答,“殿下向我保證,她不會趁機(jī)怪罪于我,也不會讓梁家受牽連,還要給我懿旨做保證,讓我放心大膽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