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攤主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兩人的舉動了,雖然說一些馭鬼師和馭鬼之間,摸摸抱抱有些說不清楚的事情,也并不稀罕,看那只馭鬼還微微動了一下窄腰,那名馭鬼師的手不小心就滑到了下邊一點的地方……但是光天化日之下,能考慮下旁觀人的感受么?沒錯,這樣光看著是感覺很美好,畢竟顏值很高,身材很棒……但是關于那枚被拿走的其貌不揚的小珠子,他現(xiàn)在抓耳撓腮的很想問個明白??!
怎么看,都覺得那個玩意兒,有點像……。【全文字閱讀.】
“請問……”隔壁攤主厚著臉皮湊了過來。
“嗯?”沈修抬起手拿起包裹,本來就準備走了,這種臨時的攤位,不收拾都沒關系,放在他也沒有將很多東西擺放出來。
“那枚珠子,您還有嗎?”對方咽了咽口水,連稱謂都換了,“我看著有點像寒珠似的……”
“是寒珠,但是沒有了,那是最后一顆?!鄙蛐蘼詭敢獾恼f道,“真可惜,如果你有止血草,就能提前和你換了?!彼膊挥迷谶@里吹冷風太久,還是回到家里舒服自在。
“……”臥槽!誰知道你拿寒珠出來交換啊?!如果擺在桌面上,分分鐘有人暴走去采集一車止血草過來的好嗎!不,一噸都能湊夠!
隔壁攤主一臉生無可戀的神情,目送了那兩人的離開,他也是可以去摘草的,很專業(yè)的……tat
鬼界村落十三位于被密林包圍的空地上,不遠處有一條小河通過,鬼族在這片地域上繁衍生息,聚集起來形成村落,一般情況下是各自為戰(zhàn),但是在遭遇外地,或是遇到天災的時候,便鄰里鄰居的互幫互助,共同度過難關。像這樣的村落,在鬼界內有上百個,都是以數(shù)字來區(qū)分,鬼族們不興那些文藝性質的表現(xiàn),村落大大小小,遍布在鬼界各處,即便是人類占據(jù)條約限制制高點,大舉入侵的時候,也未能全部走遍。
炎嵐回到村落后,還未來得及回到家中,就倒在了村落入口處,炎青焦急得喊來其他的鬼族,合力將炎嵐抬到家中床上,又去請懂得醫(yī)術的鬼族過來看看情況,現(xiàn)在村落里的戰(zhàn)士不多,失去一個都是讓人悲痛和惋惜的事情,更何況還是成年之后的鬼族,正是一生之中最好的光陰,完全可以好好享受屬于生命的陽光,而不是冰冷著死去。
烏明進來后,第一眼看見炎嵐的情況,就心道不妙,它細細觀察了下對方此時的狀態(tài),臉色蒼白,唇齒冰涼,四肢無力垂下,五指因為疼痛而扭曲著,手背弓起一條條青筋,這是被冰冷之氣-入-侵-后的反應!烏明轉身看向炎青,神情嚴肅道,“你們去到人類世界了?!”
“對不起……”炎青愧疚的低下頭,“都是我的錯,剛成年后覺得自己特別厲害,想要到邊界去看一看,就在黑林廢土那邊,被人類抓到了……”
“你、你太不懂事了!”烏明氣急敗壞的吼道,“村落的規(guī)矩不是不知道,即便是成年,也要歷練一段時間后,才能謹慎的靠近邊界,如果想到達到去往人類世界的程度,至少要有炎嵐的實力才能保證全身而退,現(xiàn)在它躺在這里,你是該好好反省!”它嘴里罵著,卻將那名剛剛成年的鬼族拉到身前來,仔細查看了身體狀況,還好這一位并無大礙,人類的手段很多,防不勝防,一些有潛伏性的藥劑也不少見。
“哥哥是為了救我,才假裝一起被抓,然后私底下幫助我逃出來的,那些人類不知道給哥哥-注-射-了什么東西……”炎青抓住了烏明的衣角,哭著道,“烏明,你不去準備治療道具嗎,哥哥還有得救對不對?”
雖然任性的孩子總是遭人討厭,不過知錯后也不能打著罵著,這樣并沒有什么作用,至少不能解除得了炎嵐身體的里邊的冰冷之氣,烏明看了眼周圍神情低沉的族人,知道它們也都猜到了,它垂眼朝眼前這名剛成年的同族道,“抱歉……我無能為力?!?br/>
炎青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本來死死抓住烏明衣角的雙手無力垂下,它低下頭嗚咽著,聲音十分微弱,生怕吵到了一旁昏睡的哥哥,“為什么……明明我們都逃出來了……”
“冰冷之氣是由六級中階馭鬼師制造出來的,他們的實力再往前邁進一步,就是7級高階,足以掃平我們的村落,炎嵐能帶著你從那名馭鬼師手里逃出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烏明嘆息著,為好友拉上了被子,至少在臨走前,能溫暖幾分,它痛恨束手無策的自己,但是鬼族并不輕易哭泣和沮喪,記住這份仇恨和痛苦,才能有生存和斗爭的毅力。
“我不會放棄,我要去找草藥!”炎青突然站起身,朝外邊跑去,一些剛好站在門口的鬼族伸出手將它攔了下來,掙扎之中,都什么東西從炎青懷里掉出。
烏明先是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然后愣了幾秒,快步上前,彎腰將這顆珠子撿起來,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了好一會,才慎重的問道,“這是寒珠?”
“……什么寒珠?!毖浊喽珊蜕忻恢^腦,但是它看見烏明神情非同一般的嚴肅,腦海里靈光一閃,想起來和它交換止血草的那名馭鬼師所說的話,“好像是叫寒珠,給我東西的那個人類是這么說的,還說什么可以治療傷痛,還能用來當做武器,我們以為那就是個騙子……”
“給你的?!”烏明眼底劃過幾分驚訝,這不可能!
“……也不是給,是我用一株止血草和他換的。”炎青不明所以的實話實說,但是它現(xiàn)在心情悲痛,也沒有心情去理會虧不虧的問題,“沒想到烏明你也知道那種珠子,但是這并不重要……”
“一株止血草?!”烏明的聲音突然拔高,它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十分抽象,“你知不知道,這個珠子……它可以……算了,我用了你就知道了!”
事不宜遲,說完后,烏明連忙將珠子放在炎嵐的胸口處,那里有一道沒有愈合的劃傷,是冰冷之氣進去的地方,周圍的鬼族有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激動目光,有的和炎青一臉目露懷疑之色,但是它們全部都看著那枚珠子,看著它慢慢的從透明無色,變成了冰霜一般的顏色,還散發(fā)出瑩瑩的冷光,看上去似乎吸收了什么東西。
“這是……”炎青看了看自己哥哥的臉色,似乎平靜了下來,眉頭不再皺起,手背上的青筋也消了下去,這整個人看上去在慢慢恢復生氣似的,它覺得此時渾身顫抖,大喜大悲的過度讓人猝不及防,“烏明……我哥哥它……它……”
“寒珠,有克制冰冷之氣,并且迅速將其吸收的功效,吸收完后,的確可以作為冰系攻擊時的武器使用,這是術士才能制造出來的奇跡事物。”烏明淡淡的說道,它眼底劃過喜悅,為好友能挺過這一關慶幸,原本……大家都以為是無力回天了。
“太好了,那個人真的沒有騙我,對對,他是這么說的!”炎青高興得跳了起來,“早知道我就多換幾株止血草,以后村里誰需要,都能用得著!”
烏明毫不客氣的給了它一個當頭暴栗,“做夢呢!以為這種東西爛大街么,還想多拿幾個……你是怎么和那名人類交換的,他愿意只要一株止血草?”
炎青搖了搖頭,“不是愿不愿意的問題,他在攤位上寫著以物換物,求一株止血草,我恰好有,就過去交換了,這顆珠子是他自己拿出來給我的,還以為不值錢……”
“這么好的事情……”烏明揚起眉梢,道,“你們在哪里交換的?”
“就是黑林廢土的那個黑市區(qū)域?!毖浊嘞肓讼耄@種地方雖然禁止未成年鬼族靠近,自己可是已經(jīng)成年了的。
“你哥哥受了重傷,居然還有閑情去逛街?!”烏明一臉的詫異。
“不是的,我們看到了陸戰(zhàn)!你記得吧,一個村子的,它成為了那名人類的馭鬼,而且似乎被照顧得不錯,我們借助交易的時機,詢問它需不需要幫助……雖然還沒來得及得到回復?!?br/>
“你們和馭鬼師做交易?!”這下不止是烏明驚訝出聲,旁邊的族人也都面露疑惑,“那些人類可是看著我們和看著會動的黃金一樣,恨不得抓回去能帶就帶,不能帶就賣。”
炎青低著頭接受教訓,嘴里嘟噥道,“可他不是換了這枚寒珠給我們么,說不定是知道哥哥的病情,才出手的,陸戰(zhàn)看上去也不是很討厭那名馭鬼師呢……”
烏明無語,不過對方說的沒錯,如果不是看出了炎嵐的傷勢,恐怕不會這么湊巧的拿出一枚寒珠來交換……可是一枚寒珠,交換一株止血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讓人不多想都不行,它得拷問下純良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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