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爾心疼地看著他身上那道觸目驚心的鞭痕,他嘶啞道:“你不該惹我的,你竟然敢在我生氣的時候惹我,你不要命了?”他無意傷害單飛,事實上他只是想嚇唬他一下,讓他屈服,沒想到這小子一副不怕死的樣子,更可恨的是他還說出了他最最不想聽的話來。
拉菲爾對尚銳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可是那也只停留在懷疑和自己胡思亂想的范圍內(nèi),但剛剛單飛親口承認他們的關(guān)系,還說給尚銳做飯吃,甚至帶他到家里去玩,這是連拉菲爾也沒有享受過的待遇,所以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疼嗎?”拉菲爾小心翼翼地幫他處理傷口,看著那血淋淋的鞭痕,他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樣的疼,“我剛剛失控了,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br/>
單飛一聲不吭的將臉別開,他的身體好痛,胸前的皮膚開裂,痛得像有無數(shù)的小針同時刺進了肉里,而下面的某個部位,也傳來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但此時更痛的是他的心,他已經(jīng)心灰意冷,不再對拉菲爾有半點留戀。拉菲爾的那一鞭,還有粗暴占有他身體的行為,都讓他深深的感到厭惡。中國人說得好,做事情要給自己留個退路,拉菲爾的所作所為已將他逼上了絕路,單飛即使再愛他也不可能如此作踐自己,在他這樣對待他以后還要若無其事的留在他身邊。
拉菲爾看他一聲不吭地閉著眼睛,以為他是痛得說不出話來,他緊張道:“下面痛嗎?我看看?!闭f罷,他抬起單飛的腿,看向了那被他弄得紅腫流血的地方。拉菲爾心里一驚,沒想到自己的一時失控竟給小敝獸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他后悔不已,但已無力挽回。他用棉簽熏著藥膏涂抹在了那微微滲血的地方。
“是我不好?!崩茽柼幚砗脗?,低聲認錯道,“我剛剛是被你氣糊涂了,才會這么對你的,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單飛無動于衷,他還是緊緊地閉著眼睛,怎么樣也不肯理他。
拉菲爾見過小敝獸生氣時的樣子,知道他一生氣就不說話,于是他俯下身子,溫柔地吻著他的額頭、臉頰??墒?,他感覺自己的吻就像落在了寒冰上似的,單飛僵硬的身體說明了他對拉菲爾一點都沒有感覺了。
拉菲爾驚慌得不知所措,他突然想起了他和單飛的第一次,情況與現(xiàn)在很相似,單飛在被他強上了以后,也是對他冷若冰霜,不理不睬,就當他是透明的一樣。那時他們的關(guān)系也是降到了冰點。拉菲爾經(jīng)歷過一次,他可不想再來一次,一想到單飛冰冷的眼神拉菲爾就覺得害怕。
“你說句話啊。”拉菲爾的語氣幾近乞求,“別不理我好嗎?”
單飛氣惱的將被子蓋在了頭部,懶得理他。
拉菲爾使勁地拽著他的被子:“別這樣,我會瘋的,你說句話好嗎?”
單飛固執(zhí)地扯著被子怎么都不肯放手,拉菲爾擰不過他,他隔著被子撫摸著他的頭發(fā),低聲說道:“那你睡會,我去給你弄點吃的?!?br/>
拉菲爾走出了房間。過了一會,他讓人端進了一些食物。
“起來吃點東西吧?”他輕輕地搖著單飛的身體,“肚子餓了嗎?”
單飛抬眼看向食物,他確實餓了,于是他坐了起來。拉菲爾將手里的粥舀了一勺,然后吹了吹,他這輩子還沒有給誰喂過飯呢,這可是第一次,他一改強硬的態(tài)度,柔聲道:“我讓中國師傅做的,你嘗嘗合不合口味?”
單飛:“我自己來?!?br/>
拉菲爾:“不,我喂你?!?br/>
單飛撇過臉,不理他。
拉菲爾將手中的湯匙又湊近了些:“吃一口吧?!?br/>
單飛倔強地盯著被子,就是不肯開口。
拉菲爾低低地嘆了一口氣,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將軍?!?br/>
拉菲爾:“怎么啦?”
門外的人:“我有急事稟報?!?br/>
拉菲爾皺了皺眉頭,他看了一眼碗里的粥,說道:“寶貝,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吃點?!闭f著,他把粥遞給了單飛,然后起身走到了門口。
拉菲爾開門看見阿里木站在外面,他問道:“怎么回事?”
阿里木:“美國使館來函,要求放了那個美國公民?!?br/>
拉菲爾警覺地看了單飛一眼:“出去說?!彼吡顺鋈ィ仙狭舜箝T。
單飛其實已經(jīng)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于是他捻手捻腳地走到門邊偷聽。
“將軍,我們必須盡快把那個美國人處理掉,否則美國使館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到時如果他們用什么條件來交換的話,那么我們可能就會很難辦了?!卑⒗锬菊f道。
“嗯,沒錯,我看就明天吧,我明天親自去把他給了結(jié)了,他現(xiàn)在怎么樣?”拉菲爾問道。
“他現(xiàn)在在地牢里,有皇家護衛(wèi)隊看守,沒問題。”阿里木回道。
“那就好,明天一早就處決他,省得夜長夢多?!崩茽柪淅涞卣f道。
單飛一驚,他立即跳回了床上,此時他的腦子里有無數(shù)的念頭正在翻涌。他們說的正是尚銳,拉菲爾果然不肯放過他,“皇家護衛(wèi)隊”也就是說尚銳也在王宮里。單飛冷靜地想了一下,他們說的地牢不會就是他也曾經(jīng)去過的那個地方吧?
拉菲爾推門走了進來,他若無其事地說道:“有吃一點嗎?”
單飛假裝鎮(zhèn)定,他舀著碗里的粥,大口大口地進食。
拉菲爾滿意地笑了。
這一夜,單飛都沒開口說話,他靜靜地躺在床上,思考著要如何才能救出尚銳。拉菲爾以為他還在生氣便也不敢惹他,只是從身后抱著他,安靜的入睡。
****
第二天,天一亮拉菲爾就起了一個大早,單飛知道他是要去處決尚銳,但是他不動聲色的乖乖躺著,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
拉菲爾低頭吻了吻他的臉頰,他溫和道:“你再睡會,我出去辦點事,中午回來陪你吃飯。”
單飛推開他,坐了起來:“不必,我一會就走。”
拉菲爾:“你要去哪?我不讓你走,單飛,我昨天想通了,你和那個人的事我以后不會再提起了,我們把這些不愉快的事通通忘記吧,比起這些事情,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br/>
單飛已經(jīng)受夠了他,現(xiàn)在即使拉菲爾有意復(fù)合,他也不想要他了。經(jīng)過昨天的事,單飛突然明白,再熱烈的愛情也征服不了個性,拉菲爾的強勢與霸道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
單飛的口氣沒有半點溫度:“是嗎?可是一切已經(jīng)太晚了,我現(xiàn)在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了,我不會再跟你糾纏不清了,你怎么想與我無關(guān)。”
拉菲爾他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急切地說道:“你不準走,等我回來,我有好多話要和你說,現(xiàn)在我有急事,你答應(yīng)我,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單飛直視著他,眼里沒有半點感情,就像一潭冰水冷冷淡淡:“不必了,你走吧,我和你之間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br/>
“不!”拉菲爾緊緊地摟住他,“別離開我,不要,我不要?!?br/>
單飛機械性地推開他:“你該走了?!?br/>
拉菲爾:“你答應(yīng)我,等我回來,否則我不會走?!?br/>
單飛為了趕緊打發(fā)他,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拉菲爾審視著他,好像在評估他的可信度,他再次確認道:“一定等我?!?br/>
單飛:“嗯?!?br/>
****
等拉菲爾一離開,單飛迅速從床上翻了下來,他套上衣物,帶上手槍,從容地走出了房間。
管家一看到他就趕緊迎了上來:“單飛少爺,您要去哪?。俊?br/>
單飛瞥了他一眼,知道拉菲爾一定交代過他,不準自己離開,他故意笑道:“我呆在里面無聊,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管家:“要不我陪您走走吧?”
單飛:“不必了,這里我挺熟悉的,不用麻煩了?!?br/>
管家一聽,立即說道:“不麻煩,這是我的職責(zé)?!?br/>
單飛知道他的難處:“放心吧,我不會離開王宮的,你不用擔(dān)心?!?br/>
管家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知道單飛已經(jīng)識破:“您一定不能離開王宮哦,否則王子殿下會殺了我的?!?br/>
單飛友善的點了點頭:“一定?!?br/>
他匆匆地離開了寢室,確認無人跟蹤后,他溜到了停車的地方,拿出鑰匙把布加迪開出了車庫。單飛憑借著記憶找到了王宮里的地牢。
他把車藏好,然后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這里戒備森嚴,衛(wèi)兵每幾分鐘就要巡邏一次,單飛大膽地走向了門口的衛(wèi)兵,招呼道:“嗨,請問一下?!?br/>
衛(wèi)兵沒想到這里會出現(xiàn)外人,他們警覺地舉起槍對著單飛道:“什么人!”
單飛擺了擺手笑道:“我來找拉菲爾王子的?!?br/>
衛(wèi)兵:“你有口令嗎?”
單飛:“口令是什么?”
衛(wèi)兵:“沒有口令不準進入。”
單飛嘿嘿一笑,突然他閃電般的出手,一把抓住士兵的步槍,然后一個旋踢將他撂倒在了地上,接著他騎在了士兵身上,然后用槍對準他的腦袋。
這時,其他士兵見狀緊急圍了過來,將單飛包圍在了一排機槍里。
單飛一臉輕松:“告訴拉菲爾我在這,我要見他?!?br/>
士兵面面相覷,最后他們隊長通知了拉菲爾。
拉菲爾正在牢房里準備送尚銳上路,一聽到有人闖入即刻黑了臉,他對著士兵道:“什么人這么大膽子,敢跑到這里來鬧事?”
士兵:“不知道,那人就說要見將軍,然后還抓了人質(zhì)威脅我們?!?br/>
拉菲爾瞇起眼睛:“讓我看看監(jiān)控?!?br/>
士兵把畫面切換到了門口,接著把平板遞給了他:“就是這個人?!?br/>
拉菲爾低頭看了一眼,頓時臉色鐵青。他低吼了一聲:“帶他進來?!?br/>
單飛被眾人押著進入了地牢里。
拉菲爾氣得鼻孔冒煙:“你來這里干嘛?”
單飛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尚銳正被關(guān)在一間牢房里,他渾身是血,頭發(fā)凌亂,奄奄一息的被綁在十字架上。
“尚銳!”單飛驚呼了一聲。
拉菲爾看他如此在意他,一時間更加氣惱:“這里是地牢,不是你可以來的地方,快把他送回王宮去?!?br/>
單飛大吼道:“我不走!放開我!”
拉菲爾沖到他面前,鉗住他的下巴,火冒三丈道:“這里不是你撒野地方,給我回去,不然我現(xiàn)在就收拾你?!?br/>
這時,尚銳聽到了單飛的聲音,他突然清醒了過來,嘶啞著嗓子道:“寶貝,是你嗎?”
單飛激動地叫道:“是我,尚銳,你怎么樣了?”
尚銳撐開腫脹青紫的眼睛,微微笑到:“真的是你嗎?寶貝,沒想到我臨死之前還能再看到你,看來我就算是死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單飛咬著牙,安慰道:“你不會死的!你要好好活著!”
拉菲爾看他們倆個你儂我儂的對話,霎時被妒火燒得雙目通紅:“你們給我閉嘴!”他抓起手中的搶對著尚銳。
“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拉菲爾拉下保險栓,兇狠地說道:“你必須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不!“單飛忽然掙脫眾人,他一下子沖到了拉菲爾面前,擋住了尚銳,“不要開槍!”
拉菲爾氣得嘴唇發(fā)抖,他用槍指著他的頭:“你肯為他而死?”
單飛:“一切事情因我而起,我愿承擔(dān)一切,你如果要殺就連我一起殺死吧!”
尚銳虛弱地說道:“寶貝,你別惹他,他真的會開槍的,我不能讓你替我死,我舍不得,你快點走吧,不要管我了。”
單飛拼命地搖頭:“不,是我害了你,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變成這樣,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殺殺我!“
“砰!”
突然一聲槍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尚銳絕望地叫了一聲:“不!”
可是,單飛只是呆了一下,立馬回過神來,他低頭看了一□上并沒有血跡。他發(fā)現(xiàn),他的腳邊有一個非常深的單孔,正冒著縷縷青煙。
拉菲爾顫抖著舉著槍,他驚恐地看著單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開了槍。昨天,他因一時暴怒而傷了單飛,他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又因為嫉妒得發(fā)狂而完全失去了理智,對著單飛開槍了。
等他回過神來,他猛然將槍丟到了地上,痛苦地喊道:“你不要命了嗎!你知不知剛才我差點錯手殺了你!”
“那你為什么不殺我?”單飛冷冷地問道。
“殺你?”拉菲爾的面部因為痛苦而扭曲,“我會殺你嗎?你真的這么覺得?”
單飛冷笑:“像你這樣的暴君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
拉菲爾苦澀地看著他,心里堵得說不出話來。他是那么的愛他,他寵愛單飛,寵愛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應(yīng)該說這個世上還沒有人能讓他愛得這么深,這么痛苦。為了得到單飛的心,他歷盡了千辛萬苦,他是那樣執(zhí)著地愛著他,迷戀著他,甚至是非他不可,就連看到美人都毫無興趣。一直以來他的心里都只有單飛。
其實前天,看到單飛受傷躺在醫(yī)院里,那一夜,他早已原諒了他,要不是單飛又表現(xiàn)出對那個男人的過度關(guān)心與在意,他根本不會再和他過不去??墒?,他就是一個這么霸道的人,他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特別是對待他最愛的人,他更是零容忍。
但是,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不是能不能容忍的問題,而是,他正在漸漸的失去他最愛的人,單飛那雙冰冷到連一點愛都找不到眼睛,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夠了,單飛,夠了。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好嗎?”拉菲爾痛心疾首道,“我受夠了和你爭吵,受夠了拿鞭子抽你,受夠了拿槍指著你,我受不了了。我不要再這樣了,單飛,我愛你,我們和好了,行嗎?”
拉菲爾從來沒有對誰服軟過,但這樣一個驕傲蠻橫的人竟然屈服在了單飛的面前,他繼續(xù)祈求到:“只要我們能在一起,什么事都不重要了,我們不要再吵了行嗎?”
尚銳驚覺單飛沒事,他總算松了口氣:“寶貝,你沒事吧?”
“不準你叫他寶貝!”
拉菲爾已經(jīng)忍到了極限,他癲狂地沖著尚銳吼道:“這世界上能叫他寶貝的只有我!尚銳,你不配,也沒有資格!你不是說這是一場戰(zhàn)斗?那么你已經(jīng)是我的手下敗將,你憑什么再叫他寶貝,他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你連碰他一根手指的資格都沒有!”
拉菲爾怒氣沖沖地一把上前,抱住了單飛,他發(fā)瘋似的吻住了他的嘴唇,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肆無忌憚吻著他。
“你是我的,我不準你愛別人,你只能愛我一個人!”拉菲爾喃喃低語,“他算什么?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不可能會愛上他,不可能!”
單飛被他抱在懷里,狂亂地吻著,一時間不知所措。
愛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如此傷人。
昨天因為拉菲爾的粗暴,單飛被弄得遍體鱗傷,當時他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離開他。而現(xiàn)在,當他看到拉菲爾如此痛苦地吻著他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一直表現(xiàn)得強悍、蠻橫的高傲王子,居然也傷得這般深重。
拉菲爾用盡全力抱著單飛,那感覺就快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似的,他說道:“單飛,我可以放過他,不過你要當著他的面說你愛我!說你永遠都不離開我!”
拉菲爾蹭著他的唇,像小孩一樣任性地說道,“只要你肯說,我就放了他。”
單飛愣愣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的話。
拉菲爾又吻了吻他:“相信我,我說到做到。”
單飛眨巴眨巴眼睛:“不騙我?”
拉菲爾:“我不敢騙你,因為我不想失去你?!?br/>
單飛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眼里閃著晶亮的水光:“傻瓜,我本來就你愛啊?!?br/>
拉菲爾還是不依不饒:“說你一輩子都不離開我?!?br/>
單飛將臉埋在他寬厚的胸膛里,臉紅道:“我不走,行了吧。”
拉菲爾滿意的笑了,他抬起他的下巴,又一次熱烈吻上了他的唇。
而這時,一旁的尚銳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頓時驚呆了。他的美人,已經(jīng)做出了最后的選擇,他終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單飛是真的愛這個暴君的。尚銳抬頭看向漆黑的天花板,露出了一個酸澀的苦笑。
此時,誰勝誰負,已見分曉。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無論是江山還是美人,都是同樣的道理。
最后,拉菲爾依照諾言釋放了尚銳,美國領(lǐng)事館將人帶了回去,這件事情就此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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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王宮
拉菲爾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了單飛的嘴邊,他溫柔道:“吃點?!?br/>
單飛坐在床上,不耐煩地說道:“我又沒殘廢,我自己來?!彼焓忠獡尷茽柺掷锏耐搿?br/>
拉菲爾嚴肅道:“不行,你的傷還沒好,別亂動?!?br/>
單飛:“我的手又沒受傷,我自己能吃?!?br/>
拉菲爾急道:“你給我乖一點,別亂搶,粥快灑了!”
單飛:“給我”
突然,室內(nèi)靜了下來,單飛的嘴被拉菲爾的雙唇霸道地堵上了,他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來。拉菲爾舔遍了他嘴里的每一個角落,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他。
“要聽話,知道嗎?”拉菲爾將勺子又一次遞到了他的嘴邊。
單飛紅著臉,嘟著被吻得嬌艷欲滴的嘴唇,不好意思地開口吃下了拉菲爾送來的飯。
拉菲爾喂完飯,他走到柜子前,取來了一把金燦燦的沙鷹,他把沙鷹遞到單飛面前,說道:“以后不準再把我的東西隨便當垃圾仍掉了,給,收起來?!?br/>
單飛接過黃金沙鷹,仔細辨認了一下,他好奇道:“這不是我扔掉的那把嗎?”
拉菲爾一臉不悅:“是啊,就是你扔在垃圾桶里的那把?!?br/>
單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不敢相信拉菲爾會去撿“垃圾”。
拉菲爾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他死要面子地說道:“不是我去撿的,是那里的服務(wù)生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他們讓人包裝好又送回來給我。我看放在家里也不占位置所以就留下來了?!?br/>
單飛“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么貴重的東西,俱樂部的人當然不敢隨意的處理掉,只是拉菲爾要是有意把它扔掉,那也不可能會留下來,分明是他自己舍不得。
“笑什么?”拉菲爾不爽地看著他。
“笑你有時可愛得像個孩子。”單飛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
“誰像孩子了?”拉菲爾氣惱地捏著他的下巴,“你才是孩子!”
單飛撫摸著金燦燦的黃金沙鷹,這把槍分明是拉菲爾的心愛之物,即使被當成垃圾處理卻依然保養(yǎng)得光彩照人。
“拉菲爾,你很喜歡這把槍吧?”單飛抬頭看進了他的眼里。
“當然喜歡,不然整天把它帶在身邊做什么?!崩茽柕?。
“那你怎么舍得把它給我?”單飛問道。
“比起它,我更在意你的安全啊,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就讓它代替我來保護你?!崩茽柹焓直ё×藛物w,將他圈在自己懷里,“你總是讓人不省心,我老是擔(dān)心你到處亂跑不安全,我想保護你,永遠把你保護在我的勢力范圍內(nèi)。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仍然可以被我保護著,這樣我才安心?!?br/>
單飛心里甜滋滋的,他攬過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熱烈的舌吻。
唇分時,單飛笑得一臉甜蜜:“拉菲爾,你知道嗎,我其實讓人做了一把一模一樣的槍,本來要送給你,就是最近我們一直吵架所以”
“真的嗎?”拉菲爾一臉愉悅,“你也做了一把相同的?”
“喂,你別忘記我家是開兵工廠的,做把槍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單飛親了親他的臉頰,“下次我來的時候帶給你?!?br/>
拉菲爾的臉上笑開了花:“這么說,這是我們的定情之物?”
單飛:“算是吧?!?br/>
拉菲爾:“那如果我們結(jié)婚你要什么聘禮?”
單飛:“喂,我又不是女人要什么聘禮,倒是你嫁給我要什么聘禮,盡避開口,飛機、大炮、輪船、導(dǎo)彈隨你要!只要不是核武器就行,我們國家核武器是不能出口的。”
拉菲爾瞪了他一眼:“什么?我嫁給你?”
單飛:“是??!”
拉菲爾:“憑什么?”
單飛:“怎么?不愿意?”
拉菲爾不滿地叫道:“明明是你要嫁給我的!”
單飛:“我可沒說要嫁給你,你要不想嫁就拉倒?!?br/>
拉菲爾:“你敢說拉倒就拉倒!你以為你能輕易的甩掉我嗎?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逃不開我的手心了,你還是乖乖就范吧,否則,我追到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你的!”
單飛:“這么說你肯嫁了?”
拉菲爾咬牙切齒道:“誰嫁誰的事以后再商量,現(xiàn)在你首先要帶我去你家。還有,去你家時,你要做飯給我吃!”
單飛:“???為么要我做飯給你吃,我家有好幾個廚子呢?!?br/>
拉菲爾的臉色有點難看:“你做飯給那個美國佬吃,就不能做一次給我吃嗎?我警告你,以后你只能做給我一個人吃,不準你再給我以外的男人做飯,你要敢再做飯給別的男人吃,我就割了那個人的舌頭?!?br/>
單飛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真是個暴君??!”
拉菲爾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唇:“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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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jié)啦!還有一章番外,會盡快貼出來的,謝謝大家一路陪伴!飛飛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