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蘇巖很意外的沒有進行修煉,而是坐在寬闊的祠堂院子里,面朝著西方,看那夕陽慢慢落下。
陽光不再是那么刺眼,西方天空的晚霞變得流光溢彩,就連祠堂內的矮脖子樹,都像是披上了一層紫金色的霞裝。
蘇巖在回想幾千年前的生活,每天與瓶瓶罐罐的靈藥劑打交道,是多么的充滿樂趣,忽然他又在想重生以后這一年以來的生活,也是忙忙碌碌,每天都是機械式的修煉,不曾有過片刻的放松。
也許是因為禁閉的原因,也許是修煉到了瓶頂?shù)木壒?,蘇巖就這樣很自然的看起來夕陽,對比起了兩種不同的生活。
不知是為何,蘇巖突然感到,前世生活的時間雖然長達百年,且位高權重,可讓他難忘的,卻是如今這短短的一年平靜生活。
大概是有了人情味吧,他忽然傻笑起來。
他忽然在想,這幾天不見,艾莉會不會早已經哭紅了眼睛
“戰(zhàn)士、魔法師、藥師,修煉到極致到底是為了什么呢長久的生命,或者是為了守護”蘇巖笑了笑,或許偶爾放松下來,陪著一些人看看風景也不錯。
仿佛是受到了蘇巖情緒的感染,矮脖子樹上,一只火紅色的鳥啼叫了幾下,而后拍拍翅膀走了。
這只鳥的身體只有巴掌大,而尾巴卻比身子還要大,火紅色的尾巴上似是有著火焰在燃燒,顯得美輪美奐。
這只奇怪的鳥已經來來回回了不下三次,每次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蘇巖看上好一會,而后像是看得厭煩了一般離去。
就在這奇怪的鳥飛走的瞬間,蘇巖伸向懷中、緊抓著枯竹的右手不由的緊握了幾下。
在比爾鎮(zhèn)東方的大青山腳下,三名黑衣人似是潛伏,都靜靜的盤坐在凌亂的石塊上,隨著紅色鳥的飛來,其中一人抬起了手臂,任由這紅鳥落在上面。
那紅鳥嘰嘰喳喳在他耳邊不知道了些什么。
不一會,紅鳥再次飛離,向著比爾鎮(zhèn)的方向飛去。
影狼傭兵團是個很有效率的團體,哪怕是刺殺普通百姓,甚至是個孩子這樣的任務,他們都會定制完美的執(zhí)行計劃,力求做到萬無一失。
三人中那名手扛著長刀的巨漢低聲道“大哥,那子怎么樣了”
“阿塔,那子據(jù)已經達到了一階戰(zhàn)士,雖然對于我們來這點水平不算什么,但我害怕的是,會有高人在暗地里培養(yǎng)他?!庇袄莻虮鴪F的團長,也就是那個手持著竹扇的魔法師低聲道。
作為在森城內混的風生水起的傭兵團,他們所想的要比提風更加深入。
八歲的一階戰(zhàn)士,要么是天賦異稟,要么是有高人在背后指點。
如果都不是的話,那就只能機緣二字才能解釋的清楚了。
“老大,會不會是你太多心了”蛇蝎一般的女人低聲道。
“希望是如此吧?!蹦Х◣煹馈安贿^就算是有人在背后指點他,但我們要殺他,一瞬間就已足夠?!?br/>
“而且我很想知道,就算有人在背后指點他,他怎么可能修煉的這么快,才八歲就能修煉到一階戰(zhàn)士的水平”魔法師舔了舔嘴唇,猩紅的像是在滴血一般。
阿塔是個看起來顯得有些榆木的壯漢,但其實不然,他的頭腦十分清晰“老大你的意思是”
那名女子突然變得有些興奮“斗氣秘典或者是珍貴的天材地寶”
“殺死他后,如果真的從他身上得到了什么珍貴的寶貝,我們立刻離開森城,去其他的城市生活,離開這里后,就算他的背后真的有人,誰又知道是我們做的”
“至于提風,他自然不敢把這件事情出去”
夜晚,繁星滿天。
蘇巖依然坐在下午的那個位置,在院子里啃著冷干糧。禁閉這種懲罰其實并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卻關閉了與外界的聯(lián)系。
好在蘇巖帶足了干糧,就是吃起來有些冷邦邦的,不如在家那么舒服。
“按照先前的規(guī)律,這只鳥每隔半個時就會飛走一次,但是這一次它竟然在樹上足足呆了四十分鐘,還沒有任何離開的跡象。”蘇巖一只手抓著冷干糧,眼睛卻是偷偷打量著矮脖子樹上的那只怪鳥,右手伸入懷中,兩個指頭緊緊捏著枯竹的一端。
“要是想動手的話,估計就是現(xiàn)在了。”蘇巖搖了搖頭。
雖然他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但矮脖子樹上那只鳥,卻暴露了很多東西。
那不是普通的鳥,如果蘇巖沒有認錯的話,那應該是二階魔獸火尾鳥。
比爾鎮(zhèn)這種地方,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只魔獸,而且似乎是在監(jiān)視他,蘇巖自然會有所警惕。
隨著一陣風的吹起,院子里突然多出了三道身影,腳步雖有些凌亂,但沒有任何亂糟糟的感覺。
三個人從三個位置向著蘇巖夾擊過去。
一名二階魔法師,一名二階戰(zhàn)士,一名一階戰(zhàn)士。
三人呈三角位,將蘇巖圍在其中。
這顯然是已經試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陣,足以保證蘇巖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整個院子里,靜得像是無聲的啞劇。
“啪?!币宦曒p響從蘇巖的懷中傳出,蘇巖原有些懶散的眼神突然變得有神起來。
“別動?!碧K巖道“會死?!?br/>
魔法師哈哈大笑,一連串熟悉的魔法咒語從他的嘴中念出,同時還在嘲笑“你當然會死?!?br/>
然而除了院中突然起了風,卻再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包括他信手拈來的魔法,也沒有現(xiàn)出任何蹤跡。
魔法師瞪大了眼睛,到死也不敢相信,甚至沒有明白過來,這究竟是為什么。
他只感到自己體內的魔法力似乎凝固了,身體也像是被禁錮了一般,有股巨大的壓力從他的體內傳來,感受不到疼痛,卻是胸悶的無法呼吸。
與他相似,其他兩名戰(zhàn)士的身上也出現(xiàn)了類似的癥狀。
斗氣不可用
身體無法動
他們的耳朵開始流血,眼睛開始流血,口鼻開始流血
“你是個惡魔”魔法師拼盡身體的最后一絲力氣喊道。
再然后,三具尸體便噗通噗通接連倒了下來。
“你們真的會死。”蘇巖嘆了口氣,道。
“你們不是藥師,所以不曾防備?!?br/>
“但,這就是藥師的戰(zhàn)斗方法”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