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戰(zhàn)馬呢?”鳳傲天轉(zhuǎn)眸,如今,她眼中除了慕寒遙,再無他人,眉眼間看向他時,盡顯寵溺,輕聲軟語,聽著比春風(fēng)還柔上幾分。
慕寒遙顯然不習(xí)慣被一個男子如此溫柔的盯著,連那聲音聽起來都像是如沐春風(fēng),此情此景,讓他內(nèi)心油然而生出一絲的暖流,他常年征戰(zhàn),這三年來又在采石場,與女子本無多少的接觸,大多數(shù)與一幫老爺們待在一起,他們說話向來粗聲粗氣,又怎會像鳳傲天這般帶著幾分女子的輕柔,他有行惚,斂去心中突然閃過的奇怪想法。
將手指放在唇邊,輕吹口哨,便看到一匹深棕色駿馬飛奔而來,一雙眼睛漆黑有神,以最快的速度奔跑至慕寒遙身旁,用它的腦袋蹭著慕寒遙的胸口。
慕寒遙難得嘴角溢出一抹淺淡的笑容,伸手,撫摸著駿馬的鬃毛,正欲開口說話,便被一道冷厲的光射到。
他抬眸,便看到鳳傲天陰沉著臉盯著他,他不解地回視,他又哪里做錯,惹她不悅了?
“忘了我說過什么?”鳳傲天冷聲問道。
慕寒遙眸光一暗,這才恍然,頓時無語,低聲道,“攝政王,它是臣的親人,更是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br/>
更何況,它不過是一匹馬,又不是人,難道不能靠近嗎?
“本王允許它靠近你,但是,你要記得,日后,再若對它笑得如此誘人,每笑一次,你便要對本王笑一百次,還有,除了在本王面前,不許對其他人笑?!兵P傲天霸道地說道。
慕寒遙面色一僵,抬眸,注視著鳳傲天,對她那般的笑,還不如一輩子不笑,他面無表情地收斂起情緒,大不了日后對誰都不必笑,心中苦笑一聲,他慕寒遙何時變得如此身不由己了,可是,偏偏對她如此霸道無理的命令生不出半絲的不悅和憤怒,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似乎還有些其他的情緒。
“臣明白?!蹦胶b冷冷地應(yīng)道。
鳳傲天亦是沖天一個響指,接著便飛奔而來一匹雪白駿馬,她牽著馬,看著慕寒遙,“清晨空氣甚好,隨本王一同漫步過去?!?br/>
“是?!蹦胶b雖擔(dān)心璣柏等人,但,如今,卻不敢有半分的拒絕。
二人各自牽著一匹馬走出了軍營,巡邏站崗的士兵目送著那一藍(lán)一銀的身影隱沒與遼闊的草地中,心生哀傷,慕將軍是因為慕家軍的安危,才委身于攝政王的,以他一人之軀,保全了營中十萬將士的性命,這份舍身大義,讓他們對慕寒遙更多的是敬重,暗中下定決定,誓死追隨慕將軍。
四喜依舊候在營帳外,目送著鳳傲天與慕寒遙離開的背影,轉(zhuǎn)眸,看了一眼青衣,沉默不語。
青衣遙望著遠(yuǎn)處,幽幽嘆息,攝政王到底為何要如此,難道她不怕自個當(dāng)真變得強(qiáng)大之后,殺了她?
一望無際的草地上,鳳傲天牽著慕寒遙的手,牽著馬不緊不慢地向五里之外的樹林走去,她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的乃是這原來主人的記憶,側(cè)眸,看向慕寒遙冷峻的側(cè)臉,低聲問道,“在想什么?”
慕寒遙從未與任何人這般雙手緊握地牽著馬漫步,曾經(jīng),他也曾憧憬過,有朝一日,遇見自己心儀的女子,能夠一同和她策馬奔馳在遼闊的草原上,只是這樣便足矣,可是,如今,他牽著的卻是一個男人的手,“沒什么。”
鳳傲天似是看透他內(nèi)心的苦澀,也不點破,他的驕傲榮耀,如今,皆被她緊緊地捏著,堂堂一國將軍,如今,卻成了男寵,他能夠有這份忍耐力,足見他心思深沉。
“慕寒遙,你信本王有朝一日會成為這大陸的主宰者嗎?”鳳傲天轉(zhuǎn)眸,眸光銳利,猶如萬丈溝壑般,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慕寒遙一怔,注視著鳳傲天俊美的容顏,難掩的霸氣凝聚在她四周,這樣冷厲的氣勢,任誰都無法抗拒,更不會懷疑她話中的真假。
他沉吟片刻,她的殘暴,人盡皆知,若是這大陸由她主宰,百姓必定是民不聊生,生靈涂炭,難道,他要助紂為虐嗎?
“怎么?你不信本王?”鳳傲天自然知曉慕寒遙不會信,即便信,依著她如今的名聲,即便一統(tǒng)天下,那也是禍國殃民的暴君。
慕寒遙打算繼續(xù)沉默,可是,當(dāng)他再一次地注視著她眸光中的堅定,卻鬼使神差地吐出兩個字,“臣信?!?br/>
鳳傲天聽罷,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第一眼,她便知曉慕寒遙的性子,她如此大費周章地將他攬入自己麾下,亦是相信他的膽識與遠(yuǎn)慮,即便他如今并非心甘情愿地任自己差遣,但是,終有一日,她會讓他甘愿臣服在她鳳傲天的腳下。
“你要記得今日你說過的話?!兵P傲天斂起笑容,冷聲道,“本王會讓你看到那一日的?!?br/>
慕寒遙緘默不語,他該看到那一日嗎?如今,他不過是她手中的棋子罷了,只要有他在的一日,他絕不會讓百姓飽受苦難。
二人行至樹林時,已經(jīng)是晌午,狼群并未退去,而是將璣柏帶領(lǐng)的將領(lǐng)圍困與林內(nèi),待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的腳步聲與馬蹄聲,狼群方才讓開一條路,讓鳳傲天與慕寒遙入內(nèi)。
璣柏等人轉(zhuǎn)眸,一臉欣喜地看向慕寒遙,待看到他與鳳傲天緊握的雙手,眾人皆是面色慘白,他們已然料到,慕將軍為了他們委身于攝政王。
慕寒遙神色如常,一一掃過眾人的神色,冷冷道,“攝政王已恢復(fù)我將軍一職,日后,你等便隨本將軍戍守邊關(guān),誓死效忠攝政王?!?br/>
璣柏與李肅對看一眼,心中雖然憤慨,但,昨日一天的驚恐,如今,慕將軍亦是如此,他們又有何話說?
連忙下馬跪與地上,“末將等愿已將軍馬首是瞻,誓死效忠攝政王?!?br/>
這一日,整個軍營陷入一片沉寂,璣柏等人自樹林內(nèi)回來,便各司其職,并未過多的話語,但,心思越發(fā)的沉重。
營帳內(nèi),鳳傲天沐浴之后,身著常服,見慕寒遙正立于書案旁排兵布陣,她閑步向前,“可有疑慮?”
“這處不知該如何?”慕寒遙看著地形圖,有一處天險地段,一直是他們攻克不下的地方,即便是千葉如今在此,亦是一籌莫展。
鳳傲天看向慕寒遙所指地方,嘴角微勾,抬起手指,勾著他的下巴,四目相對,“本王有法子?!?br/>
慕寒遙深邃的瞳眸閃過一抹訝異,看向鳳傲天,“臣愿聞其詳?!?br/>
“不過,今兒個你對一匹馬笑了,你便要對本王笑一百次,來,給爺笑了,爺便告訴你?!兵P傲天邪魅一笑,身體微微向前,鼻翼間噴灑著淡薄的氣息,魅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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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幽幽,乃家閨女又開始猥瑣鳥……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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