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摸了摸鼻子,忽然深深的看著冷嘯天說道:
“你知道,其實,你也很美。”
冷嘯天微愣,挑眉一笑:“哦,真的嗎?”
“當(dāng)然,不然我怎么會虧本給你治病,只有兩種人我醫(yī)治的時候要錢不多的?!被ㄏ钌畹幕卮?。
“哪兩種?”冷嘯天有些無語,如果他手里的黑卡也能算虧本的話,那還有誰能付得起藥費,不過,他還是很好奇的問。
“第一種是很窮,但是我看著順眼的人。給他們醫(yī)治,我樂意!”
“第二種就是你這般很美很帥,我看著很喜歡的男人。給你們醫(yī)治,稍微給點錢財,意思意思就行了?!?br/>
說完,花溪還不忘了朝著冷嘯天眨了眨眼睛。
冷嘯天忽然身體一哆嗦,好像有一股電流從心口窩竄出去一般。
他咳嗽了一聲,正色的道:
“行了,那些廢話就別說了,你先說說,你為什么和她打起來的?!?br/>
花溪也沒隱瞞,便將前后經(jīng)過說了。
冷嘯天聽完,挑眉問了一句:
“她說你是什么?”
“說我是雞女!”
“她侮辱我,這可是奇恥大辱,士可殺不可辱?!?br/>
冷嘯天眸光晃了晃:“是說繼女吧!”
他聽了前因后果就明白了,李芝清應(yīng)該是說她是柳含芝的繼女,其實人家也沒說錯。
但是花溪似乎誤會了。
花溪聞言瞪眼:“雞女不是雞女嗎?”
冷嘯天張嘴要解釋,轉(zhuǎn)念一想算了,解釋這個干啥,那個李芝清和她也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啊。
“你有事能第一時間知道找我,很好!”冷嘯天對此還是很滿意的,起碼證明自己在這女人的心里是不同的。
花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也不認(rèn)識別人啊。而且,你有錢?!?br/>
冷嘯天:“……”兜頭一盆冷水也不過如此吧!
“好吧,你現(xiàn)在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要買藥店。”
“就算給人醫(yī)治,你需要什么藥,要他們現(xiàn)買不就行了。”
花溪搖頭:“我要調(diào)香。”
“調(diào)香!就是精油香薰那種?那不是糊弄女孩子的嗎?”
花溪瞪眼:“什么亂七八糟的,不許你侮辱調(diào)香師?!?br/>
冷嘯天郁悶不已,心說:我怎么就侮辱調(diào)香師了啊,我是說這個職業(yè),也沒說做這個職業(yè)的人。
花溪訓(xùn)斥完了,頓了頓解釋:
“我說的是藥香,已中藥為基礎(chǔ)做出來的藥香?!?br/>
“你也知道我成親了吧!”
冷嘯天點頭,情不自禁的擰緊了眉頭。
花溪接著道:
“他現(xiàn)在是植物人狀態(tài),吞咽什么的,有些困難,就算平時吃東西也是盡量吃流質(zhì)的食物,若是給他胃藥,恐會傷胃,所以我打算制作藥香?!?br/>
“將需要的中藥調(diào)配出來,加以調(diào)制,做成線香或者是香篆,這樣他通過皮膚吸收就可以了?!?br/>
“會有效果嗎?”冷嘯天疑惑的問。
他不明白,點根香就能治病了?
“會,而且效果很溫和,若是再配合了我的針灸,基本不出一月就會醒來的?!?br/>
這一次,冷嘯天真的有些驚了。
冷杉是他的得力助手,當(dāng)初冷杉等于代替他變成了植物人的。
冷嘯天不是不想給他醫(yī)治,但是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真的沒辦法。
冷家不遠(yuǎn)千里的將冷嘯天送到了國外去醫(yī)治,這可是真的。
只不過送出國的人不是冷嘯天,而是冷杉。
冷嘯天當(dāng)初也是真的很絕望,很愧疚的。
如今,他聽說冷杉能醫(yī)治了,而且只是需要幾根香就行了,心花怒放。
“調(diào)香是吧,那你為啥要買藥房,你需要什么藥和管家說就行了,你可是冷家的大少奶奶啊。”
花溪搖頭:“藥房里的藥不全,我還需要很多珍惜藥材。這些藥材是一般藥店沒有的。”
“總之,我需要的量很大,樣式龐雜,有個藥房是最好的,簡單粗暴。”
冷嘯天挑了挑眉:“嗯,是很簡單粗暴?!?br/>
“那這樣吧,這家藥店不行,不過是看著比較大,你給我?guī)滋斓臅r間,我給你搞一個讓你滿意的。”
花溪想都不想的點頭:“那好啊,那我就等你消息了啊?!?br/>
“你急著要嗎?”冷嘯天又問。
“不急,我過幾天要去狐貍島的!”
“狐貍島?那里是私人島嶼啊,你去那里做什么?”冷嘯天不解。
“去拍節(jié)目,好像是什么綜藝來著。”
冷嘯天有些郁悶:“你真的要出道?你可是冷家大少奶奶啊,冷家會允許你出道嗎?”
花溪撓頭:“我也不是去唱戲,就是拍拍綜藝什么的,東哥說,這個不是做戲子,而是做偶像。反正,我是不怕唱戲的!”
冷嘯天扶額,心底真是什么滋味都有了。
有時候這女人聰明的不行,有時候怎么感覺蠢的那么可愛啊。
“好吧,如果你想要去玩玩,那便去好了。你大概多久回來?!?br/>
冷嘯天自己怕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面對面前這個有些無厘頭又有些混亂的女人,他居然有些舍不得分開了。
盡管這幾天也沒見的,但是他一直都有看視頻監(jiān)控啊。
所以,在冷嘯天看來,打從花溪嫁進(jìn)來那天開始,他們是天天都見面的。
花溪撓了撓頭:“不知道啊,好像是一周吧。”
“東哥說是一周來著?!?br/>
“你放心,你的病沒問題的。我等下再給你行針一次,挺十天半月都行,等我回來再給你行針?!?br/>
“好!你可記得,我還等你回來醫(yī)治呢!”冷嘯天心里更加不舍得了。
“肯定不會忘記的。而且,我女兒在這里的,我不會不回來!”
冷嘯天想想也是哦。那個小丫頭還在,她就不可能不回來。
嗯,他倒是有空可以去學(xué)??纯茨莻€丫頭,沒準(zhǔn)能多了解這女人一些的。
花溪就在車子里給冷嘯天行針的,銀針一般她都會隨身攜帶。
扎完針灸,冷嘯天囑咐她:
“狐貍島上天氣有些涼,因為那里很多山的,而且,蚊蟲很多,還有毒蛇,你可千萬要小心。最好是帶著一些常備藥物上去?!?br/>
花溪疑惑的瞟了他一眼:“你對狐貍島很熟悉嗎?聽說,狐貍島可是私人島嶼,很少有人上去的。”
冷嘯天聞言心里咯噔一下,心說完了,會不會自己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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