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由各大長老和族長檢查兩個試驗者的身體是不是還有余毒。在紫藍滿心以為快結(jié)束時黑家的試驗者突然口吐鮮血。
在紫藍的錯愕中族長宣布了黑家試驗者死亡。看著眼前這個試驗者紫藍不敢相信。她明明是按照黑耀說的方法解毒的啊,而且她也查了試驗者身上的毒確實是黑耀說的毒,怎么會死?
沒等紫藍想明白“啪”的一聲父親賞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澳氵@畜牲?!睈憾镜脑捳Z也隨之而來。被打到在地嘴角還掛著血絲的紫藍沉靜在自己殺人震驚中,對父母的謾罵無動于衷。
“伯天,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如果沒有把握就等一小時過后黑家自有人會救??蛇@丫頭不斷沒停手還直接毒死了試驗者?!弊彘L黑炎怒斥著紫伯天。
“族長我……”紫伯天想解釋什么可大長老沒有給他機會,冷冷的打斷他的話說道:“紫家無視族規(guī)造成試驗者死亡同,所以現(xiàn)在紫藍將從雨族除名交給警方。而紫家要拿出一半的家產(chǎn)賠償給試驗者的家屬,并在百年之內(nèi)不得在參加族長競選?!?br/>
聽到這樣的結(jié)果段雪早已無法接受,這時的她已經(jīng)顧不得形像和姿態(tài)一個箭步?jīng)_到女兒身邊,對著地上的紫藍又踢又踹嘴里還不斷的罵著:“你個畜牲,你真的害死我們了。當初我就不該生下你……”
鮮血從嘴角流出身上的傷痛早就讓紫藍麻木。轉(zhuǎn)頭望著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出手幫她,從他們的眼中她只看到冷漠和嘲諷。呵呵~~紫藍心中一陣好笑,這才是真正的雨族。
她怎么會抽瘋的想會有人幫她呢。雨族的人全都是自私自利除了黑耀和青寧。對了——黑耀,她被打成這樣,黑耀不可能可無動于衷。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和母親的拳腳,紫藍掙扎的爬起來。只是等她抬頭看到的那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她那所謂的男朋友黑耀和青寧正曖昧的揉在一起,他們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她瘋了一樣朝著著黑耀沖了過去,她想告訴他一件事,可是黑耀想也沒想抬起腳往紫藍的肚子上踹去。
“砰”的一聲紫藍被無情的被踹倒在地。捂著疼痛不已的肚子,紫藍知道她一直用心保護的孩子被他的親生父親給殺死了。原來想著等比塞結(jié)束再將自己懷孕的事告訴黑耀??伤趺匆矝]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這個孩子沒有死在她父母的鞭打和拳腳下,而是死在黑耀的手里。
突然她想明白了一些事,原來歸根究底她紫藍只不過被別人利用還不知道的傻瓜而已。恨從這一刻占據(jù)了她所有情緒
回頭望著尸體紫藍輕輕的說道:“對不起。我會為你贖罪。”
擦干了眼中的淚水。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紫藍緩緩的站了起來。感覺腿間的濕意她知道孩子正在離她而去。雙手輕輕的捂在肚子上。紫藍心里默默的說道:對不起孩子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但媽媽不會讓你白死。在抬頭紫藍的眼中已經(jīng)沒有別的情緒,有的只是冰冷和淡漠。
“我能問你一件事嘛?”清脆的聲音在室內(nèi)響起。讓原本嘈雜的環(huán)境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注視著紫藍大家都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怎么做。
“你問?!焙谝贿吶嘀鄬幰贿呎f著。
“你和她什么時候開始在一起的?!弊纤{知道現(xiàn)在問這樣的問題很傻,但她只想還自己一個明白。
對于紫藍的問題黑耀并沒有回答,只是壞壞的笑著?!八{姐姐,我和耀哥哥上學(xué)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鼻鄬幰蕾撕谝靡獾恼f道。
聽到這些紫藍心里已經(jīng)非常清楚了,為什么從小一起長大的黑耀會突然在半年前開始追求她。因為現(xiàn)任族長是黑炎,黑耀的爺爺,所以黑耀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場比賽。而青家為什么會棄權(quán),想必是黑家已經(jīng)許了什么好處給青家,比方說下任族長夫人的位置。呵呵~~只有她紫藍傻傻的被利用。為了那份所謂的愛情丟失了一切,到最后沒了孩子還欠下一條人命。
“能告訴我為什么嘛?”紫藍問著,黑耀知道這個問題是問他的,因為只有他們兩人知道他們之間的約定。
被勝沖的喜悅沖昏頭的黑耀,并沒有在意紫藍的變化也沒有注意到她眼中的冰冷。輕輕的放開懷中的青寧走到紫藍身邊,低下頭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其實我告訴你的解毒方法是正確的,只是我將這里面最重的兩步換了一個位置。本意我只是想拖延你的時間,只不過我沒想到你這么相信我,居然自己都沒有仔細研究過。所以造成這樣的結(jié)局你也不能怪我?!?br/>
黑耀的靠近正好給了紫藍機會。“是嘛?”淡淡的拋出兩個字,紫藍手上的手術(shù)刀已經(jīng)深深的扎進了黑耀的心臟???、狠、準。手法干凈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四目相接,對著黑耀眼中的錯愕紫藍溫柔的說道?!爸x謝你告訴我這一切。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說完不帶任何感情的將手術(shù)刀從黑耀的身體中拔出。鮮血隨之噴出濺了紫藍滿身??伤静辉谝猓粗礉M鮮血的手術(shù)刀嘴角扯出了邪魅的笑容。這樣的她宛如地獄的修羅讓人害怕。
“啊~~~~”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在場的人還沒來得急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聽著耳邊的尖叫看著那些人極力的搶救。紫藍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著,迫于她剛剛的舉動在場的人也暫時不敢靠近她。
“不用搶救了我直接切斷了心臟主動脈。他已經(jīng)死了。”看著倒在地上已經(jīng)死了但眼睛確死死盯著她的黑耀。紫藍冷漠的扔出這句話。
“你……你這殺人兇手。”青寧憤怒的指著紫藍,可由于害怕她手中的手術(shù)刀只敢站的遠遠的。
“怎么?心疼了?你們不是很相愛嘛?要不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下去陪他?”同樣的笑容紫藍用極為平淡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話語。
她們相隔幾步可聽到這樣的話青寧害怕的退了幾步。肆虐的笑容,冰冷的話語還有那傲慢的態(tài)度,這樣的紫藍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也讓她由心底深處感到害怕。
她就這孤傲的站在那里,絕美的面容上占滿了鮮血,邪魅的笑容。讓青寧腦海里想到了一種花——曼陀沙華,一種來自地獄的花朵。
紫藍冰冷的眸子淡淡的掃過室內(nèi)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紫伯天和段雪的身上。她這一對父母現(xiàn)在正離她遠遠的,那害怕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仿佛她隨時會沖上去給他們來一刀。
毫無預(yù)警的紫藍將手術(shù)刀插進了自己的心臟。一切都結(jié)束了。她在人世生活了短短的25年。這短暫的人生中有的只有痛苦和悲傷。她受夠了。
如果可以,我寧愿在地獄當一縷孤魂,也不愿在轉(zhuǎn)世為人。在陷入黑暗之前這是紫藍心中唯一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