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還沒加工的玉石?蘇槿瀾急忙雙手急忙拉住他的胳膊,滿臉急切地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你要送給我的禮物,真的是未經(jīng)雕琢羊脂玉和翡翠?”
傅聿璟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緩緩點頭,蘇槿瀾見到他的肯定回答后滿口應(yīng)下:“好,我跟你去公司?!?br/>
如果是其他東西她還能堅決抵制誘惑,但傅聿璟的禮物直接戳中她的心巴,而且傅聿璟這個檔次,送的禮物定然是頂級的,至于社恐嘛……
蘇槿瀾內(nèi)心:只要有足夠的籌碼,她還是可以暫且套上社牛的皮囊的。
蘇槿瀾滿懷期待地坐在車中看著窗外快速退后的景色。
吃飽喝足睡意漸來,不知覺間一股濃重地睡意襲來,她眼皮越來越重,毫無抵抗地被拉入甜美的夢鄉(xiāng)。
正在專注看公司報表的傅聿璟倏忽間只覺肩膀一重,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蘇槿瀾呼吸清淺,周身增添幾分恬靜的氛圍,只是眉眼間重重皺起,看起來對傅聿璟堅硬的肩膀不太滿意。
傅聿璟將手中的電腦輕聲放在一旁的小幾案上,輕柔地攬著蘇槿瀾的肩膀,扶著她躺在自己的腿上。
蘇槿瀾睡覺一向很沉,對此完全沒有半點感覺,換了一個枕頭之后眉間舒展,倒是睡得更加香甜。
傅聿璟又從一旁的小幾抽屜都拿出一條毛毯輕輕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些之后,他沒有立刻投入到工作之中,而是靜靜地注視著蘇槿瀾的睡顏。
四周靜謐安寧的氛圍讓他有種重回當(dāng)年之感。
幼時,四月初的溫暖明媚午后,他坐在梧桐樹下,蘇槿瀾也是這樣枕著他的腿陷入夢鄉(xiāng),滿天飛絮層層落在他們身上,像是鋪了一層白絨毯般夢幻。
(蘇槿瀾:你確定這是夢幻?那么多絮絮鼻子不得報廢了,她倆能夠活下來,也是很頑強了。)
只是再次相見,他猶記當(dāng)年相約,蘇槿瀾的記憶中卻全然沒有他半分身影。
傅聿璟知道她雖然嫁給了他,但對他并無半分男女之情,只是聽從父母的安排罷了。
深知她討厭麻煩、對愛情一竅不通的性子,傅聿璟不敢將心中的情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生怕將她嚇得如縮頭烏龜一般不再伸頭。
只是既然蘇槿瀾已經(jīng)嫁給他了,他就不打算放手,就算是用盡手段他也要讓她愛上他離不開他,與他一生一世在一起。
之前的半年傅聿璟忙于全球事務(wù)無暇分心,只是讓蘇槿瀾適應(yīng)他的存在,并沒有采取任何攻勢。
傅聿璟嘴角緩緩翹起,現(xiàn)在他決定主動出擊,讓小白兔一輩子沉溺在他的溫暖洞穴中。
傅聿璟一手搭在蘇槿瀾的腹部,以防她猝不及防間翻身摔下去,一手輕碰脖間的玉佩。
最終所有思緒都化作一聲寵溺的嘆息,“果然天下間沒有白吃的午餐,今生算是賠給你了?!?br/>
蘇槿瀾只覺得有個蚊子蒼蠅似的蟲子在耳邊嗡嗡叫,有些不高興地拍拍傅聿璟的胸膛。
傅聿璟無奈地笑了,輕柔地將蘇槿瀾的手放回毯子里,側(cè)身又進(jìn)入辦公狀態(tài)。
時間流逝中,在傅聿璟的吩咐下,車子停在底下車庫,司機拉開后座的門,請傅聿璟下車。
傅聿璟見蘇槿瀾還睡得正香,不愿此事將她吵醒,便一把打橫將她抱起,細(xì)心地讓她的頭靠在胸膛,又用毛毯微微擋住她的臉,讓她既不會呼吸困難,又不至于被亮光照著睡得不踏實。
確保所有細(xì)節(jié)都處理好后,傅聿璟才抱著她手腳輕緩的下車。
下車后,傅聿璟腳步穩(wěn)健地朝著專屬電梯走去,路過溫特助眼神犀利地掃了他一眼。
溫特助立即從震驚中驚醒過來,不容多想,他急匆匆地趕在傅聿璟前頭打開電梯等候。
溫特助站在電梯里,暗中打量著傅總懷中的人,最先看到的是一頭海藻般的柔順長發(fā),是個頭發(fā)很多的女人。
再看臉,嗯——臉被擋住了。
跳過這一項,然后在看她的穿著,很好——穿的衣服也被毛毯蓋住了。
最后只剩下腳上的鞋子了,很好——他對女人的鞋子沒什么研究。
溫特助由此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是一個發(fā)量濃密的女人!分析了就跟沒分析一樣。
溫特助表示自己都被驚呆了,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傅總抱著女人哎,真是活久見!(當(dāng)然,被傅總抱的男人目前還沒看見過。)
他悄咪咪地摸出手機,對著兩人的背影偷拍了一張照片發(fā)到公司的各大群里。
【家人們!驚天大秘聞!傅總抱著一個女人!】
一個圖片一句話找出了很多中午不睡覺玩手機的人,群里瞬間炸開了鍋,一條條消息刷屏似的跳出來。
溫特助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還沒看完一條消息就已經(jīng)被刷到上面去了。
【女人!什么女人!傅總竟然抱著個女人!】這是驚訝到成為復(fù)讀機。
【@溫特助,這是誰?。渴遣皇墙裉旄悼傄黄鹕蠠崴训暮單踉??】這是極快抓到重點的資深吃瓜選手。
【怎么沒有露臉啊!@溫特助,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我要知道這個女人的全部信息!】這是霸道總裁附體的猛人。
群里都是各種催溫特助探明這個女人身份的,身負(fù)重任的溫特助決定為八卦事業(yè)獻(xiàn)出生命,他強壓著害怕,磨磨蹭蹭地靠近傅聿璟,用氣音偷摸著問道:“傅總,這位小姐是……?”
“我的夫人?!?br/>
什么?傅總不是一直對少夫人淡淡的嘛?!他是失憶了嗎?還是傅總沾上不干凈的東西被妖怪附體了?溫特助再次陷入短暫的呆滯狀態(tài)。
溫特助自認(rèn)為一直跟在傅總身邊的他沒感覺到傅總對少夫人有多喜歡,就算是送給少夫人的禮物也都是幾塊不值錢的破石頭,怎么傅總一回國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溫特助表示成年人的愛情來的太快太莫名其妙,不是他這樣的小清新可以理解的,不過這不妨礙他繼續(xù)吃瓜。
溫特助躡手躡腳地退到角落里,打開手機將最新消息實時傳遞給嗷嗷待哺的吃瓜群眾,【最新消息!經(jīng)過傅總親口認(rèn)證,他懷里抱的是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