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石匠做夢也沒想到,他們家女伢子干了票這么大的。
“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養(yǎng)著你就是個冤孽,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他一邊罵一邊脫腳上的布鞋,劈頭蓋臉朝郭秀秀打去,嚇得他女伢子東跑西跑,躲在了伍月嬋身后,“伯娘,救我!”
伍月嬋是個熱心腸的人,何況鄉(xiāng)下人有勸架的習慣,她張開雙臂跟雞母護小雞似的,“喲,郭石匠,有話好好說。”
“有什么好說的?人都敢殺了!讓我先錘死她,省得哪天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來,吃了槍子兒,害得我們老郭家?guī)状藷熖Р黄痤^來?!惫愁~頭上虛汗直冒,要不是陸晴川發(fā)現(xiàn)得早,郭秀秀身上就背了兩條人命了,想想就后怕。
周保生叫他來,也是為了教訓郭秀秀的不知天高地厚,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得伍月嬋心里直發(fā)虛,便在跟石家父女的拉扯中偷偷的脫了身。
“你個冤孽!”郭石匠一把逮住郭秀秀,鞋底板又快又狠地落在郭秀秀身上,打出厚實的啪啪聲,聽著都肉疼。郭秀秀愣是一聲不吭,不過,打得皮肉著實疼
她怕歸怕,但沒傻到連命都不要了,猛地一掙,從她爹手里掙脫出來,往門口跑去。
不料,錢志彬好似早猜透了她的想法,像根大木頭,穩(wěn)穩(wěn)地堵在門口,她推了兩掌沒推開,又被她爹捉住了。這一輪的抽打比上一輪來得更猛烈,郭石匠心知肚明,不打到周保生和陸晴川滿意,他不能停。
終于,郭秀秀背不住了,開始求饒,“爹,你莫打了,我曉得錯了。”
周保生示意他停下來,“好,那你講講,你錯在哪里?”
“我不該對陸晴川下毒手?!惫阈惚淮虻帽乔嗄樐[,鼻血糊了一臉,狼狽不堪的樣子與先前的橫行霸道形成鮮明的對比,語氣也老實多了。
“下次還敢啵?”
郭秀秀甩著頭,“不敢了?!?br/>
等她答完,周保生望向陸晴川。這女伢子為生產(chǎn)隊做了那么多貢獻,堅決不能讓她受委曲。
“周支書、郭大叔,既然郭秀秀同志知錯能改,就算了吧!”說心里話,陸晴川并不恨郭秀秀,但女孩子性格太招搖在這個年代不是什么好事,一是容易惹禍,二是婆家人不喜歡。她希望她能吃一塹長一智,否則的話,這一輩子也別想跟錢志彬走到一起。
郭石匠推了郭秀秀一把,“還不快跟小陸同志道歉!”
郭秀秀也是逼上了梁山,不到她不服軟了,“陸同志,今天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我。”
“沒關(guān)系,知錯能改就行了?!眻雒嫔系氖玛懬绱ê茉谛?,收放自如。
這一折騰又到了五點鐘,陸晴川睡了個囫圇覺,天就大亮了。
胡向前看著她精神萎靡、呵欠連天,想必是昨天累壞了,心尖隱隱作痛,“不舒服就別逞能?!?br/>
“沒事,昨天沒睡好,頭疼而已,一陣子就好了。”陸晴川擺擺手,聽說今天有鄉(xiāng)里的領(lǐng)導(dǎo)、以及其他生產(chǎn)大隊的干部過來參觀,她當然得到現(xiàn)場。
男同志們昨天也是累得精疲力竭,以周鄉(xiāng)長的行事作風,指定得來知青組觀摩一番,怎么才能給領(lǐng)導(dǎo)留個好印象呢?陸晴川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有了!
黃傘坡的謝老八雙手插腰,不無羨慕地說:“老周啊,還是你們夠膽量,沖在了前頭。我們隊的油菜莢剛轉(zhuǎn)黃,你們就開始割了,下種的時候也不通知我一聲?!?br/>
通知了他們,說不定會給陸晴川帶來滅頂之災(zāi),周保生會那么傻?“我當時心里也七上八下,生怕遇上倒春寒,?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九七零:農(nóng)媳的開掛人生》 被老子收拾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九七零:農(nóng)媳的開掛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