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了追求就會鍥而不舍達(dá)到目的,就像現(xiàn)在的我。早前方芳答應(yīng)我到西街吃甜品卻因為一個電話像花蝴蝶一樣從我身邊偏偏而去。
“不行你得用三個字哄哄我!”色令智昏就是用來形容方芳怎能將十年革命友誼拋卻,我心有不忿。
她嘟起血紅大嘴向我拋個媚眼,“我愛你?!?br/>
“不對?!?br/>
“你很美。”
“不對?!?br/>
“呃,你……!隨便吃。”
我滿意點點頭,向方芳伸出手掌。一張毛爺爺顫抖放到我手中可見毛爺爺原本主人有多么不舍?!凹s會愉快哦?!蔽蚁蚍椒紥亗€媚眼高興走開了。
對于甜品我有瘋狂的執(zhí)著就算沒有方芳陪著我懷揣她給的毛爺爺我毅然踏上西街的道路。我說毅然一點也不過分。坐公交車的我轉(zhuǎn)了3趟車走10分鐘上坡路才到達(dá)我的目的地。
“老板,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都給我包起來?!?br/>
“好哩?!崩习謇鲗⑽尹c的甜品打包。
將毛爺爺換成手中甜品我沒耐心再轉(zhuǎn)三次公交回住的地方,決定奢侈的召喚一次計程車。不知道是路段問題還是時段問題十來分鐘我也截不到一輛計程車卻讓我見到又一久違人物。
“bb,要到哪里我載你?”陳嘉開著一輛灰色別克搖下車窗問我。
“叫得那么親切給誰聽呢?”我鄙夷。
陳嘉聳聳肩不以為然,“該不會是害怕我將你拐掉不敢上車吧!”
我知道這是激將法,可我就是不能讓人激的那種人。一拉車門我坐到副駕駛位置“t大,謝謝。”
汽車又重新發(fā)動,“聽說你搬出去住了?”
我望出面風(fēng)景不以理會。
“外面生活肯定有諸多不便。”
“我以前讀書的時候也在外面住宿,是國外?!?br/>
“……”
陳嘉卻越說越嘮叨,聽得我眼皮越來越重。
“bb我們到了?!?br/>
感覺到有人輕拍我肩膀。
“啊”我驚叫一聲醒過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在我住的房子樓下。我剛剛好像說去t大,她為什知道我住這里。我咬牙,一定是唐慕言那個可恨的家伙。
“嗯,謝了?!蔽叶Y貌道謝推開車門下去。
在車上我睡的那一覺好像發(fā)了很多的夢,醒來的時候卻又想不起夢見了什么。
回到房間我第一件事就是將甜點拿出來消滅,吃的時候我想起路向東說過要來參觀我的房子,已經(jīng)三天了他還沒有出現(xiàn)。我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他的電話。
“喂?!毕驏|接起電話嗓音是濃濃的疲倦。
“向東?!?br/>
“有事?”
“沒有,只是……”
“那我掛了,現(xiàn)在要開會。”
“哦?!?br/>
不待我說再見,電話那頭已是一片忙音。
吞下最后一塊甜點我扯出一個夸張的笑容對著空曠房間喊道,“太好吃啦?!倍笫且黄良?,我抹了一把臉不知什么時候已是一片濕潤。怎么哭了,不就被掛掉一個電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