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有藏的招數(shù),就一并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逃出去?!?br/>
黃輕滿不在乎的說道,自己現(xiàn)在還怕什么,再重的傷都能夠快速的恢復(fù)過來,無所畏懼了呀。
牧老陰沉的面孔中露出一抹毒辣的神色,“老夫在這世間活了二百年,還頭一次見到你這么猖狂的小子。”
“是嗎?看來你的運氣還不錯?,能在臨時之前滿足了自己的愿望?!?br/>
黃輕帆玩味的說道,一臉的輕松,絲毫的沒放在心上。
牧老臉色陰冷的可怕,臉上帶著決然的神色“小子,嘴皮功夫倒是厲害,不過,接下來老夫便讓你知道什么是后悔二字。”
從納戒里掏出來了一個紅色的藥丸,眼里有著濃濃的忌憚,這百死催生丸可是幫他度過了不知多少的生命危險。
可是這東西的后作用卻是不一般的小,每一次用完都有著斷筋碎骨的痛苦,修為下降還可以承受,可是對根基都有著一定的損傷。
他曾經(jīng)服用過了三次,這是第四次,恐怕這一次服用完之后,他這一生在無晉級圣境的可能。
只是一念之間,他便是心一狠,一口的吞服下去,只要能夠保住小命,還在乎別的東西。
肚子里那燥熱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體內(nèi)那血液都好像是翻滾的江海一般,層層跌宕。
黃輕帆淡然的看著,眼前這位老者一身的血氣涌出,這種激發(fā)體內(nèi)底蘊的力量,一旦頻繁使用,恐怕身體都會垮掉。
“小子,為你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牧老怒吼一聲,那狂暴的力量在體內(nèi)瘋狂的向外擴散,“陰風(fēng)九極爪!”
干癟的右手中發(fā)出咔吱的聲響,手上三指全都是發(fā)著灰暗的光芒,四周更是陰風(fēng)陣陣的呼嘯。
龍邢和蕭翊都是面露欣喜,果然牧老身為半圣級強者,沒有那么容易就被打敗。
可是下一秒,兩個人便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掏進自己胸口的爪子,難以置信的說道:牧老,你!
“陰風(fēng)九極爪必須要噬人精血才能發(fā)揮它最大的威力,你們二人為了殿下的大業(yè)就下去吧?!?br/>
牧老抽手而出,那雙爪子已經(jīng)像是銀白的光澤,不過配上他那兇狠的面光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黃輕帆靜靜的看著,嘴角邊還掛著一絲笑意。
不過黃輕帆這種表情更加是引起牧老的不滿,忍不住兇狠的問道:小子,你在笑什么!
“多謝你幫我解決掉了他們,正好我也懶得動手?!?br/>
“臭小子,等會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牧老顯然是氣的不輕,突身而上,雙爪帶著濃厚的陰風(fēng),只要他這陰風(fēng)九極爪拍在黃輕帆的身上,必死無疑!
“戮神劍訣,斬滅!”黃輕帆面色稍稍一重,那一雙陰爪讓他的身體感到異常的不舒服。
不再留手,全身的靈元轟然間的爆發(fā)出來,蒼穹劍上爆發(fā)著耀眼的光芒,一劍揮去氣勢如虹,爆破一般的劍氣從天而降。
牧老的眼神都是變的驚慌起來,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力量,竟然有著這種可怕的氣勢。
砰!劍身直取而下,同時伴隨著一聲凄慘的怒吼聲。
一條斷臂落向遠(yuǎn)方,牧老那瘦弱的身軀卻是不知何時爆發(fā)了渾厚的力量,不顧其它,瘋狂的向后逃躥!
黃輕帆豈會就讓他這樣溜走,不屑的一笑,持劍閃身過去,利劍一揮,直斬他的頭顱。
可就在這時,牧老轉(zhuǎn)身過來,那慌亂的面孔中卻是露出戲謔得意樣子。
“小子,這下子你可以去死了!”
黃輕帆眼神一變,心跳不由得加速,那牧老卻對著他扔出了半截手指般大小的玉片。
黃輕帆臉上閃過不解疑惑,可是僅僅一兩個呼吸時間,那玉片上卻是爆發(fā)恐怖的威能。
這一刻,他才感受到了什么是絕望,那無法形容的力量,來自天地間的氣勢讓他的身軀都是不受指揮一樣停在那里。
一邊的裂獄煞蝎瞪大了雙眼,驚聲道:圣境強者的力量!
黃輕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中他的計了,這么近的距離那磅礴洶涌的力量根本躲不過去。
玉片破碎,僅僅是一個手指的模樣過來,可黃輕帆卻是失了神一般,胸口在那一指下,快速的塌陷,整個人都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向下倒去。
牧老猖狂的大笑,這塊玉片可是自己九死一生在一個遺跡里弄到的,只要用靈元催動一下,便可以驅(qū)使里面那封印的圣境強者一擊。
那可是圣境強者,那一擊足以滅殺掉數(shù)十個半圣,他就不相信黃輕帆真有那么厲害可以擋住。
“少主!”裂獄煞蝎大吼一聲,周身的煞氣瘋狂的外泄,這時候早就顧不得隱藏身份了。
龐大的妖獸身軀一現(xiàn),沖天的煞氣向外不斷的翻滾,那牧老猖狂的神色立馬大變,雙目瞪的老大,牙齒都是合不上去。
“這是上古兇獸!”
僅僅說了這一句,便被裂獄煞蝎那張布滿獠牙的大嘴吞了進去。
他到死都沒有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一頭上古絕跡的兇獸。
這種妖獸不都是隨著萬年前的大戰(zhàn)全都消亡了嗎?
“少主,你不能死??!”裂獄煞蝎恢復(fù)人形過去,急切的喊道。
可是躺在地上的黃輕帆毫無聲息,眼神也是失去了以往的神采。
“完了,少主死了,我也要跟著陪葬了?!?br/>
裂獄煞蝎呆呆的坐在一邊,突然眼神猛地一亮。
一拍頭,道:“不對啊,要是少主死了,我現(xiàn)在早應(yīng)該就靈魂反噬而亡了?!?br/>
“可是,我現(xiàn)在…”裂獄煞蝎檢查了身上每一寸地方,也沒少啥“零件”。
“難道少主沒有死不成?”裂獄煞蝎暗暗想道,可是那圣境強者的一擊,怎么可能活的下來,這差距太大了。
裂獄煞蝎拿起黃輕帆手,一把脈,臉上瞬間的狂喜起來,果然還有著一絲微弱的跳動。
“少主,等著我啊,我這就帶你回長青學(xué)院,一定可以把你救過來?!?br/>
裂獄煞蝎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這小命只有一次,萬一少主沒了,自己鐵定活不了。
黃輕帆被他背在肩上,裂獄煞蝎深呼了一口氣,朝著長青學(xué)院的方向狂奔過去。
半個時辰后,這片區(qū)域被幾股強大的氣勢籠罩過來。
“武威兄,你也來了?!?br/>
身穿白色長衫的男子淡淡點頭,道:御武兄速度倒也是不慢。
“哈哈哈,武威兄還是這樣會說話?!?br/>
“行了,你們倆別再這里敘舊了,剛才那股氣勢你們都察覺了吧?!?br/>
周御武點頭道:剛開始有圣境強者的力量波動,可緊接著又是出現(xiàn)一股驚天煞氣。
林宇嘆了一聲,道:那股煞氣可真是驚人,絕不可能是在人類上出現(xiàn)。
封武威有點疑惑說道:可是,這股煞氣要是在妖獸身上,那這個妖獸來到這里又是為了什么。
另外兩人一搖頭,這股煞氣就算是他們都感到悸動。
再加上剛才那股圣境強者的力量,他們懷疑這里可能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
“我看咱們還是不要追究到底為好,咱們畢竟是幾個半圣,真要是碰見了,咱們幾個小命都要沒了?!?br/>
商量一番,都是覺得不能興師動眾,不然那妖獸得帶來多大的恐慌。
而此時黃輕帆的靈魂則是深陷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體內(nèi)有著長青子留下的本源精血,那股圣境強者的力量不斷的破壞他體內(nèi)的生機,可是有著那滴本源精血坐鎮(zhèn),那生機卻是一直不滅。
經(jīng)過長時間的跋涉,裂獄煞蝎終于看見長青學(xué)院。
強逼著自己清醒,快步過去。
看守門口的兩人也是發(fā)現(xiàn)了裂獄煞蝎的身影,看著他全身冒血的樣子,也是有些驚慌的趕過去。
“帶我們?nèi)フ以洪L!”
砰!撐不住一樣的倒在地上昏迷過去,十來個時辰的奔波,幾乎是沒有絲毫的停歇。
他本就是重傷,這一下子幾乎是傷上加傷。
待裂獄煞蝎清醒過來,渾身都是酸酸麻麻的疼痛,抬起沉重的眼皮,便是看到華玉那靚麗的臉蛋。
“醒了,來喝口水吧?!?br/>
華玉輕輕的拿起玉碗,小心翼翼的倒入裂獄煞蝎那干裂的嘴唇。
“我大哥怎么樣了?”裂獄煞蝎開口說道,他之前為了掩藏身份,便是把黃輕帆認(rèn)作他大哥。
要是他認(rèn)黃輕帆為少主,那華玉豈會看上自己,沒辦法,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只能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華玉臉上滿滿的凝重,開口道:黃輕帆他傷勢很重,不過,你放心吧,小蓮說她有辦法救活她,不過是要帶他去一個。
裂獄煞蝎緩緩的松了一口氣,點點頭,他現(xiàn)在安然無恙,那就代表著少主是不會有著生命危險。
“行了,你昏迷了三天,剛醒過來,還是好好休息?!?br/>
“你這次傷挺嚴(yán)重的,要不是你的身體夠硬實,恐怕沒那么容易好過來?!?br/>
華玉輕輕一嘆,轉(zhuǎn)身離去,剛才告訴他黃輕帆的下落,完全就是安慰裂獄煞蝎,當(dāng)他看見黃輕帆那體內(nèi)一片狼藉,沒有一處安好的地方,便是斷定絕對活不了。
就算是有著青木靈心,也不可能讓他的五臟六腑都重生吧。
青木靈心是珍惜的圣物,可是你也要保證你體內(nèi)的東西還要存在啊。
黃輕帆體內(nèi)早就是一片爛泥一般,她都不知道黃輕帆是怎么堅持活下去的。
這種情況基本上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可是葉小蓮卻是一臉凝重的說道:她可以救黃輕帆,不過要去一個地方。
華玉本想跟著去,可惜啊裂獄煞蝎重傷成那樣,她也是不放心,最終只能留在這里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