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有一個十六歲的花季少女,又軟又萌又聽話,直教人但愿長睡不愿醒。
不愿醒也得醒啊,又不是植物人。
一大早醒來,寧狐中神清氣爽,這是他來到異世界的第二天,也會是很關(guān)鍵的一天。
夢里寧狐中除了和阿貍聊天,研究按摩,還繼續(xù)向她請教了出云劍法,在沒有更高級的武技之前,這種娘里娘氣的劍法將會是他的最大依仗,能不能裝逼能不能飛,就看它了。
所以洗漱過后,早飯之前,寧狐中就在門前耍劍,強化對這套劍法的記憶,阿貍說,如果他的魂修實力足夠高的話,學習能力也會大大提升,實際上,寧狐中現(xiàn)在對出云劍法的領(lǐng)悟,不足十之一二,配合阿貍料敵先機的能力才能在昨晚出了些風頭。
“五爺,老爺讓你過去吃飯?!本毩藭海粋€下人叫寧狐中吃早飯,在寧家,寧天刃被稱為老太爺,寧秋燭是老爺,剩下的就是二爺、三爺、四爺,現(xiàn)在寧狐中也加入了這個套餐。
吃飯的時候,寧玉軒也勉強能下床了,寧狐中習慣性的讓阿貍看了看他的實力,結(jié)果讓寧狐中大吃一驚,僅僅是四級武修初期的寧玉軒,魂修修為竟然達到了七級中期,是在座眾人里最高的!也是寧狐中見過的魂修實力最強的!
寧家人的古怪,到底是血脈使然,還是天材地寶的緣故,寧狐中就算要離開這里尋找魂珠,也要等弄明白這件事之后。
寧玉軒已經(jīng)知道了昨天寧狐中為了幫他討公道,拳打雙丁,還因此引來木家父子覬覦,最終導致四家聯(lián)合滅木的事,再想想自己之前差點把這個五叔刺死,更加羞愧難當,正逢此時寧狐中朝他看過來,面有異色,寧玉軒忙“噗通”一下子給寧狐中跪下,再次請求他的諒解。
“我哪有沒原諒你!”寧狐中佯裝生氣道,“我是看你氣色不錯,心中寬慰,你如果再這樣的話,我可真的生氣了。”
寧老四寧圭堂也在一旁道:“就是就是,玉軒,你再這樣下去,就是跟你五叔見外了,一家人不必這樣的?!?br/>
一番熱鬧和感動過后,一家人開始吃飯了,不愧是親妹妹,寧玉綢還把家里僅剩不多的櫻花蜜推給寧玉軒吃。
寧玉軒其實心里還是苦的,就連平時最愛吃的甜品也食之無味,便又推開新認的五叔,“五叔,你嘗嘗吧?!?br/>
“不了,我不喜歡吃甜食?!睂幒姓f的是實話,昨天他也就嘗了一小口而已,這還是因為不想弗了他們的好意。
寧玉綢這時又插話了:“不吃可以,不過再過半個月就要割蜂蜜了,到時候你可要幫忙?!?br/>
如今正是旺門櫻的花期,等櫻花凋落,樹上的蜜蜂也把蜜釀成了,到時候就該奪取蜜蜂的勞動果實了。
寧狐中欣然應(yīng)允,小時候他在村里捅蜂窩、夾蝎子、照知了,算是此道老手,長大后就穩(wěn)重多了,此時倒是有些技癢,想著采蜜的時間能快點到。
寧秋燭聽到幾個孩子說起玩的事情,心中卻不大是滋味,也不知寧家能否熬過這段時間,并等到新的櫻花蜜出爐。
魂珠的出世,絕對是震驚帝國的大事,而身負擁有魂珠嫌疑的寧家,很可能在未來的時間會不得安寧,即便只是毫無實證的傳說,也足以讓無數(shù)武修甚至武者為之犯險。
所以,和寧秋燭有同樣擔心的寧天刃老爺子,在飯后,讓幾個小的出去玩,而把三個兒子,兩個侄子,以及寧玉軒寧玉綢這對孫子輩留了下來,在他看來,這兩個小家伙也算成人了,家族大事,也該讓他們知道。
清了清嗓子,居首座的寧天刃道:“今天把你們留下來,是想說,寧家,可能會遇到立足少陽城后,最大的一場危機了!”
下面的七人全都神情嚴肅地繃直了身子,靜候老爺子后面的高見。
“我已經(jīng)得知,現(xiàn)在全城都在瘋傳,說是我寧家得了魂珠,而且傳的有鼻子有眼,幾乎一夜之間,就壓過了木家被滅的消息!”
“爹,是丁家?”寧林杵懷疑道。
寧天刃:“丁家為主,但也不乏其他幾家在推波助瀾,尤其以呂家最為賣力,或許他們真的是這么想的,但也有可能只是為了讓我寧家不好過?!?br/>
“呂家的混蛋們!”寧玉綢大小姐直接開罵了。
寧鏗鏘擰著眉,“大伯,這種沒影的傳聞,恐怕這世道不會少吧,誰會當真呢,畢竟已經(jīng)幾十年沒有聽說過魂珠真的現(xiàn)世了?!?br/>
“別的地方我不清楚,不過在鳳嵐郡,沒人敢開這種玩笑,就算那些江湖豪強不會當真,但郡王府可是一直沒有放棄對丟失魂珠的追查,想當年,為了這顆珠子,老郡王大開殺戒,就連少陽這樣的偏遠小城都受到了波及,一旦這個消息走漏出去,很可能會給我寧家招來滅族之禍,畢竟,對于郡王府,我們的實力和螻蟻無異。”
老爺子的話雖然悲觀,但句句在理,寧狐中知道,是他為了得到魂珠,讓寧家處于危險境地了。
“大伯,都怪我,如果我沒有接下丁延平的魂珠,可能就不會這樣了~”寧狐中并不是真的心懷愧疚,畢竟搜集魂珠才是他的主線任務(wù),他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而且他還覺得,這種話自己先說出口,老爺子就不會怪自己了。
果然,寧天刃好言安慰寧狐中,“小五,不要這么說,丁氏兄弟生性狡詐,就算你不接手,他們也會有辦法把魂珠的事栽贓到我們的頭上,怪只怪我們的警覺性太差,沒有及早發(fā)動輿論戰(zhàn),以至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不利境地了。”
“爹,那我們該怎么辦啊,總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吧!”寧圭堂問道。
寧天刃站了起來,睥睨天地道:“我們寧家人不惹事,但既然麻煩都已經(jīng)找上門了,就不要怕事,從今天開始,小五,還有玉軒玉綢你們幾個年輕人,要勤加修煉,屆時才能多一份力量保護家族,玉綢,你不是要跟你五叔學習劍法嗎,現(xiàn)在就學,還有玉軒,你教教你五叔落櫻劍法?!?br/>
把三個小的打發(fā)出去后,寧天刃面色更加凝重,他把一張紙條遞給寧秋燭,“你們看看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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