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內。
龍吟回蕩,淡淡的靈氣威壓傳來。
步凡體內,那吞噬的火地龍靈氣,如同滔滔江河,自他筋脈之中波濤洶涌,瘋狂的游走。
隨著一個個大周天的運轉,步凡體內的靈氣節(jié)節(jié)攀升。
而在此時,他歸元龍靈內的殘魂,也是在吞噬火地龍殘魂后,終于也是達到了飽和。
雙管齊下,他不僅是靈氣修為快速增長,連神魂境界,也是在此刻增長迅速,快速向著更高境界攀升而去。
如此修煉,直至五日過去。
步凡終于是將歸元龍靈之中反哺的靈氣與神魂煉化完。
他睜開眼醒來,那股更為強橫的波動,伴隨著驚人氣息,自樹洞內向外擴散。
四竅巔峰!神魂人魂境中期巔峰!
他神魂在吞噬堪比筑基境妖獸的殘魂之下,也是從人魂境中期,達到了巔峰。
他突破完,并沒有從樹洞內出去,這時,他之前換取的十五枚極品破竅丹,已是被他從空間袋內拿了出來。
功法再度運起,步凡吞下一枚破竅丹,開始繼續(xù)煉化。
此行,他準備嘗試突破五竅境。
破竅丹咽下,藥力緩緩傳來。
而似乎是這極品破竅丹對于現(xiàn)在的步凡來說沒有多大藥效,那股藥力,僅僅只是在他體內持續(xù)了半炷香時間,便緩緩消散而去。
“小鬼,如今你好像是對這靈丹產(chǎn)生了抗性,雖然你吞服不多,但這極品破竅丹,對于你如今的境界,只可用來積累,用來突破的話,顯然藥性不夠強。”步凡一枚極品破竅丹吞下,顏玉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修煉。
“那我就停下嗎?”
”先繼續(xù)吧,沒準量可能帶來質的突破?!?br/>
步凡再度進入修煉,不停的吞服著極品破竅丹。
而隨著他一枚枚靈丹的吞下,他體內的靈氣,開始起伏不定。
那股藥力,在沖擊第五竅之時,不停撞擊,卻無功而返。
如此過去一日,步凡在吞完全部靈丹之時。
他再次睜眼,而他的境界,卻始終沒有突破。
“看來,只能止步在這了?!辈椒驳袜宦?。
感受到自身境界已是達到了四竅巔峰,而那層境界隔膜,卻始終不能打破。
但步凡能感覺到,這也只是差一層屏障了,若要突破,一切只差一個契機。
修煉完,步凡走出了樹洞。
六日不見天日,讓林中照射而來的陽光,刺痛了他的雙眼。
咻
而就在這時,一道破風聲忽然傳來,步凡心中警惕,一霎朝后一跳。
砰
一道悶響傳來,步凡待眼睛適應陽光后,看了過去。
那里,步風緩緩站起,他抖了抖砸在土地上的手,面帶陰冷。
“沒想到,感知還挺敏銳的嘛。”
步凡遭到偷襲,面色冷了下來,看著步風身上泛著紫電光芒的靈氣,他面色凝重。
“步風,步家的賬,我們以后再算,圣陽大比上,我會找步嫣然先討點利息。”說完,他縱身一躍,就欲躍起。
步風怎會讓他逃走,他來圣陽宗外圍,本來就是想讓步凡變?yōu)橐痪呤w,此時見步凡要走,他大喝一聲:“賤種休走!”
他大喝出聲,也是與步凡一樣,腳一跺地,猛地一掌,帶著狂暴靈氣,拍向了步凡。
步凡神魂散發(fā),感知到身后狂風呼嘯,八竅境帶著靈氣的掌力打向他后背,快速的轉過身來,與步風對了一掌。
二人兩掌相對,步風被步凡掌力拍了回去,而步凡卻是借助步風的掌力躍向了樹枝上。
“你就這點能耐嗎?步風,待圣陽大比后,你那日把我扔進金水潭的賬,我會找你算的?!?br/>
步風落地退了幾步,有些呆愣,他從未見過,如此強橫的步凡。
以往的步凡,在他眼里都只是個廢物。
而今日這一掌對過之后,他就算知道步凡肯定不好受,但也不會有多大傷勢。
“步凡,你必須得死?!?br/>
步風立于原地,眼神陰鷙,內心極度的不平靜。
這小子成長太快,也知道了當年那件事的前因后果,等他成長起來,步家就完了。
步凡這里,也的確如他所想。
在與步風一掌相對之后,他借力躍起,消失在步風的視線中。
但他也極為的不好受,與八竅境修士一掌相碰,步凡體內一陣翻涌,差點一口血逆出。
若不是他體魄較強,換做其他四竅境之人,那一掌之下早就重傷了。
此時他借力而躍起,于樹枝間跳躍,準備去獵殺上品凡妖。
他想突破五竅境之后,再回宗門。
也不知道,那幾位所謂的宗門新人天驕,突破到幾竅境了。
步凡眼神閃爍,在樹林間躍動,去向了森林更深處。
···
步凡在群山之中游蕩之時,圣陽宗的修煉氣氛也是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無數(shù)人拿著試煉秘境之中獲得的修煉資源,奮起直追。
從學院走出的雜役弟,自學院走出后,他們開始瘋狂的利用宗門的修煉場所,開始了自身境界的不停沖刺,準備在圣陽大比之上大放異彩。
而這段時間,宗門新人四大天驕,卻是接連突破,紛紛破入了七竅境。
“你聽說了嗎?玉天突破七竅境了?!?br/>
“什么?玉天突破七竅境了,這么快!”
“哎,我聽著感覺好嫉妒?!?br/>
“嫉妒什么?人家可是九品靈根,你和人家比?”
“為什么我們老一批弟子中,沒有這樣的人呢?!?br/>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為玉天的修煉速度而感嘆。
而再過幾日。
一道消息再度傳來。
八品火木雙屬性靈根的唐葉紅,隨著玉天的突破,似乎是不甘示弱,也是破入了七竅境。
再過幾日,仇煞與步嫣然接憧而至,破入七竅。
隨著這幾位天驕的突破,也是開始有人在雜役區(qū)崛起。
原三堂弟子,水若彤,天水王朝公主,修煉六品功法水天寒訣,隱忍多日的她,在幾位天驕突破后,也是破入了七竅境。
原學院老牌弟子丁山,在水若彤突破的當日,也是緊隨其后,破入了七竅。
體修乾三石,肉身二鼎境,在苦修一月之后也是達到了三鼎之境。
三堂屠仙,破入六竅境。
老牌弟子,早在試煉秘境出來不久,那些六竅巔峰之人,也是相繼破入了七竅境,甚至有些人,在突破七竅境之后,達到了七竅巔峰。
···
就在圣陽宗地表修煉氛圍火熱朝天,紛紛為圣陽大比做準備之時。
圣陽九峰最中央的那座山峰上。
這里樹木繁茂,郁郁蔥蔥。
一片靈霧之中,位于山巔處。
一座大殿坐落在了山巔上。
大殿前,天陽子看著山下,眼神深邃。
他目力驚人,站于高處,下方雜役弟子的動作被他全數(shù)收在了眼里。
此際已至隆冬臘月,天陽子一襲道袍雖單薄,刺骨的寒風卻并不能影響到他。
“修行大世已起,這片天地間的靈氣,終將要隨著春意的到來而回暖?!彼麌@息一聲,眼神中有著復雜之色閃過,“而這平靜了萬載的修行大世,經(jīng)歷了血雨腥風之后,又要重蹈覆轍嗎?”
天陽子眼神深邃,不僅上古那一戰(zhàn)他知道,就連十幾年前的那一戰(zhàn),他也知道。
平靜了萬載的修行世界,波瀾又起,卻在偉人的驚天之威下再度平靜。
而危機卻未解除,浩劫之下,世界意志有感,終于是忍不住將靈氣復蘇,給此方世界帶來福蔭,要借助這方修士之力,去抵御外敵。
“但愿,這一古,這一時代的修士,能成功吧?!?br/>
天陽子嘆息,而就在這時,一道倩影也是走到了他身旁。
“師尊,不知道你又在惆悵什么呢?”
肖碧月道袍穿在身上顯得無比苗條,她明眸皓齒,此時走到天陽子身旁,面帶笑意,看向了天陽子。
天陽子聽到徒弟聲音,從沉思中回神。
見肖碧月面帶笑靨的看著自己,他笑道:“沒什么,只是在感嘆這片世界的浩渺?!?br/>
“是嗎,這世界有什么好感嘆的。”
肖碧月與天陽子關系極好,天陽子與肖碧月父親,肖運籌是至交。
而在二人的莫逆關系之下,肖碧月進入圣陽宗后,也是直接拜入了天陽子門下。
與其他金丹修士相比,她心思顯得不那么深沉。
沒有勾心斗角,沒有爾虞我詐,她一心只向修煉。
聽到她的話,天陽子笑了笑。
“碧月,這片世界,可遠遠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彼抗夂鋈灰荒?,讓肖碧月心中一緊,“你且記住,修行過程中,自滿是萬萬不可,因為...這片世界,始終存在著你難以想象的危機?!?br/>
這一聲落下,天陽子身形消散,不知去向了何處。
離開時,他目中流露出的,是一片無奈。
他不想告訴肖碧月,這片世界的危機是什么,因為他怕,怕打擊到肖碧月。
肖碧月停在原地一愣,看著天陽子消失的地方,回神后笑了起來,”這天陽伯伯,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雖然表面面帶笑意,但她的內心,也是在天陽子的提醒下警惕了起來。
她不知道那危機是什么,但心思細膩,感知敏銳的她,也是感應到了,在未來,要發(fā)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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