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順利完成一切修行。
龍族最強攻擊力的金龍精火,修到半圣水準(zhǔn),此火進入我之尤族心魄,化為金龍珠。強悍的攻擊力量,我沒具體試過。但感覺“力由心生”這一句話,來得一點也不假。
只不過,金龍珠形成之時,我只是一睜眼,白金般的光芒從左胸口處射出,直接將誅神陣打了個巨大的缺口,寬達百米,長近三千米的道路都轟出來了。好在誅神陣樹還能恢復(fù),要不然我也算是失手壞了此陣。
誅神陣樹正是聚陰能的好材料,將陰間的濃濃陰氣吸收,凝聚。匯入誅神泉中呢!
焦皂的水龍珠,也讓我修成了水龍精火,也是半圣水準(zhǔn)。此火進入我之氣魄,將之化為水龍珠,暗含氣吞山河之象。這也不假,水載萬物,幾乎包容一切。
水龍精火形成之時,我的雙眼睜開的時候,令狐高雅看得犯了花癡。沒辦法,那時我之眼,藍汪汪,仿佛深邃到極點,包納一切的一切一樣。連涂涂都大叫:“哇哇,野花鴿鴿,表這么迷人好不啦?小令狐又要獻身的節(jié)奏!”
烈晴留的火龍珠。讓我修行出火龍精火,同樣半圣水準(zhǔn)。精火容入我的血魄,將它化為火龍珠。血之烈性仿佛隨時能燃燒爆發(fā)。我最后修出火龍精火之時,一睜眼,這效果有點駭人。跪求百獨潶*眼*歌
盧雪琪司馬幽容趙越正以及阿甲阿金等鬼谷弟子都回來了。天叔自然也回來了,身邊竟然多了兩個人,一個赫然是孫蕓,另一個竟然是杜劍師。所有人和令狐高雅一起,驚望著我。
而我雙眼竟然如有火焰爆發(fā),一掃眾人,便是控制不住的圣火噴發(fā),如同光一樣的火龍之焰,迫得眾全全力抵擋,暴退近千米之外。
杜劍師表現(xiàn)很異常,雙目一睜,爆出一片暗黃的光芒,竟然擋住了我的圣火龍焰。可那一片大草原,瞬間著了火。燃燒得烈烈旺旺。
其間,一聲慘叫傳來,一個黑影子在著火的草原那邊升了起來。我定晴一看。呃……本是一身金羽的涂涂,被燒成了黑烏鴉,一頭撲進誅神泉中滅火的狀態(tài),還大叫:“野花鴿鴿,要不要這么強???再厲害一點,小朋友都讓你給燒熟了啦!”
話音落時,涂涂已從誅神泉中出來,居然身上還冒著黑煙子,羽毛凌亂到爆。這小家伙落到我肩膀上,那扮相讓眾人大笑不已。
這時涂涂還是凌亂的雙翅一扇,卷起誅神泉,如漫天之瀑,澆滅了草原上的大火,叫著:“我們要愛護環(huán)境呀!陰間是我家,人人都要愛護它,不燒草來不燒花,愛護環(huán)境人人夸!”
天叔與眾人齊聚過來,圍在中心陣樹頂端平臺上,喜滋滋地看著我。所有的情況,令狐高雅都已向大家說明,這當(dāng)然是讓大家高興的事情。
我收斂了所有的氣息,讓自己不至于再誤傷點什么。此時我的,依舊中年大叔,白發(fā)如水,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如此,你已經(jīng)想象不到,金木水火四種精火龍珠已在我體內(nèi),除了陰陽雙全神,我已身負四象半圣實力。
我不敢說我能嘯傲四界六道,只能低調(diào)地說,誰愿與我一戰(zhàn),我必讓之吃盡苦頭。我心中之大業(yè),也許可以展開了。
面對眾人,我淡淡一笑,說:“天地有五行之象屬,野花除了土象之外,已四象半圣精火修出。這是一種定數(shù),也許我還缺點什么。但不要緊,大家都回來了,今天也應(yīng)該好好聚一聚了。不必祝賀我,路還長。令狐高雅,做飯去吧!”
當(dāng)然,我不想說龍族什么,只道五行來說吧!眼前眾人都是聰明人,自當(dāng)我是入圣后的感悟而已。
“我靠!變態(tài)主上,怎么又是我做飯?”令狐高雅驚叫了起來,那個眼神也實在是太……幽怨了。
可是呢,話一說完,她竟然乖乖而去。
盧雪琪和司馬幽容見狀,對我笑了笑,也去做飯了。
孫蕓拉著天叔的手,說:“親愛的,我也想給大家做飯去,你帶我飛好嗎?”
天叔那個一臉淡然幸福的笑意,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我呵呵一笑,他便帶著臉生紅暈的蕓嬸子飛走了。
杜劍師站在我面前,回頭看著天叔與孫蕓,對我傻呵呵地笑,又咕咕噥噥地發(fā)著啞語,怎么聽里面都有“**”二字。涂涂聽得哈哈大笑,道:“是啊是啊,野花鴿鴿也太騷了,這實力騷滴爆棚了哇哇呀呀!”
趙越正等人也是呵呵大笑起來??晌覅s聽得震撼無比,因為我聽出來了,杜劍師說的不是啞巴之語,赫然是龍語??!
而杜劍師的話語內(nèi)容,更是讓我熱淚滾滾。媽的,我不爭氣,都29歲的人了,還是沒法控制眼淚。
沒有辦法,激動,感動,驚喜,讓人不得不哭。而且,我緊緊地抱住了杜劍師,他已然也是淚水汪汪,滾滾而。而他,已非杜劍師,他是……
誰也想不到,他竟然是根叔的父親霍去并。這條老龍,我得呼一聲霍爺爺,但我沒能叫得出來,只是和他緊緊擁抱,淚如雨,無邊感懷。
這不能叫做蒼天有眼,只能叫做命運沒有絕情到底。龍族帝王霍去并,他活著,以人形化活著。他有著丑陋的面容,也有著寬厚的肩膀,懷抱是長者般堅實溫暖,依舊是龍族的王者。
當(dāng)年的青年高手大賽上,他已認出了我,我卻不識君。那時他叫我“**”,其實是龍語里“少帝”的稱呼。是的,我是混沌帝王尤物之子,我是少帝。
擁抱之時,我才能感覺到霍爺爺竟然是一條土龍,內(nèi)含的龍珠法力強勁到爆,至少我覺得現(xiàn)在我四圣合一,也打不垮他。只不過,他是聰明的,曾經(jīng)將氣息掩藏得太好,無人知其是高手中的高手。
也許,曾經(jīng),他用自己最強悍的防御,為混沌世界保留了一些力量,而這些力量,為我所用。也許,他也是一種安排。三爺爺?shù)钠遄?,越來越明朗化?br/>
想必,他曾經(jīng)的妻子也是土龍,所以才能生出根叔那樣的木龍來。土龍啊,防御力見長的龍屬,也難怪霍爺爺能活來。
土生萬物之機,也難怪霍爺爺當(dāng)初為我修補法器,竟然以血養(yǎng)之,重喚生機。
久久的擁抱落淚,看得趙越正等人驚呆了。天叔盧雪琪和孫蕓等人也受到了影響,紛紛回來,看著我與霍爺爺,不解,但頗受感染。
沒有辦法,混沌少帝與他的守護族王者重逢,我們都是來自混沌尊父的創(chuàng)造,我們有著強大的能力,哪怕是這哭擁的氣息,也足以讓人感慨。
涂涂在我的肩膀上,竟然受不了,大叫著:“野花鴿鴿,不要這樣啦,小朋友受不了影響,要哭了??!小盆友想爸爸媽媽啦,嗚嗚嗚……”
嘿,涂涂這家伙,還真是說哭就哭,也來了個驚天動地。
當(dāng),我才和霍爺爺分開了。他比我寬實,但卻矮了些,仰望著我,淚水在流動,龍語不斷地飆著。
我聽得懂,和霍爺爺對飆龍語,訴說著一切。
旁邊眾人聽傻了,面面相覷,不知道我們在干什么。令狐高雅甚至郁悶道:“這主上怎么了啊?居然跟著啞巴也聊得這么嗨?”
天叔擁著漂亮的孫蕓,看了令狐高雅一眼,道:“你以為他們都是啞巴嗎?”
這時,我和霍爺爺停了聊天,我道:“天叔,難不成你能聽懂這種語言?”
令狐高雅搶話道:“他當(dāng)然聽得懂啦,都是啞巴老大叔的干女婿了,能聽不懂么?”
孫蕓依在天叔的懷里,一派幸福的小模樣。這個空姐,她其實想不到她的養(yǎng)父曾經(jīng)是多么高貴的王者,想不到養(yǎng)父之實力何等驚天。
而天叔微微一笑,對我點了點頭。霍爺爺對我也點了點頭,用龍語道:“少帝,齊天的來歷非凡,說出來,你一定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