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的雷聲愈來愈大了。
仿若雷公發(fā)怒,震撼人間。
袁肅罡見激將無用,便不再話。身體竅穴開,準(zhǔn)備迎接這一場惡戰(zhàn)。
他不話,那位地仙反而開了。
“時過境遷,王乾的狗也敢這么猖狂?我知道你想拖延時間,不妨讓你拖延下去,又如何?”
袁肅罡面目一滯,道
“要打便打,休要啰嗦!”
“呵,便成了你,走吧。”
袁肅罡身形一閃,就出現(xiàn)在了城主府的上空。
手提長槍,展開了自身猿王法相,威武逼人。
“付休,果然是你?!?br/>
在袁肅罡對面的,赫然是當(dāng)年的吞天道人,付休。
“啊呀啊呀,是我是我,怎樣呢?”付休滿臉不耐煩,道。
“當(dāng)年王爺沒有殺你,今天某就來殺你!”
話音未落,袁肅罡在空中又是一躍,一桿長槍仿佛千錘百煉放大了數(shù)十倍,狠狠往下一砸。
付休仍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自身安然不動。
等到這一槍落到實處,卻是一處幻分身。
袁肅罡一驚,驀然回首,發(fā)現(xiàn)付休扔在原地。
“呵,你可比王乾差太多了,王乾要是在這里,一刀就能給我砍死。果然,狗就是狗?!备缎莸哪樕喜辉偈遣荒蜔菨M臉的嘲諷。
袁肅罡沉下氣來,道“某不如王爺很正常,但斬你還是足夠?!?br/>
付休搖了搖頭,把自身的實力部釋放,一個百丈高的饕餮法相出現(xiàn)在了城主府的上空。
“轟??!”
又是一聲炸雷!
袁肅罡手中長槍一動,戰(zhàn)場狀況又發(fā)生了改變。
數(shù)個袁肅罡瞬間出現(xiàn),對付休成了圍攻之勢。
付休眼睛一瞇,不復(fù)之前的從容,陰沉沉道“天罡之法?誰教你的!”
袁肅罡并未答話,手中長槍如大龍,又是一槍砸了過去!
付休隨手一劃,就有百十雷霆從中奔涌,砸到了袁肅罡身上。
輪回境武者肉身何其強大?這雷霆砸到了袁肅罡身上,不僅沒有什么麻痹作用,反而更進一步的激發(fā)了袁肅罡的氣血。
好似一頭遠(yuǎn)古兇獸,正在緩緩醒來。
“接某一槍!”
袁肅罡仿佛越戰(zhàn)越勇,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仿若九天雷神下凡,蕩平人間罪惡。
偉力歸于自身,輪回境武者,靠的就是自己。
身為地仙的付休此刻神色凝重,諸多法理在周身浮現(xiàn),饕餮法相愈發(fā)兇惡。
就坐在袁肅罡這一槍砸下來的時候,饕餮法相的嘴猛的一張,好似要吞天噬地,讓萬事萬物歸于終焉。
不料袁肅罡嘴角浮現(xiàn)一抹獰笑,背后的猿王法相雙手捶胸,向天發(fā)出無聲吼叫!
隨即雙拳緊握,脊柱如大龍一般,身做弓步,蓄勢一拳忽的一錘。
饕餮法相還在抵擋袁肅罡的爆裂一槍,哪里還顧得上防御猿王法相?
登時被捶的一晃,受了些傷。
袁肅罡雖然占了上風(fēng),但總感覺不對,付休是地仙。
后天先天學(xué)術(shù),人仙學(xué)法,神仙學(xué)理,地仙觸摸到源。
付休當(dāng)年最為出名的就是吞噬之道,今天怎么沒有展現(xiàn)出來?
時遲那時快,哪怕心中有遲疑,手中長槍任然不依不饒,一槍接一槍快若驚鴻。
“媽的,王乾家一條狗都這么難打了?!?br/>
付休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輕松的神色,笑道“狗東西,你慢慢玩,你爺爺我就先走了,哈哈哈。”
袁肅罡一聲暴喝“某讓你走了嗎!”
手上攻勢越來越快,一次比一次重。
他在造勢。
付休笑完后,道“我打不過你,但你真以為我殺不了你?
哈哈哈我的確殺不了你,
但我能困住你,好好享受吧?!?br/>
話音剛落,付休便一個閃身,不見了。
袁肅罡收起了攻勢,皺了眉頭。當(dāng)年就有傳聞,付休行事瘋瘋癲癲,劍走偏鋒。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不過,當(dāng)真以為能困住我?
周遭的結(jié)界已經(jīng)可以看得見了,結(jié)界上充滿了吞噬萬物的氣息。
袁肅罡收起了長槍,在虛空中慢慢扎起了馬步,緩緩出拳。
背后的猿王法相也跟著扎起了馬步,緩緩出拳。
一拳,
又一拳。
一拳,
又一拳。
每出一次拳,袁肅罡的氣勢越強,氣血也愈發(fā)翻涌。
自身的竅**都是翻涌的精血,不自覺的就運行起了大周天。
周遭空氣中的靈氣被袁肅罡吸引一空。
猛的,
袁肅罡打出了這一拳。
好似真神現(xiàn)世,
天神下凡。
這一拳好似能打的天崩地裂。
周遭的結(jié)界也好像要承受不住,搖搖欲墜。
但還是承受住了。
袁肅罡沒有氣餒,
繼續(xù)扎著馬步,
一拳,
又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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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別院,仿佛感受不到這么大的動靜,依舊一片死寂。
因為這里,的確沒有人了。
準(zhǔn)確的來,有兩個失去對身體掌控能力的,魔。
藍忘機,魏無羨。
昔日的魔道雙子星,今天卻半隕落在這里。
如果不是劉天罡要留他們二人活,怕是要隕落在這里。
斷運宰相,的確強似非人。
別院里,只有這兩位了。
劉宰相已經(jīng)走了。
去城主府的書房,
興師問罪。
還記得劉天罡過自己,
看不透老天,
看得透人心。
“你自己開門,還是我來打開。”劉天罡的語氣也不再像之前一樣,一位醇厚溫暖的長者形象。
現(xiàn)在,有的只是冷血與失望。
“吱。”
門打開了。
許穆依舊坐在椅子上,隨手?jǐn)[弄著桌子上的文件。
最上面的,就是第二中隊撫恤文件。
靜神香依舊點著,散發(fā)著好聞的清香。
劉天罡緩緩走了進來,每走一步,他的氣勢就強一分,許穆的氣勢就弱一分。
“許穆,你密謀殺害朝廷命官,可知何罪?”
“死罪,魂飛魄散,不入輪回。”
“那你還敢這么做?”
“劉宰相,你能看得透人心,看不透天命。
你知道南洲以后會發(fā)生什么情況嗎?”
“我看到了無盡的災(zāi)厄,人民顛沛流離,朝不保夕?!?br/>
“我身為凰東城主,就有責(zé)任解決這種事情。”許穆到這里,絕美的容貌有些扭曲,顯得嚇人。
“那你覺得,帝國解決不了是嗎?當(dāng)年哪怕與合眾國打一仗,血流成河,流血浮櫓,何止千萬人頭落地?”劉天罡的語氣中蘊藏著失望。
許穆在成為凰東城主的過程里,少不了他幫忙。
他也一直把許穆當(dāng)成一個輩看,過年時也偶有問候。
沒想到,時至今日,居然要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許穆笑了笑,道,“劉叔,你不清楚那種感覺,那種無力感,那種絕望的感覺。
我知道自己修道資質(zhì)不行,所以我早年學(xué)了許多旁門左道,試圖成就輪回。
但我失敗了,沒想到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我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隱秘。
劉叔,太祖還活著吧?!?br/>
劉天罡聽到這里,雖然面色不改,但內(nèi)心已經(jīng)掀起了波瀾。
“為什么當(dāng)年合眾國戰(zhàn)爭,他們沒有出手呢?因為他們看到了出手的代價。
就像是我供奉的主一樣?!?br/>
到這里,許穆詭異的笑了笑,之后便趴在了書桌上,合上了雙眼。
已經(jīng)自斷經(jīng)脈,活不成了。
劉天罡站在原地,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老了,
這人心,
已經(jīng)看不透了。
隨意轉(zhuǎn)身出去,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
書房里,許穆的笑容,顯得愈發(fā)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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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東城中央城區(qū)的上空。
李平安迷迷糊糊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迷茫。
剛才是不是打跑了一個人?
是誰呢?不記得了。
唔,繼續(xù)睡吧。
………………………………………………………
熟悉的傳送陣,熟悉的鎮(zhèn)獄龍王。
不過這次的鎮(zhèn)獄龍王,有點慘。一身都是血,傷上都是乳白色的火焰,根本無法立刻痊愈。
這是他人的武道意志強行壓制自身的效果,只能靠自身耗費大量時間來消磨,從而恢復(fù)。
鎮(zhèn)獄龍王在地上運轉(zhuǎn)大周天,臉上陰晴不定。
不多時,遠(yuǎn)處傳來了一個瘋癲的聲音。
“呦,鎮(zhèn)獄龍王被打的這么慘?”
“呵,你比我強很多,饕餮法相又被打了吧?!?br/>
赫然是困住袁肅罡的付休。
付休沒有去對會議室里面的王蘊和狗爺兒動手,他們的時間很寶貴。
“別那么多沒用的,祭品夠了沒有。”
“不夠,還差一名輪回境?!?br/>
“呵呵呵哈哈哈你死了不就夠了嗎?”付休笑道。
鎮(zhèn)獄龍王眼里閃過一絲厭惡,道,“你這瘋子?!?br/>
付休不為所動,道,“不瘋魔不成活?,F(xiàn)在怎么辦?”
“強行召喚?凰東城內(nèi)現(xiàn)在有兩名輪回,一名地仙。如果不強行召喚,咱倆就得死一個?!?br/>
“凰東城內(nèi)沒人,但是南洲有啊。別忘了,昆侖奴可是有一個輪回的。這種低賤的種族合該都去死?!?br/>
到昆侖奴,付休也是厭惡非常。
這個種族固然有優(yōu)秀的族人,但大部分都是好吃懶做,花言巧語,**非常。
聽到付休南洲有一個昆侖奴輪回,鎮(zhèn)獄龍王一怔,道,“昆侖奴怎么會有輪回?帝國沒有登記啊?!?br/>
付休嘿嘿笑道
“他們可比咱們想要造反帝國的反,和西面的合眾國都勾搭上了。真是該死?!?br/>
鎮(zhèn)獄龍王點了點頭,問道,“什么時候出發(fā)?”
付休森然道“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