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驅(qū)車駛向唐向峰的別墅,一路上思路千回百轉(zhuǎn),他想要阻止這一切,但是不知道究竟該如何開口。
解決姜家的財務(wù)危機,出主意聯(lián)姻的是他,當時的他只想要解決這次的財務(wù)危機,只想要保住自己這來之不易的金錢與地位,但是說實在的,張凡私心里還是想要再見姜語一面的,哪怕是不在他的身邊,哪怕是作為別人的妻子的身份。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這種心理究竟算得上什么。
有時候,有些人有些事,當我們真正的失去的時候,才能真正的陰白他們的好處來,我們才能真正的想要去珍惜,可是每當我們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就像是他和姜語,他們現(xiàn)在就好比是兩根平行線,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了。
林愿知道唐向峰想要讓自己遠離姜語。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現(xiàn)在他所處的境地,如果不是姜語,他不會有現(xiàn)在的結(jié)局,姜語也不會落入到現(xiàn)在這種兩難的境地。
但是事實歸事實,想法卻也是自己最最真實的想法,姜語就像是上天派來的使者一樣落入到他的生活中。
給了他拯救,給了他前進的希望與動力,想要讓他舍棄,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可是……
林愿站在窗前向外看,夜色如幕,遮蓋了這座陌生的城市,也遮住了人心。
可是,我又究竟該怎么能幫到我的阿姜呢?
媛媛睡在她那張小小的病床上,安靜的如同不存在一般,林愿轉(zhuǎn)身看著她,目光深沉而憂郁。
張凡站在門前,始終保持著按門鈴的姿勢,一直都在猶豫,一直都不敢面對。
“他打算在外面站多久?。 倍苟《⒅筋^看了好久都不見張凡有什么動靜,有點煩躁。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啊!干什么呢這是!”
姜語抱著抱枕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了,這個人總是能出其不意的讓人嚇一跳?!?br/>
姜語抬頭看了看探頭的位置,依舊沉思起來。
“我出去會會他,不會是那個小賤人讓他來的吧!奶奶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姜語還沒來得及阻止,豆丁就已經(jīng)擼起袖子跑出去了。
張凡被突然出現(xiàn)的豆丁嚇了一跳,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干什么呢!大晚上的,干什么呢!你有病吧張凡!怎么!姜瑤那個小賤人跟你告狀了,我告訴你,我就是罵那個小賤人了,怎么了,你來給她出氣啊!來??!老娘不怕你!你以后離我的阿姜遠點,你都不要她了,還是趁早跟你的姜瑤雙宿雙飛,別來擾我家阿姜的清凈,我……”
“小語?!?br/>
豆丁還沒有說完的話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那罵的起勁兒,人家壓根就沒有在看自己,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阿姜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了。
“好久不見??!”
她看見阿姜竟然笑著跟這個渣男打招呼,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跟他有什么可見的!見了也是不知道怎么聯(lián)合他的好老婆擺布你。”
“沒什么事我就先進去了?!卑⒔χ幱谡珷顟B(tài)的豆丁。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見豆丁為了自己這個模樣,她就很想笑,仿佛她自己心里的怨氣,正在被另一個到處宣泄著,根本不用她動手,豆丁就能為自己罵遍這個世界上所有欺負自己的人。
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去怨恨與計較,沒有必要。
張凡突然伸手拉住了已經(jīng)轉(zhuǎn)身準備進屋的姜語。
稍微有些用力,姜語疼的眉頭微微蹙著,但是終究是什么都沒說。
“你放手!”豆丁很激動的打開張凡拉著阿姜胳膊的那只手,“有話說話,干嘛動手動腳的!”
姜語抬頭看著張凡,微微站定。
“什么事?”
“姜青山,想讓你嫁給方俊澤,你……”
“你是來通知我的嗎?”姜語笑著問道。
張凡看著眼前這個笑著看著他人,心底略微有一絲的酸楚。
“我不是,不是來通知你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來告訴我一聲是嗎?好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
姜語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
“你們想要找誰幫你們完成聯(lián)姻的計劃是你們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忘了嗎?我已經(jīng)被你們趕出去了,可能過去的時間有點久,但是你們的記憶力那么好,總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所以,你們究竟是想要誰嫁給那個我從未謀面的方俊澤,是你們的事情,跟我姜語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還是回去吧!也還是感謝你特意跑來告訴我這個消息,請回吧!”
張凡似乎還想要再解釋些什么,但是隨著那一聲關(guān)門聲,所有的話又被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
有些事,終究是不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