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圖沒有說話,對于仇人,對于害死姐姐和豫讓的家伙,再沒什么要說的,唯有戰(zhàn)斗,用鮮血洗禮自己的靈魂告慰逝去親人的在天之靈。
他一直在觀察這只變異的裝甲舔食者,發(fā)現他全身都部滿了堅硬的鱗片,自己的匕首很難劃開它的防御,而他似乎總是有意趴著,隨時作勢前沖的姿態(tài),卻引起了畢圖的注意。
雙方在接下來的幾次短暫對沖后,畢圖的身上又出現了幾處傷痕,可是他握著匕首的手臂卻更加堅定了,他似乎發(fā)現了什么。
畢圖的身后事來支援他的三人組,攻防一體的品字組合有效的殺傷了大量圍堵的喪尸,可是眼看就要到達畢圖身邊時卻遇到了麻煩。
一直沖鋒在前,所向披靡的森重寬這次遇到了5只解放形態(tài)的T暴君,每一個都有著和同樣的身高和力量,五只暴君都達到了C級的喪尸級別,聯手的情況下居然阻擋住了半狂化狀態(tài)的巨人戰(zhàn)士。
而且不止如此,在五只暴君領銜的喪尸群后,還有數十只獵殺者包圍了三人組,其中幾只獵殺者的移動速度明顯高于同類,甚至不遜色舔食者,四面八方竄動著,向三人組襲來。
大量的喪尸被動靜驚天的三人組吸引了過去,反倒是畢圖的一方因為急速而沒有被喪尸牽制住手腳。
三人移動的過程中都在不停的轉換方位,以調整應對不同的敵人的戰(zhàn)術,目前看到這么多獵殺者β和解放狀態(tài)的暴君被放倒,就是攻防一體作戰(zhàn)的良好結果。
如果大家各自為戰(zhàn),那很快就將被無窮無盡的喪尸潮淹沒了,雙拳難敵四手,本領再大也架不住幾千頭喪尸的不斷沖擊,何況,喪尸漩渦以白色異種為中心,還在不斷擴大著,不斷有喪尸群的加入。
不過大家都相信,最終能夠殺出去,有著屢次創(chuàng)造奇跡的隊長和空中的天馬在,似乎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此時的鶴閑云還在漩渦中心與幾千頭喪尸的首領漢尼拔爭斗著,不時在中心處傳出砰砰的巨大撞擊聲,不少被波及的喪尸不斷從中心區(qū)域被動飛出,落在地上已經是一段段的不完整形態(tài)了,它們很快就會被其他喪尸吞食,或者被踩踏成一灘碎骨肉泥。
畢圖現在已經全身掛彩,可是面對著可怕的敵人,他卻沒有一絲放棄的神態(tài),反而有些輕松了。
他在不斷適應著刺殺對象的身體,剛剛的幾次面對面硬抗,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可是小畢圖已經找到了仇人的弱點,就是他長長的口器不時自主保護的心臟地帶。
畢圖試圖劃開過他的大腦和脖頸,可是已經墮落為變異體的王牌騎士,已經不懼怕大腦和脖頸的損傷,反而時刻壓低身體,用口器掩護住的心臟一直暴露在身體外面,那里就是他的弱點。
王牌變異體還在不斷挑釁著,“怎么樣小子,這次你的確很勇敢,沒有像上次那樣,拋棄了家人的尸體選擇一個人逃跑,可是又能怎樣?你殺不了我,化不開我的鱗甲,就算你有急速又怎樣,你無法奈何我,我本來就是王牌騎士,現在雖然成了變異體,可是我的防御力卻更勝從前,你不但無法報仇,還會被我抓住,我要你也嘗嘗變成喪尸的滋味?!?br/>
“對了,你知道我為什么追你嗎?因為我和少主,啊不,是李家的那個小子,認出了你的身份,想不到已經過了一百年,居然海南王族還有人活在世上,可惜,你再也過不了今天了。
真是諷刺啊,當年聲名顯赫的王族,今天淪落到這個境地,只留下了一顆苗子活在世上,還隨時會由我喜歡決定你的命運,哈哈哈···
本來以我的資歷是不該知道這些的,但碰巧我有位表哥進入了圣堂,還做了家主的貼身護衛(wèi),知道了這個秘密,當天看到李天富這么在意那枚徽章,我就猜到,這里一定有問題。
果不其然,在他迫不及待踩碎你姐姐手腕時,我假意討好他,撿起了你們的族徽,上面果然有著傳說中的閃電標記,我就知道你們是誰了。
本想借花獻佛的捉住你邀功,沒想到最后我的基因不穩(wěn),在追逐你的過程中變異了,我倒在了首領的腳下,懇求它放過我,老天真是眷顧我,它迫切想知道人類社會的現況,真的沒有吞食我,而是讓我一點一點的給他講這百年來伊甸園和人類基地的事,想不到今天讓我遇見你,看來上天也要滅亡你的家族啊··”
畢圖激動了起來,問道:“你說什么,你知道我的家族?什么家族?什么滅亡?”
變異王牌驚訝的看著畢圖,說:“原來你不知道你的身世,那真是太可憐了,我決定不告訴你,這樣曾經聲名顯赫的王族最終的后裔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和血海深仇,就這樣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太有意思了,你害的我變成現在這樣,還想我告訴你么?妄想,做個糊涂鬼,一輩子痛苦吧,你的家族死的比你姐姐還要悲慘,還要冤屈,無數的冤魂在你的身后纏繞著,你沒注意到嗎?哈哈哈”
就在變異體得意忘形的仰天長笑時,畢圖發(fā)動了有生以來最迅捷的一次刺殺,這一次的對象不是喪尸,不是想象的對手,是一個活人,即便他現在的樣子變得很怪異,但他正是自己的仇人。
畢圖攥著烏光匕首在這個王牌騎士的咽喉和胸口處劃過一道流星般的軌跡,身影迅疾出手詭異,切斷了舔食者自衛(wèi)的口器,劃開了它暴露在外的心臟和咽喉。
畢圖自己也被可以輕易穿透樹干的口器刺傷了肩膀,整條手臂無力的耷拉下來,失去了自保的能力,四周的喪尸聞到了血腥味,洶涌向他奔襲而來,就在此時,空中的天馬及時趕到,森重嚴一彎腰抓著畢圖升上了高空。
變異的王牌倒下了,試圖用爪子捂住不斷噴血的脖頸傷口,望著唯一的暴露在外的心臟,此時已經到了那個小鬼的手中,,王牌艱難的說道:“小鬼,你還給我心臟,我告訴你個秘密,是關于你的家族和那些害死他們的兇手···”
畢圖,看了看手中的心臟,當著變異王牌的面前,用力一把握碎:“我的身世我想知道,可是姐姐和豫讓的血海深仇我更要報,血債就要血償?!闭f著將手中的肉渣拋灑到了下面的喪尸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