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廢話,不多說了,我們進入正題吧,你說,我會很好的聽著的?!?br/>
陸言托腮深深的看著席沐琛,看著他的側(cè)臉,有那么一刻感覺自己有陷進去的感覺,然而比起正臉,總覺得他的側(cè)臉更是魅力十足。
“那么你仔細聽著了。”
“嗯?!标懷渣c了點頭,“我會聽著的?!?br/>
陸言很鄭重的說著,但目光卻是一直在席沐琛的面容上,此時的她并不知道席沐琛在干什么。
“以前的陸氏集團是以禮服婚紗設(shè)計為主,大多的心思都是放在了這兩樣身上……”
席沐琛說道了這里突然便是停了下來瞥了一眼一旁的陸言,“那么請你看一下你面前的手稿跟資料可以嗎?”
席沐琛突然的話陸言才是反應(yīng)過來,慌亂的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動作,那一刻有些茫然了,這些都是母親設(shè)計稿嗎?
“那個……很……很不好意思我有一點走神了,我,我想知道,這件是不是母親設(shè)計的,我好像有見過,母親特別愛護,特別的珍藏著呢。”
陸言一手輕輕的指了指資料上的一件禮服設(shè)計稿,向席沐琛問道。
而席沐琛也是點了點頭,“對的,這是你母親設(shè)計的最出名的作品,怎么?你有見過呢?”
“當……當然有見過啦,母親還說過在我十八歲的那天就給我穿上,但是呢,那天卻沒有見到過母親的這件禮服了,好像是不見了,當時母親她也很著急呢,母親可喜歡那件禮服了?!?br/>
陸言說著,仔細的回憶回憶了那天的所發(fā)生的事,十八歲生日的前天還剛試穿過,可就在生日到來的那天,禮服就不見了。而當天根本就沒有誰碰過禮服了。
疑惑的表情看向了席沐琛,席沐琛也是稍微有些若有所思,“這件禮服價格可以說,以拍賣來說的話,最多可以拍到五千萬以上?!?br/>
“什么?五千萬?”
陸言詫異了,那……那件禮服真的這么貴重?簡直不敢想象,原來母親這么厲害,不過那件禮服真的是非常棒的,從做工再到設(shè)計上,每一個地方都讓人覺得很匪夷所。
“對,現(xiàn)在先不說禮服的事了,關(guān)于集團的一切你一會自己看資料,現(xiàn)在我要教你的是服裝設(shè)計,雖然你老公我不會什么服裝設(shè)計的,但最基本的我還是知道點的。”
“那就好,那就好?!?br/>
陸言小力小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津津有味的就是看著席沐琛手下對我每一筆。
這真的是美爆了呢……
――警察局。
“溫楚淺,坐這里幾個小時,你覺得爽嗎?”警察局的門口,一個男人正用著嘲諷性的語調(diào)對溫楚淺說著。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風衣,一頂黑色的帽子,看起來神秘至極。
溫楚淺咬了咬牙,帶著怒氣的一雙眸子緩緩的抬了起來眼底上那一股摻雜的恨意,讓人捉摸不透。
“你怎么來了,為什么會是你來這里,我不是叫你幫我叫一下我父親嗎?怎么?他都沒臉看待我這個女兒了嗎?”
溫楚淺自嘲的笑著,用手抹了抹那沾著灰塵的臉,一個帶著恨意的笑容似乎永遠都不會散去,她是永遠都不會忘的。
男人忽而就是笑了起來,纖細的手捏起了她的下巴,一個異常冷淡的笑意,身旁的花草似乎有因他而驚嚇枯萎下來,他身上的那一股冷意實在是逼人。
“我想要你記住,記住你進入警局的蹲著的那幾個小時,那是個恥辱,你想要復(fù)仇嗎?你恨她嗎?恨她搶走你的一切嗎?搶走你的男人,搶走屬于你的位置,搶走屬于你的名分?”
男人的這一段話鉆進溫楚淺的心頭,那一股恨意越來越深,從腳底直接竄了上去,緊接著狠狠的點了點頭,許久才是吐出了一個字,“恨。”
“既然恨,那么你就跟我一切吧,我會讓你失去的那一切都重新的回到你身上,相反的,你肯定會很疑問為什么我這么幫你,我的幫你的原理很簡單,因為我也恨那么一個,恨他,恨透底了?!?br/>
聲音很消沉,低沉的像地獄的修羅,很正確的,他就猶如地獄的修羅一般,是那么可怕,全身的恨意無法消逝而去,積累了很多年,現(xiàn)在他想要發(fā)泄出來了,該討回的東西必須要討回。
“我想先回一趟家?!?br/>
沉默了許久的溫楚淺開口了,然而注意到了男人的疑惑,溫楚淺又是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我想回家拿一點東西,只是我發(fā)生這么一點小事而已,他們就對我不管不顧了,我從小到大,活的中不過是是像一個傀儡罷了,現(xiàn)在我受夠了,我想徹底的解脫,然后再做該做的事,必須要做的事”
傀儡,過的連個傀儡都算是吧,自小,他們就知道會借助所謂的女兒,去賺屬于他們的利益,面容上的寵溺就是虛偽的,沒有一點真實的。
溫楚淺說完,一只手便是摟上了男人的手臂,向他表示自己現(xiàn)在就跟著他了,跟著他討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男人笑了笑,內(nèi)心閃過那么一絲的險惡,但都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而是一昧的保持一個冷冷的笑意,更多的時候,他就是面無表情的,一個月甚至幾個月,面容上都不會出現(xiàn)什么笑意,除了強顏歡笑。
“很期待你接下來的做法,我可以考慮給你換一張臉,換一張面容去過接下來的生活,我認為會對你很有利益?!?br/>
男人凌厲的話,溫楚淺突然就是皺緊了眉頭,半信半疑的看向了他,“真的?可以么?”
溫楚淺看到的只是他露出的那一雙眼睛,多么令人容易產(chǎn)生畏懼感。那一張銀色的面具增添了一股神秘感。
“當然可以,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認為我可以做到,只不過你需要稍微承受一些痛苦,你做好準備的時候就告訴我,我隨時隨刻都可以幫你?!?br/>
男人不緊不慢的說著,隨之松開了溫楚淺的手,緩緩的向不遠處的那一輛黑色寶馬走過去,跟他身上的風格似乎融合一體,同樣的是那么神秘,那么深邃。
他的衣著上,生活上沒有一點的色彩,黑色是他多么喜歡的顏色,這是多么的黑暗,若說是色彩,那么也只有那一張銀色的面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