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復(fù)章節(jié)為防盜章, 買足60%的v章或等待72小時, 可破?! ∨赃呌腥硕嘧煲痪? “是秦祐最先過來的哦?!?br/>
“他偷看你,然后被教導(dǎo)主任發(fā)現(xiàn)?”司遙不留神就說了實話。
“不,”謝予念搶白, “他只是過來還卡?!?br/>
男生沒有拆穿,只是笑得曖昧,“予念同學(xué), 保護好自己, 據(jù)說他看上的女生, 最后都會搞到手,我們班的冰美人, 可別也淪陷了啊。”
謝予念聽完格外沉默,眸子都斂下來。
司遙覺得那男生明顯話里有話, “秦祐看上很多?他有女朋友?”
謝予念起身倒水, 擺明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唔, 這個不好說, 你得問10班男生,但我覺得肯定有。”
“他一直是大學(xué)霸, 成績長期那么好,應(yīng)該沒談戀愛吧?”
“誰說的?追他的女生不少, 他想談早就談了, 你們都以為他很乖?。俊?br/>
謝予念一回來, 司遙就不再問, 但男生還在繼續(xù)說,“你們別看秦祐斯斯文文,就被他迷惑,他也會打架的,而且很能鬧事。他老早以前就跟人干過,據(jù)說在原學(xué)校鬧的挺嚴重,不然為什么從北京轉(zhuǎn)到上海?”
“不是父母分居的原因嗎?他爸在上海,現(xiàn)在跟著爸?!?br/>
“哎等等,原來他父母不在一起???”
“他爸是生意人,整天忙著賺錢,但媽是院士,國內(nèi)最常待的地點也就北京,反正長期分居兩地?!?br/>
男生嗤笑,“要不是他底子好、智商高,一準也是學(xué)渣、問題少年,這種從小爹媽不管的,性格就會很暴戾?!?br/>
謝予念沒吭聲,情緒波動也沒表現(xiàn)在臉上。
午飯時間一到,學(xué)生從樓里解放出來。
一水的藏藍校服,遠看大方整齊,近看會覺得簡潔貴氣。只要身架子能撐起來,就會很有氣勢,秦祐便是典型。他不覺得自己有看頭,但排隊時女生們經(jīng)常直接注視他,然后還要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其實并不奇怪,天才的頭銜,富二代的身份,俊美帥氣的臉蛋,這些加起來,就是簡單粗暴的魅力值。
秦祐排隊,沈舟眠洗完手過來插隊,視線正好落在秦祐前方,嘴角蕩起一抹笑意。
“surprise!快轉(zhuǎn)過去看看那邊是誰?!?br/>
于是秦祐一扭頭,見到了前天美夢里的女主角。
她穿著最簡單的夏季校服,百褶裙下面一雙純白的及膝襪。大腿中段以上,被裙子遮擋,中間露出一小截,瑩潤細膩——是大腿最瘦的那部分。
秦祐打量片刻,覺得自己一只手都可以握過來。
“你眼光真奇怪,我們班美女不少,你怎么偏偏瞧上外班的?這明顯不好追啊,”沈舟眠感慨,“你跟她都沒有交集,除非主動搭訕?!?br/>
搭訕可以,但用什么話題?硬凹的話,她只會生出防備,不好。所以秦祐站著沒動。
她跟他現(xiàn)在太不熟,不管做什么都不太好。沒人比秦祐更熱衷主動出擊,但不代表就是個沖動的愣頭青,他得拿捏好時機。
馬上要分科考試,如果能一同進到a班,成為同學(xué),那剩下的全都好辦。
謝予念成績不錯,在班里一直數(shù)一數(shù)二,但未必能保證難度系數(shù)超高的分科考試也在年級前三十。
——可秦祐能保證。
“阿姨,要蠔油菜心、紅燒肉,再來小份湯包跟一盒酸奶。”然后謝予念端著餐盒跟室友找座位,秦祐扭頭望著她,記住她坐那兒。
“同學(xué)你要什么?”阿姨喊他。
秦祐回頭,跟她要了一模一樣的菜品。
雖然他也在上海出生,但早年跟母親在國外、北京待很久,口味并不偏甜。
落座后,秦祐隨手夾塊紅燒肉,濃油重醬,看起來挺有食欲。但張嘴一咬,入口竟是甜的。他眉頭一蹙,捂著嘴吐掉,沈舟眠夸張地嫌棄:“哎喲,你惡不惡心?”
然而悲催的是,剩下的蠔油菜心跟湯包居然也是甜的。
跟她買一樣的就是為了知道她的口味,原來她喜歡用酸酸甜甜的東西下飯。秦祐瞧著眼前這盤菜,知道沒法吃了。
“大哥,看看你那表情,就跟吃中藥似的,”沈舟眠說著就把剩下的紅燒肉全夾過來,“吃不慣你就別買,浪費糧食,去去去,買新的吧?!?br/>
甜膩感讓秦祐食欲全無,只買了杯美式咖啡回來,然后坐那兒,一邊喝一邊賞心悅目地打量她。
因為遺傳,她發(fā)色跟母親一樣也偏淺,但不是那種營養(yǎng)不良的枯黃,細軟但極有光澤,暗處看是淺黑,但在陽光下就成了棕褐。
她的白是刻在基因里的,膚質(zhì)在陽光下有些透明,能看到額角處、手臂上的淡青色脈絡(luò)。
——美,但又美的很真實,不像個假人。
她正喝著酸奶,被身邊的女同學(xué)逗笑,她抬手將嘴巴捂起來,可小手放下去后,嘴角還是溢出一點點。她察覺后也沒有專門拿紙巾擦掉,就用舌尖輕輕一舔。
“秦祐,秦祐。”
沈舟眠在叫他,可他恍若未聞,只覺那水手服太過寬松,往她身上一罩,將少女的曲線擋的一干二凈。
“喂?!鄙蛑勖哂昧ν扑派晕⒒厣?,映入眼簾就是對方緊緊糾在一起的眉頭,“你真對謝予念感興趣?我問過6班的朋友,他們說,從高一進班起,追她的人就一直沒斷過,班里班外都有,但這位大小姐從來沒鳥過誰,久而久之,他們給她取了個綽號,謝冰。我覺得你跟她性格不合,你自己不覺得嗎?”
秦祐聽完也只是淡淡“嗯”了聲,并沒有在意。
沈舟眠又問:“你喜歡她什么?。俊?br/>
直截了當(dāng):“漂亮?!?br/>
“漂亮女生不挺多的嗎?還有班花上趕著來,你干嘛非要找她?”
這下更直接,“想要。”
沈舟眠:“……”
就在他跟沈舟眠短暫交談的功夫,謝予念身邊居然多坐了兩個男生。
“予念,給你買了冰淇淋,你最喜歡的,草莓口味?!?br/>
“我不用,謝謝。”
另一個男生也把甜筒往司遙那兒遞,“阿遙,這是給你的?!?br/>
“這不是讓我長胖嗎?剛吃完飯又吃冰淇淋?!?br/>
“你這么苗條,胖一點也沒關(guān)系,我覺得你太瘦了,長胖點更好?!?br/>
“搞這么肉麻干什么,”司遙爽朗地笑著,“我的這個是巧克力味?”
“那必須是你最喜歡的口味?!?br/>
眾所周知,接近謝冰要靠接近她朋友,單獨只接近她一個,很尷尬不說,她也不會理,但兩個一起,她于情于禮至少不會甩冷臉。
謝予念遲遲不接蔣銘手里的甜筒,他只好自己哼哧哼哧地啃起來,“予念啊,周末我們?nèi)ゴ蚺_球好嗎?”一邊說一邊拿起手邊的可樂喝。
秦祐看到這一幕,很有些不悅。倒不是吃醋,而是覺得這男生很沒品,最基本的餐桌禮儀:不要在咀嚼時對著別人的臉。他都沒有做到。
謝予念明顯感覺不太自在,把臉微微側(cè)過去。
“去不了。”她回答。
“啊,為什么?”蔣銘追著問。
“不行就是不行。”謝予念拒絕的干脆利落,從不婉約也不推辭給“改天”。
蔣銘抿了抿嘴,頗感尷尬,司遙幫忙解釋:“周日我們寢室有約,女生的小聚?!?br/>
“那我們下下周可以嗎?”
“到時候再說,現(xiàn)在可定不了?!?br/>
“予念不是很喜歡戳臺球嗎?怎么也會擠出時間來滿足愛好吧?”
司遙意味深長地“嗯”,“但你們知道她的技術(shù)嗎?水平懸殊太大,恐怕到時候無法交流?!?br/>
“我黑八很厲害的,”蔣銘自告奮勇,“而且耐心很足,女生哪里不會,我一點點教?!?br/>
司遙表情微變,似乎在忍笑。
謝予念緩緩轉(zhuǎn)頭,朝他問一句:“你會打斯諾克嗎?”
飯桌上都寂靜了幾秒。
秦祐冷著臉,垂眸理了理袖扣。沈舟眠一見他這架勢是要起身去那邊,忙抬手拉住他,“你現(xiàn)在又不是她的誰,這樣過去很尷尬。你想說什么?你能說什么?”這話問的一點都沒錯。
不過秦祐瞇了瞇眼,語氣極淡,但十分篤定。
“不尷尬,你瞧著。”
沈舟眠疑惑,“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秦祐眸色一厲,“他太蠢,我忍不下去。”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他起身就往那邊走,沈舟眠在他身后喊一句,“你可千萬別動手揍人?!?br/>
他沒有回頭,只是沖朋友擺了下右手,示意他少操心。
她準備折回收拾東西,沒想到迎面又碰上他,他在人群里高高大大,挺拔的個頭很顯眼。這次她不想避開,直直迎上,他擋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