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你怎么在這里?龍昊宇都是你設(shè)計的對不對?
嫣兒,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是他!是他故意激怒我,我才說出那些話的!龍云陽指著龍昊宇強(qiáng)自辯解道。
納蘭嫣兒沒有再理龍云陽,轉(zhuǎn)過身看著龍昊宇道:“你怎么樣?沒事吧!受了傷為什么不告訴我!”納蘭嫣兒有些生氣。
龍昊宇看著著急的納蘭嫣兒,想起剛剛她說的話,笑的極其開心!
我沒事,別擔(dān)心,不是睡覺嗎?怎么又出來了?太醫(yī)說你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
龍云陽站在原地,看著互相關(guān)心的兩人,面目猙獰,握緊了拳頭轉(zhuǎn)身離開!
沒有理離開的龍云陽,你傷哪了,讓我看看!納蘭嫣兒看著龍昊宇道。
龍昊宇無奈,只得轉(zhuǎn)過身。納蘭嫣兒看著后背已經(jīng)被血浸透的龍昊宇,對著綺霞道:“快叫人請?zhí)t(yī)?!?br/>
伸出手想去碰龍昊宇的背,又怕他疼,只能把手又收了回去。
走,我們回房間,納蘭嫣兒拉著龍昊宇的手向房間走去。
你要出征了?納蘭嫣兒邊走邊道。
是的,父皇早朝宣布的,圣旨估計一會兒就到了,龍昊宇沉靜的道。
能不去嗎?納蘭嫣兒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充滿希冀的看著龍昊宇。
不能!龍昊宇不忍心傷害納蘭嫣兒,只能轉(zhuǎn)過頭生硬的道。
我是騰龍國的王爺,父皇最疼愛的兒子,我不能辜負(fù)父皇的信任,我需要保護(hù)騰龍的百姓。轉(zhuǎn)過頭的龍昊宇看著納蘭嫣兒的眼睛認(rèn)真的道。
上完藥的龍昊宇趴在床上,納蘭嫣兒臉紅紅的看著纏著紗布赤裸著上身的龍昊宇。
那個,你現(xiàn)在有傷,就在,就在床上睡吧!納蘭嫣兒吭吭唧唧的道。
龍昊宇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別想多了,我在地上睡,納蘭嫣兒趕緊解釋道。
龍昊宇有些失望,眼珠子一轉(zhuǎn),隨即大義凌然的道:“那怎么行,你是女孩子,地上太涼,還是我在地上睡吧!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真的,真的嗎?真的不礙事?納蘭嫣兒有些猶豫!
龍昊宇傻眼了,這個丫頭怎么這么實誠呢!我說不礙事就不礙事了嗎!你就不能說,要不咱倆擠擠嘛!
看著龍昊宇一臉憋屈的樣子,納蘭嫣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好?。∧闶枪室獾氖前?!龍昊宇一臉兇神惡煞的表情嚇唬納蘭嫣兒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伸手去撓納蘭嫣兒的癢癢!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別抓了,癢死了……哈哈哈……
打鬧中的二人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納蘭嫣兒已經(jīng)被龍昊宇壓在了身下,過了片刻,鬧累了的二人停下了動作,才發(fā)現(xiàn)有些曖昧。
看著身下的納蘭嫣兒龍昊宇的喉結(jié)動了動咽了一口口水,假裝鎮(zhèn)定的想起來,不料忘記了身上的傷,哎呦一聲,側(cè)倒了下去。
你沒事吧?納蘭嫣兒趕緊起身扶著龍昊宇。龍昊宇嘿嘿傻笑了一下,沒事!
夜幕降臨,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兩人都沒有什么睡意。
有些緊張的納蘭嫣兒沒話找話的跟龍昊宇聊天:“你跟我說說你在東山府的事吧!”
龍昊宇看了她一眼,便開始從頭講了起來。
那你現(xiàn)在跟云子諾還有通信嗎?納蘭嫣兒好奇的問道。
有啊,不過最近她說她回到了云天宮,比較忙,所以把通信的時間改成了半月一封。龍昊宇道。
你要出征的事,告訴玉兒姑娘了嗎?納蘭嫣兒又問道。
還沒有,我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跟她說,我怕她接受不了。
應(yīng)該不會,從你的描述中我覺得她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姑娘,不會怪你的!
我覺得你應(yīng)該早一些告訴她,也好讓她有個準(zhǔn)備。明天就去吧!或者也可以讓她來王府??!我挺想見見她的!納蘭嫣兒道。
你想見玉兒?龍昊宇問道。對??!我很佩服她的勇氣,而且,你如果走了,這么大個王府就剩我一個人了,我想找個伴,不行嗎?納蘭嫣兒瞪著大眼睛看著龍昊宇帶著一絲威脅的道。
額……可以,那我明天去接她來王府吧!龍昊宇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心虛。
馮府,聽到下人稟報龍昊宇來了,要見馮玉兒。馮云升有些詫異,新人成親之前是不能見面的。
見過榮親王,馮云升對著進(jìn)來的龍昊宇行禮道。
伯父,您快起來,玉兒要是知道我受您的禮,可要怪罪我了。龍昊宇扶起馮云升笑著道。
伯父,我今天來是有件事要和您商量一下,我跟玉兒的婚期可能要延后了。龍昊宇道。
王爺這是什么意思?已經(jīng)訂好的婚期怎么能說延后就延后,這樣我們家玉兒怎么見人!
果然一聽到龍昊宇的話,馮云升立馬憤怒起來。
伯父,您聽我說,父皇已經(jīng)下旨,讓我去清遠(yuǎn)城,五日后啟程。所以這婚期不得不延遲。
你要去邊關(guān)?馮云升的角色有些難看,畢竟邊關(guān)很危險,如果龍昊宇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自己的女兒可怎么辦?
以那個丫頭的性子,弄不好都會以身殉情。馮云升有些擔(dān)心。
來人啊,去把小姐請來。馮云升嘆了口氣道。
馮云兒正在臥房內(nèi)繡著荷包,她想送給龍昊宇一個新婚禮物。
小姐,老爺叫您去前廳,榮親王來了。
聽到龍昊宇來了,馮玉兒很意外,同時又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進(jìn)到前廳的馮玉兒對著馮云升行了一禮,然后就對著龍昊宇問道:“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龍昊宇找馮玉兒的時候,皇宮里,魏令婉來到了騰龍殿,找龍銘燁興師問罪。
為什么要讓宇兒去清遠(yuǎn)城,還只給十萬兵馬,真要是打起來,兵力懸殊,你是要讓宇兒去送死嗎?魏令婉看著龍銘燁氣憤的道。
皇后,后宮不得干政。龍銘燁沉聲道。
我沒有想干預(yù)你的朝政,我只想讓我的兒子安全,龍銘燁我就這一個兒子。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魏令婉怒吼道。
他是皇子,他有責(zé)任,也有義務(wù)為騰龍作出貢獻(xiàn)。龍銘燁忍著怒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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