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陸明峰,別說清音沒見過,誰都沒見過。因為陸總是第一次這樣。
雖然沒說話,但清音看他端碗那別扭姿勢,還那碗里賣相全無的未知液體,大概也知道,他是第一次了。
雖然很難喝,清音還是喝完了,反正已經(jīng)很難受了,大不了更難受一點,因為是小明煮的啊。
好在這湯喝下去還是有效的,清音跑了兩趟衛(wèi)生間之后,覺的好多了,又有食欲了。
她本來還想出去玩呢,可是肚子空空的,又不敢多吃東西,總覺得吃不飽,也不敢多吃,就在屋子里窩著詢。
夕陽西下,天邊一片火紅,把這綠林也染成了微黃,看上去,格外喜人。
站在窗邊,看著夕陽一點一點的下沉,忽然被一片氣球給擋住了,又搞什么霰?
往樓下看,什么都沒有,氣球都是自己在地上“扎根”了。
清音下樓,想去看個明白。
一下樓梯,就被一片花海給包圍了。
漫天的花朵,全都是花朵,就那么直接灑下來了,好像瓢潑花雨,花冰雹那種,片刻就被蓋住了腳踝。
陸明峰就這么踏著滿地蘿紅過來,拿的是藍色妖姬。
“小音,我愛你。愛了你很多年,不奢求你做什么,只要在我身邊,答應讓我照顧你,我愛你?!?br/>
他說著,單膝跪地:“嫁給我吧。”
花蕊中間,一顆鉆戒,粉色的一粒,那么顯眼。
這是,求婚?似乎比早上那還要真誠一些呢,他真是認真的?一天來兩次,很像認真的。
清音不確定小明這是真的,是因為她感覺不到那濃烈的感情。仿佛一開始就是平穩(wěn)的,他忙,她閑,頻率完全不一樣。
她在猶豫什么?陸明峰看她半天沒反應,心里有點沉,難道還在想著別人嗎?
“小音,你已經(jīng)被我定了烙印,我那么愛你,你的心呢?”
她都忘了讓他起來,跪了這么久,火氣一定很大,她急忙說:“你先起來,咱們坐下說?!?br/>
“你還沒答應。”口氣普通的就像說“今天會下雨”,讓清音接一句“我有帶傘”那樣的話。
“好好,我答應你,你先起來吧?!鼻逡艉懿幌胱屗蛑麣鈭龊脧姶?。
“你答應了,那就帶戒指吧。”他把戒指從花朵上取下來。
清音伸手拉他:“你先起來再說了,站著戴也一樣的?!?br/>
“不一樣?!彼苯永怂氖郑鞯綗o名指上。
大小正好,寬窄合適,陸明峰握著她的手指看了一下,落下一吻。
還不起來?清音眉頭都擰成一道麻花了,他是有多喜歡跪著啊,不行回家找找,有沒有鍵盤什么更合適的跪地工具。
“未婚妻?!彼罩氖制鹕?,把花遞給她。
清音捧著花束擋著臉,她都不太明白,怎么就發(fā)展到這個關系了?好突然的節(jié)奏。
“小音?”陸明峰忍住皺眉,小女人在想什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反應完全跟不上。
“???哦。”她也知道自己不說話不對,可是她真的無話可說,難道要說找人?小明如果今天聽到了,砍人也會有可能的。
兩個單音節(jié)的音就算完了?他真的生氣了,這也太敷衍了,直接化怒氣為動力,長臂一伸,把清音直接抱個滿懷。
清音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美眸翻動,揚起一個笑臉。
“小明,我餓了?!?br/>
既然不知道該說什么,那就打破這個話題,重新找個話題說好了。
“你先餓一會兒,我有個禮物送給你,求婚禮物?!?br/>
他拉她出去,踏著那些花朵,踩出一地殘紅。
兩幅古跡,一副山水,一副字。在漫天晚霞下,顯的泛著光暈。
拿畫的和捧字的四人都講究的帶著手套,一臉認真。
看那落款和印章,清音有些驚訝:“文徵明的?”
“喜歡嗎?”他拿過那畫卷,上面是淡然山水,山高路遠。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清音伸手去接,他卻沒給她,又拿過那副字。
“……相比于畫,我更喜歡這字?!鼻逡羝鋵嵅惶?,只是因為顧青當時的培養(yǎng),了解一點這類的。真要讓她看真假,那豈是一個“蒙”字了得。
“喜歡就好,我本來想找唐寅的,可是一個收藏家正在高價尋求,沒我的余地。”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有心,哪怕你給我兩張你的簽名呢?!鼻逡舨辉偕焓至?,知道他也不會遞給她,從愛畫人的角度來說,畫收好,才是真的好。
“我的簽名,以后都是你的。”他果然把畫遞給剛才拿著的人,回頭看著清音,說了一句。
清音鼻子忽然一酸,竟然被這句話給感動出了淚水,都是她的,他的簽名能代表的一切,都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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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好的男人,哪兒找?
陸明峰牽著她回室內(nèi),一桌豐盛的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清音驚訝的看著那桌子上的菜,幾乎都是她愛吃的,而且還不是一個菜系,好感動。
“嘗嘗。”他遞給她一雙筷子。
哪里還嘗的出味道,感動中的女人,收什么都是好的。
因為他的求婚,清音也沒在去其他地方,就在這住了幾天。兩人蜜里調(diào)油般,濃的化不開。
清音眼里凈是星星,透著各種光彩,絲毫不覺得這里乏味,和小明在一起,在哪都行。
回去的時候,清音特意看著路,她還一直不知道這是哪里呢,等幾月里水果熟的時候,她再來一趟。
“什么時候想來,告訴我,我?guī)銇??!标懨鞣逯浪屈c小心思,直接就說。
“那你要是忙呢?”清音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這里買下來,不是有寧城的遺產(chǎn)嗎?一定夠買的,這是一個見證浪漫的地方。
“以后你就是哪里的主人,什么時候想去玩,他們隨時準備好?!?br/>
什么?!清音驚訝的瞪大了眼:“那里,是你的?”
看那些果樹什么的,不是幾年就能建成的吧?也是從別人手里買來的?
他卻只是笑,看著她著急想知道答案,他偏就不說。
清音似乎真生氣了,直接去了車廂。
正準備問一下玉歆知不知道這個地方,她手機先響了。
淺語的電話,她直接接起來:“我在路上呢?!?br/>
“在什么路上,這么大的事你現(xiàn)在才準備來說嗎?”
顧青的聲音一下子把清音帶回現(xiàn)實,怎么他是用淺語的手機?那淺語呢?
“什么事?”她都忘了顧青說的事了。
“你現(xiàn)在有錢了,就忘恩負義了是吧?還問什么事,你是貴人多忘事!寧城給你的遺產(chǎn)呢?你就這么私吞了?”
顧青說的好是嚴厲,好像清音偷了東西被發(fā)現(xiàn)要重罰一樣,他似乎忘了,東西本來是寧城的,清音是寧城的女兒,和他沒關系。
清音驚訝了,淺語怎么回事,怎么被顧青知道了?還找上門去,她現(xiàn)在有沒有危險?
當清音急急忙忙趕到淺語的住處時,顧青已經(jīng)走了,淺語正在收拾屋子。
“你沒事吧?”清音急忙拉著淺語:“姓顧的沒有為難你吧?”
“他還沒那本事?!睖\語并沒有她想象中的氣憤,只是有點絕望:“癡心妄想的想要吞走遺產(chǎn),也不看看韓子萱是個什么人,怎么可能讓寧城記住?!?br/>
寧城看到她們的時候,確實還想到了韓子萱,只是也只是想到而已。
“沒事,姐,不用這么愁眉苦臉,瘦瘦已經(jīng)跟去了?!睖\語一看她的臉色比就還難看又來安慰她。
“瘦瘦?是誰?”
聽淺語說那話的意思,感覺瘦瘦是一條狗。
淺語看了她一眼,透著鄙視,那意思是在她面前就不用裝了。
她是真沒想起來,幾秒之后忽然明了,是他,那個天然呆自然萌的瘦子。淺語這么叫他,真是好任性的名字。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清音給陸明峰報了平安,也保證自己會準時回去。
淺語一眼看見她手上的戒指,直接拉過她的手細看:“姐,什么時候的事?”
“什么事?”
“戒指的事啊,甜心專寵,什么時候送你的?這是要訂婚了嗎?”
淺語直接問了好多,清音搖頭,直接說了一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氣的淺語要撓她:“親姐妹都不說,有你這樣的嗎?”
兩人嬉笑一陣,清音這才說了,聽的淺語羨慕不已,有這么一位失散的竹馬,真是好幸福。
“說起這個,還要謝謝你那天走了,要不然,我也沒機會啊?!鼻逡糁苯有λ?。
淺語扶額:“早知道他這么好,我就不走了。”
“哐!”
正說著,門忽然被撞開,本來就只是關著的,此刻直接撞墻上,進來一個身上帶血的人。
“怎么了?”清音直接跳起來,這人誰啊?
淺語直接過去扶住:“我送你去醫(yī)院。”
“你送我去車站吧。”他直接說。
車站?這和醫(yī)院八竿子打不著,這人怎么聽的?
清音不解的看了看淺語,從體型上看,這人就是她說的瘦瘦,脫去了黑衣,他倒也不是很瘦了。
“去哪?”淺語直接就拿鑰匙。
“省?!?br/>
看著他們出去,清音還有點摸不著頭緒,這是怎么了,就這么走了?好還知道換了衣服,總覺得那個瘦瘦,一根筋。
清音關上房門,看著時間,只等淺語早點回來,她看不用猜測了。
正想著,門被敲響了,清音直
接去開門,一定是淺語忘記拿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