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宋玲如同如來佛鎮(zhèn)壓孫悟空那種氣勢的一巴掌狠狠地甩了下來,不過并沒有打在葛威臉上……
“-----嗷------!”夏尋非挺身攔著宋玲的時候,被她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忍不住嚎叫了一聲,這下可把宋玲嚇著了。
“警、警察同志,你沒事吧?”宋玲有點擔(dān)心地問,本來是打自己男人的,沒想到誤傷了別人,她覺得很抱歉。那一巴掌的威力有多大她是知道的。
“唔……你覺得呢?”夏尋非捂著臉,覺得半邊臉都是火辣辣的,自己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宋女士,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這樣的行為很可能會構(gòu)成襲警罪?”沈清一走過來故意恐嚇宋玲。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警察同志!我是不小心的,不小心的!我賠禮道歉可以嗎?對不起!”宋玲顯然被嚇著了。
“不用道歉了,這樣吧,這件事我們先不追究責(zé)任,你也冷靜點,留下聯(lián)系方式之后帶你老公回家吧,有什么事我們警方遲一點會通知你的?!鄙蚯逡徽f。
“好,好!好的!”宋玲連聲答應(yīng)后,很快就扯著葛威離開了。
小隊的會議室里,隊員們正在討論案情。
“光叔,你覺得是什么人在作案?”沈清一問。
“說不準,磁場會影響到閉路電視的信號,有特殊的氣味,會使人眩暈……而且懂得美色為誘餌,吸引人上當(dāng),成為她的盤中餐。只能說是個智慧型的疑犯,從懂得隱匿自己外貌這方面看來,還是厲害的家伙。”光叔摸著嘴邊的胡須茬子思考著。
“哈哈,光叔,你怎么不說是黃鼠狼呀!要不就是美女蛇之類的?!毕膶し切Φ馈?br/>
“有什么好笑的?既然覺得這么有趣,那你去做誘餌把疑犯引出來吧!算是便宜你了!”沈清一生氣地說。
“一姐,我開玩笑的,對不起……”夏尋非嚇得馬上道歉,他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死于馬上風(fēng)。
“我覺得尋非去做誘餌不妥,今天他已經(jīng)跟你們?nèi)ジ骷衣灭^打聽過,很可能疑犯已經(jīng)留意到他了,而且疑犯下手的對象都是中老年人,我覺得……還是我去比較適合?!惫馐逅伎剂艘魂嚭笳f。
“光叔你是我們的重要的技術(shù)支援,如果你上了前線,那誰來做后方的技術(shù)支援?”沈清一有點不放心。
“我來,我來!”金昊連忙興奮地舉手,“我早就對光叔的那套東西有興趣了,這次讓我試試吧?光叔,怎么樣?你教教我?”
光叔回給沈清一一個肯定的眼神,沈清一無奈只好答應(yīng)。
H市河堤公園是江邊的一塊空地,前些年政府搞規(guī)劃,把這塊空地建成了健身公園,種了很多書也配了幾套公共健身設(shè)備和一排排的座椅,所以公園的附近聚集了很多離退休的中老年人,一堆堆圍著打牌的,三五個聚在一起下象棋的,不時還有賣小吃和派傳單的年輕人穿梭在其中,好一副悠閑的光景。光叔穿著他那套五十年不變的太極服,背著手慢慢悠悠地在公園里散步。
小隊一行人此時正坐在一輛破舊的小面包車里―沒錯,這是小隊唯一的公務(wù)用車―遠遠地在路口監(jiān)視著河堤公園里的情況。
“光叔、光叔,你能聽到嗎?Over!”金昊擺弄著儀器興奮地拿著麥克風(fēng)喊。
“聽到啦,不用這么興奮地亂喊,麥克風(fēng)會有爆音的。”光叔整理了一下掛在耳朵上的耳機,耳機線連著一個像MP3的收音器。光叔穿著太極服戴著耳機,一副老年潮人的模樣。
“光叔要這樣逛到太陽下山嗎?肌佬,路口那家奶茶店的奶茶很好喝,我給你也買了一杯。”夏尋非打開車門從外面爬進車內(nèi),手里還提著一些飲品和零食,他遞了杯奶茶給金昊。
“哇!好?。『冒?!哈哈哈!謝謝!”金昊高興地接過奶茶。
沈清一回頭鄙視地看了夏尋非一眼沒說話,但眼神似乎在說,我們正在工作!
夏尋非又不是瞎子,討好上司這點小事他還是很會做的,他立馬笑嘻嘻地地遞上一杯檸檬茶,說:“一姐,我知道你不喝奶茶,這是我特意為你點的,不加糖的檸檬茶。哦,對了,這里還有蛋撻,要不要來一塊?”
沈清一雖然心里有些不高興,但也不好拒絕,只好低聲說句謝謝,接過檸檬茶就沒再回過頭來。
光叔從耳機里聽到車內(nèi)的對話,心里憤憤不平地想,你們這群小崽子,爺爺我在這里工作,你們卻在喝下午茶!但光叔終究是個敬崗愛業(yè)的老員工,再怎么不爽,自己接下的活即使含著淚也要把它完成。光叔一個人晃晃悠悠地在公園逛了十幾分鐘,終于有個穿花裙子的女人上前搭訕了。那是個燙染了一頭金色卷發(fā),穿著俗氣妖艷的年輕女人,向光叔走去的時候屁股還一扭一扭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穿了高跟鞋,小隊隊員見狀立馬警惕起來,只有夏尋非還咬著奶茶的吸管不放。
“阿伯,你一個人來散步嗎?我叫阿花,不介意在你旁邊坐下吧?”花裙子笑嘻嘻地貼著光叔坐下了,她身上濃郁的劣質(zhì)香水味道撲鼻而來。
“呃……不介意?!惫馐遄彀碗m然是這么說,但身體還是在抗拒這個花枝招展的女子,這種惡俗的氣質(zhì)和惡心的香氣讓他從頭難受到腳。
“疑犯不會這么快就上鉤了吧?”夏尋非在車子里小聲嘀咕了一句。
“噓,先別說話……光叔你隨機應(yīng)變,看看她要做什么,你配合她的要求?!鄙蚯逡徽f。
她還想要做什么???一眼就能看穿了好吧?你就不擔(dān)心光叔會在這花里胡哨的石榴裙下精盡人亡嗎?夏尋非心想。
“阿伯,你好面生啊,以前好像沒見過你來這里玩呀,你怎么不去打牌呢?”花裙子貼在光叔耳邊用嗲死人的聲音問。
“呃……以前忙,現(xiàn)在退休了,就來逛逛……”光叔擦了把汗說。
“阿伯,你老婆和孩子呢?他們不陪你嗎?”花裙子獻媚似的微笑著,還主動把手搭在光叔的手上輕輕撫摸。
“老婆失蹤了……我沒小孩?!惫馐逑裼|電一般打了個冷顫趕緊把手抽回來,但隨即又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太配合,于是為了顯得不那么尷尬,他苦笑著摸了摸自己頭發(fā)。
“呀,那多寂寞啊,有空來找我玩好不好?你想喝酒、打牌還是看戲?我都有興趣,要是你覺得我不合眼緣也沒問題,我還有很多姐妹,我和我的姐妹都可以陪你玩哦?!被ㄈ棺铀坪醪唤橐夤馐宓呐e動,她依舊笑嘻嘻地,說罷還掏出一張卡片遞給光叔。
光叔結(jié)果卡片低頭扶著眼鏡起瞇眼一看,卡片上印著個半裸的年輕女人,原來是張色情小廣告,還寫著“關(guān)懷老年人之家,提供老年人陪護及心理安慰,服務(wù)周到,價格從優(yōu)”。
“阿伯,這里有我電話,有空記得打電話來找我哦,我叫阿花,一定會服務(wù)周到的,無論你有什么要求我都能滿足你哦。”花裙子倚在光叔身上嗲嗲地說,完了臨走還賞給光叔一個飛吻,光叔不禁再次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從頭頂起到腳底。
“切!原來是派小廣告啊,虛驚一場?!毕膶し抢^續(xù)喝著他的奶茶用不屑的語氣說。
“沒想到現(xiàn)在派小廣告的人還這么敬業(yè)啊,又摸又靠的還陪聊幾分鐘,我以為都是塞給你就走了呢……啊唔唔唔……”金昊咬了一口蛋撻。
“你起碼還被人塞過,我都是住賓館然后第二天起來發(fā)現(xiàn)門口被塞了一堆!派小廣告的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知道!咕嚕咕嚕咕?!毕膶し橇w慕地吸了一口奶茶。
“我跟你說啊,有一次我住酒店去了桑拿室,剛進去男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就聽到身后有女人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居然有個年輕的小姑娘!后來我才知道那間四星級酒店有一條龍服務(wù)……”金昊還想再興致勃勃地討論小廣告事情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車廂內(nèi)一片死寂,因為兩個單身寡佬收到了沈清一從前座傳來了殺死人的死亡眼神,仿佛在說:你們倆再敢給我深入地討論下去看看!
“不要放松警惕,疑犯很可能正在尋找下一個目標,光叔你留意一下周圍有沒有其他人被女性搭訕?!鄙蚯逡换剡^頭盯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