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br/>
盧宗平在得知了江籬的來意之后立刻答應下來,態(tài)度十分的積極。
其實從以前開始,只要是江籬提出的要求,他就從未想過拒絕。
“什么時候出發(fā)?就算是現(xiàn)在出發(fā)我也可以的!”
看著盧宗平這般干脆,江籬的心里卻有些說不出的愧疚。
如果不是她的存在,也許盧宗平跟原主會是十分幸福的一對,即使原主在那個家不曾有過的被人呵護、保護的感受。但是盧宗平一定會撫平她受到的傷害吧。
想到這里,江籬忍不住替原主感到遺憾。
“阿籬,怎么了?”
盧宗平一直都在關(guān)注江籬,見到她的情緒有所變化立刻就察覺到了,急忙擔憂的追問起來。
“沒,沒事。如果盧大哥方便,不如就明天就出發(fā)吧。這種事情還是盡快解決比較好。”
江籬覺得這事宜早不宜遲,遲則生變,她可不想剛有了一點頭緒又被掐斷了。
更何況那個老道士異常狡猾,若是被他聽到風聲溜走,他們之前做所的準備都前功盡棄了。
“好,那就這么定了!”
盧宗平鄭重的點了點頭,“我保證會帶你們找到那個道觀!”
“你確實是必須幫我們找到那個地方。”
就在這時,趙景暄推門走進屋里,直接就走到了江籬的身邊,一臉戒備的盯著盧宗平。
對于這個男人,他的心情是很復雜的,他明白盧宗平對江籬很好,然而就是這種好讓他覺得十分不爽。
他的媳婦,別的男人對她好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一點,趙景暄看向?qū)Ψ降难凵窬妥兊貌荒敲春蜕屏恕?br/>
“阿暄,你查到什么了嗎?”
江籬也察覺到趙景暄對盧宗平的敵意,忍不住輕咳一聲,主動轉(zhuǎn)移話題?!八辛??”
“有我出手,還怕她不老實交代嗎?”
趙景暄頗為得意的揚了揚眉,審問案犯這種事情他可是專業(yè)的。
只有別人想不到,就沒他做不到的事情!
“那么她說什么了?”
“她確實跟那個老道士有關(guān)系,而且還關(guān)系匪淺。據(jù)說她之前就是被老道士綁走的,至于目的也很簡單,原本是打算將她訓練好了之后送到知府身邊充當棋子的,據(jù)說知府是個好色之徒,貪戀美色。”
“老道士原本想將她安插在知府身邊吹枕頭風,替他們傳遞消息的。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蔡老板這邊廚藝比試卻輸給了你,所以他們才想著要找人進到清輝閣,從內(nèi)部分化我們?!?br/>
想到梨花先前做的事,趙景暄就忍不住冷哼一聲。
“他們自以為梨花身家清白,身世一目了然,不會有人對她的來歷起疑心??伤麄儧]有想到她會失敗。”
“所以,他們就想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對我們下毒,把我們都害死?”
江籬聞言不禁皺眉,感到十分氣憤。
“不,這個倒不是那老道士的本意,他原本給了梨花毒藥是想針對你的,只要解決了你,那蔡老板說不定還能重新獲得御廚大比的機會?!?br/>
可惜女人心海底針,是男人無法完全控制的。
梨花最后會想要將他們趕盡殺絕這一點就是老道士沒有料到的,而他更不會想到梨花在下毒之后竟然沒有逃走,反而是一直在清輝閣附近徘徊,甚至還大著膽子來找張清庭探問情況,這才被他們抓獲。
“原來他們一開始的目標竟然只是我嗎?”
江籬在聽到趙景暄講述完整件事情的真相后,忍不住感嘆一聲。
她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對于那些人竟然有這么大的威脅,讓他們恨不得能將自己鏟除了。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
“不是你該怎么做,是我們要怎么做?!?br/>
趙景暄看著江籬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立刻潑了她一盆冷水?!拔覀儠M山去抓捕那個老道士,至于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br/>
趙景暄難得露出這樣嚴厲的表情,態(tài)度嚴肅,不容任何人質(zhì)疑。
江籬見他這么強勢,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我不要!既然人家都想要針對我了,我要是什么都不做豈不是怕了他?”
江籬覺得她有必要親自去見見那個老道士,一直以來,她都只是從旁人的口中聽到關(guān)于老道士的事情,卻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這個人。
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不行!”
趙景暄見江籬這么堅持,直接粗暴的拒絕了她的要求?!斑@種事情太危險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跟著過去的!”
“是啊,阿籬,那個老道長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就不要去了?!?br/>
盧宗平雖然不喜歡趙景暄,但事關(guān)江籬的安全,他也不希望江籬以身犯險,急忙勸說起來。
江籬看著他們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的態(tài)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還想說些什么,就在這時候,月華端了一碗湯藥就進到了屋里。
換做平時,尋常湯藥的味道就算再怎么刺激,江籬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墒遣恢澜裉焓窃趺椿厥拢劦竭@股味道竟然覺得十分惡心,沒忍住就干嘔起來。
“你就裝吧。你再怎么樣我也是不會同意的。”
趙景暄看著江籬慌忙捂著嘴,一副要吐出來的樣子,還以為她在嚇唬自己,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江籬卻是顧不得跟他爭辯,急匆匆奪門而出。
一旁將整件事看在眼里的張清庭看著江籬出門的背影,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想,江掌柜這倒不是裝的。”
說著,他就在眾人詫異的目光注視下跟了上去。
江籬強忍著惡心,快步走到院中,一陣清風吹過,將剛才那一股藥味驅(qū)散了不少,她這才覺得呼吸重新變得順暢起來。
她緩緩站直身體,正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就覺得手腕被人握住,轉(zhuǎn)過頭就見張清庭已經(jīng)走到自己的身邊。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眉心微蹙,一副十分認真的模樣。
“張大夫,我沒事的,你不用這么緊張。”
江籬見張清庭為自己把脈,還以為他是擔心自己,急忙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