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峰站在了原地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動也不動,雙眼緊緊地看著屹立在尸體旁的葉翔,他本以為自已的劍已經(jīng)夠快,夠厲害,但卻未想到有人竟只用一招便殺了斷命銀針。()
陳曉峰看了看那具還有些余溫的尸體,道:“你剛才為什么不等他把話說完才殺他,也許這樣贏得更光彩。”
葉翔看著那破開云層的太陽,雙眼不禁熾熱了起來,他知道從他殺第一個人起,他便沒有理由再放下劍,以后也將會殺更多人。
葉翔道:“因為那是他最放松警惕的時候,所以這一劍會更容易得手?!?br/>
陳曉峰道:“你又是怎么知道他這個毛病的呢?”
葉翔道:“只因他一直都在說話時出手殺人,斷然想不到他自己會在說話時被殺?!?br/>
陳曉峰道:“的確說話時更容易得手,但是你劍卻比他要快得多,即使等他說完話才出手,他也未必逃得了?!?br/>
葉翔道:“我只知道一個人永遠都不能低估了敵人,更不能連續(xù)給敵人兩次活下去的機會,他本來可以活下去的,但他卻低估我,或者說他太自信了?!?br/>
陳曉峰看了一眼樓外,算了算時間,道:“我想其他六只鬼應該都要到吧!你真的非出手不可嗎?”
陳曉峰道:“可是成名卻未必是一件好事。”
葉翔道:“我和別人不同,我非成名不可,不成名也許我活著會比死了還要痛苦?!?br/>
陳曉峰沒有說話,他恐怕永遠都體會不了那種感覺,他不禁開始在揣想這個少年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會造就如今的他。
葉翔看著那具尸首,轉(zhuǎn)動手腕,快速地揮動了劍幾十下,蔣光背部的衣服被削開,用劍尖寫了十幾的血字:“殺人者葉翔若想復仇風雪客棧外一戰(zhàn)?!?br/>
寫完后,葉翔拿起了一壺竹葉青,縱身一跳,躍過了欄桿,很快便落在了雪地之上,看著那漫天冰雪的道路,舉步便走了過去,一直走了十幾步才停了下來,提壺喝起酒,剛剛才有些暖和的身子又開始冰涼了起來,冷風如刀,迎面刮在這張青澀的臉上。
葉翔用剛剛才中毒的那只手舉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不管此事身體是不是冰冷的,最起碼肚子里有些暖和,他本不想再站在漫天風雪之中,受著寒冷,寂寞的折磨,不過,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多一些勝算,畢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這種寒冷。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葉翔依舊握著劍,屹立在這雪地之上,酒已經(jīng)喝完,酒壺也被扔在了一旁,他就像一座雕塑,一動也不動。
而此時,風雪中竟出現(xiàn)了四道身影,他們身披著貂皮大衣,騎著馬,以背相對,一起望著遠方,好像在尋找什么一樣。
其中一人,望著不遠處的客棧仿佛看到了寶物一般,眼神中也多出一絲熾熱,嘴角不覺地翹了起來,驕聲道:“這個斷命鬼,竟然這樣冷的天還要把我們叫出來,真不知道會有什么事?”
還沒等他人說話,她又接著說道:“大哥,前面有家客棧,要不我們?nèi)枂柨??!?br/>
為首的魏洞,面帶焦急之色,看了一眼前者,道:“以老四的性子沒有什么事情斷然不會聯(lián)系我們,你還是少說幾句話吧!”
而一旁的茍魂夜卻是笑了一笑,道:“大哥,我看六妹倒不是想去客棧里打聽,而是生怕凍壞了那張勾人魂魄的臉吧!”
蘇艷臉頰多出了一片紅霞,嬌聲嬌氣地說道:“三哥,你真是太壞了,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六妹的心,叫人家以后都不敢給你多看一眼了。”
茍魂夜側(cè)臉看了一眼蘇艷,又狠狠地轉(zhuǎn)過頭望向前方,這張臉縱使他天天見到也不曾看厭,反而叫人越來越喜歡,但卻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張臉給了蘇艷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可以說江湖上這張臉的名氣要遠遠蓋過蘇艷這個名字。
茍魂夜并不想死在這張臉下,所以他最多只是看看蘇艷,卻不敢碰她一下,道:“六妹,你這一招對其他人或許有用,但在三哥這里可行不通?!?br/>
蘇艷不露牙齒地嬌聲笑了起來,道:“三哥,嘴上說不怕,眼睛卻都不敢看六妹我了。”
茍魂夜再也沒有說話,他怕話說多了,縱使他不死在這張臉下,遲早也會屈服在這連牙利齒、柔聲細語之下。
只嘆蘇艷這“艷鬼”的外號也非浪得虛名。
一個女人若是同是擁有這三樣的東西,恐怕天下的男人沒有幾個能不動心。若一個女人用著三樣東西來對付一個男人,恐怕天下的男人也沒有幾個能逃得了。
吳志鵬看著蘇艷的臉,也不忍心痛了起來,他確不會讓這張臉被這風雪蹂躪,道:“大哥,三哥,我看六姐說的沒錯,客棧人多嘴雜,也許能打聽出一點消息來?!?br/>
魏洞望了一眼吳志鵬,便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不過,此時也不能瞎找一通,道:“好吧!既然大家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先去客棧休息一下,順便歇歇腳,填飽肚子?!?br/>
蘇艷妖媚地看了一眼吳志鵬,低聲嬌語的說道:“還是七弟最疼我了?!?br/>
吳志鵬立即說話,只是一笑,他已沉醉在這美妙的聲音之中了,隨后道:“六姐,這是七弟應該做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