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驚掉眼球的強。吻!二女交鋒!隨著她話音落下,眾人跟隨著她的目光看向霍御風,一時之間眾人不由得噤聲,而后生議論紛紛。
有人揚聲道:“公主殿下,我們小王爺已經(jīng)娶妻,就是他旁邊那位胖女人?!?br/>
還有人嫉妒的道:“小王爺雖然容貌天下第一,但這身體可是不怎么樣的,是我們上京城出了名的紈绔呢。”
可是他這話說完,不僅沒有人附和他,反而眾人安靜了下來。
他們想到了剛剛霍御風的各種手段和那高深莫測的武功,眾人不由的猜測,這霍御云難不成一直是在藏拙?不然為何一直以來以紈绔示人,而今天卻是這般的厲害,橫掃千軍的能力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阿塔濃微微一笑道:“我烏薩塔濃要什么沒有?我只是需要一個真心疼愛我的俊美的丈夫,至于已經(jīng)娶親,我不在乎。但我堂堂西域公主,自然不能做小,自然不能屈于人下?!?br/>
阿塔濃驕傲又得意的說著,她看著薩塔濃的目光,仿若再看一個乞丐,一個即將要淪落為喪家之犬的乞丐!
她堅信,就憑著她這一張臉,就憑著她現(xiàn)在的容貌,沒有男人能逃得過她的掌心,更沒有女人能和她對抗!就算剛剛霍御云打了她一巴掌又怎樣?他還不是當眾就掀開了她的衣服?雖然她也害羞,但霍御云那樣做,誰知道不是被她的美色所迷惑的情不自禁呢?
更何況,她一直以來,就暗戀著霍御云這天下第一美男子。就算是簡寒之都只不過是她與薩塔濃爭奪的一個棋子罷了。但凡是薩塔濃在乎的,喜歡的,她都會摧毀和搶過來。以前她做不到的,現(xiàn)在,她就要用薩塔濃的這張臉來摧毀薩塔濃的一切!
沒有人能阻止她!
薩塔濃冷眼看著那個惺惺作態(tài),一舉一動都透露著輕浮的女人,忽然笑了起來,轉(zhuǎn)/頭問霍御風道:“喂,有個女子不要臉面的要對你投懷送抱呢,你要不要呀?”
霍御風唇邊的酒樽一頓,他狹長的眸子睫毛輕眨,冷銳的目光斜著向薩塔濃掃來,又冷又薄涼的反問:“你想不想本王要?”
薩塔濃笑得花枝亂顫的道:“這可不是我能說的算的呀,你要是不想要又干嘛要招惹人家呢?你脫了人家的衣服,看了人家的身子,人家就要賴著你讓你負責人呢,你要是不要?你能躲的掉?”
霍御風那一刻終于豁然開朗薩塔濃哪里不對勁。他瞇著眼看著薩塔濃好半晌,忽然將酒樽烈酒全部吞入口中,而后猛地摟住薩塔濃的脖子,將她整個人帶進自己懷里,唇對著唇的將口中的酒輔給她口中一半,又堵著她的小嘴不放,強勢的逼著她吞下去。
霍御風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實在太石破天驚!
大殿中瞬間眼睛跌落在地的不計其數(shù),每個人都一副見鬼的模樣傻愣愣的看著薩塔濃那明顯被迫和霍御風親吻的一幕。
俊美非凡的小王爺……強吻了蠢胖如豬的薩塔濃?!
還能這么玩的?還可以這么重口味嗎?小王爺,您的眼神您的口味究竟是怎么了?
那個阿塔濃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一瞬間只覺得新都快要裂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糾纏的唇瓣,心里大吼著不可能!薩塔濃都胖的丑的惡心成那樣了,霍御云怎么還能下的去嘴?薩塔濃那么丑,難道霍御云看不見嗎?
霍御風不是看不見,霍御風只是性格放蕩不羈,向來隨心所欲做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他雖然殺伐果斷冷酷無常,但是性子是極其狂野的,他想做什么,便向來是隨心所欲的。
這一刻當著眾人親吻薩塔濃,便是叫眾人明白,他從沒嫌棄過薩塔濃,現(xiàn)在不會,以后,更不會!哪怕她這輩子都想不起來從前,哪怕她這輩子就這樣胖下去??伤娮C過她極致的美麗,體會過她純潔的心地,這便夠了。
就像他剛剛當中剝了那個冒牌貨的衣服一樣,明明是那么不恰當?shù)呐e動,他心如明鏡那會給他帶來麻煩或者負面流言,可他還是做了,因為不懼,所以無畏。因為強大,所以哪怕是不對的,他要做就做,又何須顧忌諸多?
可他就是沒算計到薩塔濃的心,沒算計到她會生氣發(fā)怒,沒算計到她會不理人。
這小妮子,生氣不理人這一點著實惱人。
霍御風想著,便發(fā)狠的咬了她唇瓣一下,聽到薩塔濃疼得悶哼著尖叫,他才微微放開她,抵著她額頭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眶,委屈又惱怒的目光正瞪著他,霍御風只覺得胸腔暢快肆意的一掃這六年來悲傷灌注的劇痛,他又是想驕縱她又是惱她的恨聲道:“沒良心的小胖子!”
薩塔濃委屈的張嘴就想咬人,被霍御風猛地擁進懷里,只聽他胸膛低低沉沉起起伏伏著一道道的笑音:“你怕什么呢,這世間女子誰人能輕易入了本王眼?便是本王看了她的身子,本王不要的,誰敢強塞給本王?本王連著那人帶著那個女人,一塊滅了便是。”
他用最霸氣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卻偏偏又那么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
“沒人能給你添堵,所以不要怕,不準對本王生氣?!被粲L目光掃過皇帝,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在觸及霍御風此刻那凌厲兇猛的目光的時候,都下意識的垂下眼眸。
薩塔濃只覺得臉蛋發(fā)燙,怪不好意思的,眾目睽睽之下,冰神大人這是在對她表白嗎?唔,不生氣了不生氣了,就是有點喘不過氣,這表白也太……霸氣側(cè)漏了吧?
薩塔濃笑得像一只小倉鼠般,在霍御風懷里肩膀一顫一顫的咯咯的笑。
霍御風頗為惱怒的拍了她一下:“又鬧又惱又笑的,什么性子?!?br/>
二人這算是旁若無人的秀恩愛了,把個阿塔濃晾的臉色都快成紫茄子了。緊緊攥著拳頭冷笑道:“小王爺眼神一定是不好,不然就不會對著一頭蠢豬下的去嘴!”
她愛好的素質(zhì)和忍耐都宣告喪失了,來之前所有的準備,那么完全,可是沒想到再見到薩塔濃的這一刻開始,便開始輸。
她實在想不通,薩塔濃美麗的時候她比不過,為什么薩塔濃丑陋,而她都擁有薩塔濃的容顏了,她還是比不過薩塔濃?
霍御風執(zhí)起酒樽,只見他輕飄飄的一甩,那酒樽便對著阿塔濃的嘴直直的飛去,瞬間砸在了阿塔濃的嘴巴上,鮮血流淌出來。
這一下又像是捅了馬蜂窩一般,皇子們青年才俊們再一次涌向佳人。
霍御風冷聲道:“既然嘴臭,那留著也沒有用?!?br/>
霍御水這次當真是忍不住了,對霍御風橫眉冷對道:“霍御云你是不是瘋了?你怎么能忍心對這樣柔弱的女子三番兩次的下手?”
霍御風沉聲問道:“本王掀開她衣服的時候,你沒有猛看她的身體嗎?那個時候她不比此刻柔弱嗎?你怎么不說呢?”
霍御水被問的啞口無言。說多了就是掩飾,不說就算承認他剛剛看美人身體了,怎么說都是錯啊。
“好了,你們竟然因為一個女子而三番兩次的鬧事?;粲疲阋稽c規(guī)矩也沒有了,還是說你裝傻太久,連規(guī)矩都忘了?”皇帝怒指霍御風,意有所指的訓斥道。
霍御風抬頭冷聲道:“規(guī)矩與本王而言向來如同虛設(shè),這一點,皇上您不是比誰都清楚?”
這一刻,霍御風沒有掩飾自己的身份,他的話是大不敬的,可他的話,同樣讓皇帝驚駭和暴怒,但又不得不忍耐。
霍御風拉著薩塔濃站起來,對皇帝道:“既然我們在這里讓諸位不痛快,那本王就帶著本王王妃離開了?!?br/>
皇帝氣得胸腔都要岔氣了,這個霍御風!他詐死那么多年,這猛一出現(xiàn),竟然處處給朕下馬威!他當真是以為朕懼怕他呢?不懲治他,朕的文武百官怎么想朕?
皇帝惱怒異常,拍案而起道:“來人啊,將霍御云這個大逆不道的混帳,還有她那個王妃一塊給朕關(guān)進刑部大牢!目無長輩,行事乖張,壓進去讓人好好管教?!?br/>
隨著皇帝一聲令下,帶刀侍衛(wèi)快步跑進來。將霍御風薩塔濃團團圍住。
霍御風勾唇淺笑著垂眸問薩塔濃:“濃濃怕嗎?”
薩塔濃眉宇間都是春意和快活,她歡快的挽著霍御風的手臂,仰著胖乎乎的臉蛋,笑道:“不怕,有你在呢。”
霍御風陰冷的眉宇瞬間因為她這番話而陰云散去,抬頭看向皇帝鄭重的問道:“皇上真的要將本王關(guān)進大牢?那皇上就準備好銀子重修大牢吧?!?br/>
皇上臉色一變,恨聲道:“你什么意思?你敢威脅朕?”
霍御風平靜的道:“不,本王只是在和皇上陳述一個事實,那大牢關(guān)不住本王,萬一半夜本王這胖媳婦吵鬧著要回家,本王就只能帶她回家了,到時候牢門牢房那里破了壞了,可就不是本王能控制的了?!?br/>
薩塔濃歡脫的舉手發(fā)言:“還有還有,皇上啊你家大牢確實有點太破了,我前幾天去溜達過一趟,那都快成老鼠窩了,我用了二斤砒霜才勉強抵擋住老鼠大軍的騷擾,這次要是重建大牢的話,您還得滅滅鼠,不過大牢要是其他墻面也壞了,那些死刑犯啊重刑犯啊,要是伺機逃跑您可不能怪我們啊,您得事先安排還兵力把守在那,免得大家一塊逃竄?!?br/>
薩塔濃不開口皇帝也就是暴怒,薩塔濃一開口,差點沒把皇帝氣得個倒仰。他氣得手指頭都在發(fā)抖,指著下面兩個大言不慚的人怒吼道:“你、你們兩個混帳!混蛋!你們把朕的刑部大牢當什么玩意了?當你家后院?。 ?br/>
薩塔濃一臉無辜的道:“我家后院我還能自由來去呢,您的大牢真不行。在那連老鼠都比我們自由,誒?!?br/>
她唉聲嘆氣的模樣,徹底激怒了皇帝,眾人看著盛怒中的皇帝,都覺得這作死的夫妻倆真是活夠了,皇帝盛怒,眾人跪下噤若寒蟬,就等著皇帝雷霆震怒砸下來。
皇帝怒吼道:“你們兩個混帳,趕緊個朕滾!滾你們家去面壁思過!滾蛋,快滾!”
眾人驚訝的抬頭,皇上竟然不懲罰他們了嗎?
霍御風冷笑一聲,牽著薩塔濃二話不說的轉(zhuǎn)身就走。
路過滿嘴淌血的阿塔濃的時候,薩塔濃停住腳步,與她四目相對,薩塔濃聲音平靜的道:“頂著別人的臉,你究竟是不要臉還是二皮臉?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但我知道,這張臉,不屬于你!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用這張臉去做不要臉的事的!”
阿塔濃狠狠的抹掉嘴巴上的血,顧不得疼痛的冷笑道:“自己沒有美麗的容貌,就羨慕別人長得漂亮嗎?你不要以為有小王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這樣的肥婆,早晚會被人厭倦的,到時候你就是被人棄如敝屣的破爛,我等著看你狂不起來的那天!”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究竟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薩塔濃往前一步,幾乎與她臉貼著臉的冷聲道。
二人的目光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一個帶著勢在必得的堅定,一個帶著嘲諷怨毒的冷笑。
薩塔濃含著堅定的笑,重重地撞在阿塔濃肩膀上,走向大殿門外。
霍御風站在門前轉(zhuǎn)身,對緩緩走來的薩塔濃伸手,眉目如畫。
薩塔濃將白胖的小手放在霍御風的大手中,冰涼的觸感是來源于冰神的感知,薩塔濃笑得高深莫測,一步一緊跟的踩著霍御風的步伐離去。
冰神大人,你等回家的,看她怎么審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