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茗看著沖過來的人,提起冰劍站直身子,拭去嘴角的血,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來吧!”
三個人的長劍直直指向風輕茗,她眸色一凝,踮腳跳起,踩在其中一個人的劍上,借力在空中翻身一轉(zhuǎn),飛身來到三個侍衛(wèi)的身后,手臂一橫,轉(zhuǎn)身背對著他們。
風輕茗握劍的手在輕微顫抖,冰劍上滴著血,三個侍衛(wèi)的后頸,血如噴泉般地涌出來,他們的后動脈被割破了。
三人倒地,風輕茗忍著困意,強撐著不倒下,冷冷地看向貝嘯,“現(xiàn)在只剩下你了,貝嘯,做個了斷吧?!?br/>
貝嘯看著她輕蔑冷笑,“大小姐,就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不是我的對手。”
“呵!”風輕茗驀地輕笑一聲,清冷的眸子堅定地看向他,冰劍指向他,“不是你的對手?,這么早就下定論,也不怕閃了舌頭?!?br/>
“大小姐,太過自信也是會吃虧的,既然你這么想念你的親人,那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見他們。”說著,貝嘯臉露狠色,以掌為刃向風輕茗飛身劈去。
風輕茗閃身躲過,借此揮劍刺向貝嘯,由于深受重傷,再加上心口陣痛有些無力,動作有些遲緩,被貝嘯輕易化解。
“大小姐竟然還不如我這個上了年紀的人,動作竟如此緩慢?!必悋[得意一笑。
他知道風輕茗受了傷,出手才沒那么敏捷,這是一個好機會,殺掉她的好機會。
趁著她受傷,殺了她,這樣他就沒有后顧之憂,也不用再擔心會有人來找自己報仇。
至于凝冰訣,等殺了她,再在她身上找,再不然,他就去找那個人,帶人攻入凝雪閣,到時自會找到。
想到這里,貝嘯的眼里也充滿殺意,他再次朝著風輕茗攻擊過去。
風輕茗用冰劍接下他的掌刃,冰劍和掌刃相碰,發(fā)出的強大沖擊力把風輕茗和貝嘯兩人震開。
風輕茗被震開后退幾步,手里的冰劍掉在地上,手緊緊抓著心口的衣服,秀眉緊蹙,心口的疼痛讓她緊閉眼睛,臉色有些蒼白。
而貝嘯被震開往后一躍,他感覺喉嚨腥甜,咳出點血,站定后看到風輕茗痛苦的樣子,有些驚訝。
沒想到她受了傷還能有這么強的內(nèi)力接下他的攻擊并把他震開,不過這樣反而是讓她自己的傷勢加重。
貝嘯瞬間凝聚全部的內(nèi)力,想要給她致命一擊。
而冰墻外的風琰陌不斷地用拳頭捶打著冰墻,手擦破了,血流出來也毫無感覺,依舊朝著同一個地方一拳一拳地打過去,冰墻被打出一個洞來,血沾在冰墻上,顯得很明顯。
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化開,開出一道血紅妖艷的血花,但他并不在意,他只是感覺心里的恐慌在不斷擴大。
想到他的輕兒在里面有危險,他就無法淡定。
風琰陌站在冰墻前,眸色越發(fā)沉重冰冷,凝聚全部的力量在手上,用力地朝著他打出的凹洞一拳打過去。
終于,冰墻上出現(xiàn)了裂痕,心下一喜,再次一拳打過去,厚厚的冰墻被他瞬間打出了一個缺口。
風琰陌快速從缺口走進去,看到里面完全是冰的世界,地上的冰面布滿尸體和鮮血,但他沒有注意這些,因為他看到貝嘯正朝著風輕茗沖過去,想要給她致命一擊。
風琰陌心一緊,想都沒想就立刻飛身上前將風輕茗緊緊地抱在胸前,用后背替她生生地受了貝嘯致命的一擊,抱著她向前傾倒在光滑的冰面滑出去一段距離。
因為貝嘯使出的是全力,而他剛剛又在外面耗費了許多內(nèi)力,現(xiàn)在又為風輕茗擋了一掌,風琰陌即刻吐出血來,鮮紅的血染在他玫紅色的薄唇上,更讓他的俊顏多了一分魅惑。
風輕茗愣愣地看著她眼前風琰陌的俊顏,看著他嘴角的血跡有些顫抖道:“你……為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替她擋住這個攻擊?她明明不值得。
“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憋L琰陌溫柔地撫上她毫無血色的臉頰,鳳眸寵溺地看著她,抱著她的手無力地松開。
風輕茗從他的懷里出來,眼里帶著嗜血的冰冷掃向跪坐在冰面上的貝嘯,伸手拿過旁邊死了的侍衛(wèi)的長劍,站起身提著長劍走到貝嘯面前。
因為內(nèi)力損耗太大,貝嘯無力地跪坐在地上,看著提劍的風輕茗一步一步地走進,他臉上露出恐懼,害怕的神色。
風輕茗將貝嘯踢倒在地上,雙手握緊長劍狠狠地刺進他的心口,貝嘯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瞬間沒了氣息。
風輕茗松開手,身形踉蹌地要走到風琰陌身邊,可是還沒走幾步,她就已經(jīng)支撐不住,眼眸半閉,身子緩緩倒下。
風琰陌快速地沖過去接住她,“輕兒!輕兒!你怎么了?”
倒在風琰陌懷里,風輕茗看著他為她焦急的俊顏,想說什么,但是她的眼皮如灌了鉛似的,沒有辦法睜開,只得閉上了眼睛。
風琰陌見她只是輕輕蠕動了唇瓣,沒說出什么就閉上了雙眼,感覺到懷里的人兒身體在變冷,他的心慌了。
為什么,為什么輕兒的身體開始變冷,她明明還活著,為什么體溫卻在下降。
周圍的冰墻在風輕茗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就開始碎裂,大風一吹,冰墻全部碎成小冰粒隨風而漂。
而后敢來的漓淺和茯苓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空中全都是隨風飄蕩的冰粒,還有鮮血染紅的地上躺慢了尸體。
茯苓在看到風琰陌懷里抱著的風輕茗時,急急地跑過去,“嬈嬈你怎么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風琰陌緊緊抱著風輕茗冰冷的身子,沒有回答茯苓的問題,漓淺立刻走過來蹲下為風輕茗把脈。
只是一碰到風輕茗冰冷的手腕,漓淺一驚。為何她的身體如此冰冷?
聽著風輕茗的脈象,漓淺的俊眉狠狠地皺起。
內(nèi)力耗盡!心脈受損!體內(nèi)還有股寒氣亂串!漓淺抿緊唇,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見他把完脈抿嘴不說話,風琰陌扯著漓淺的衣襟怒吼:“你怎么不說話?輕兒她究竟是怎么了?”
漓淺抓住他的手,皺眉道:“琰,你也受傷了,先冷靜點?!?br/>
“你要我怎么冷靜?”風琰陌猛地甩開漓淺。
漓淺被甩得后退幾步,有些生氣地皺起眉頭,他手中多了一根金針,朝著風琰陌的睡穴刺去。
風琰陌一心在風輕茗身上,沒有防備地被刺中,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