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在夜色蹲點的第5次了。
在房間畫好妝,對著鏡子把胸前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好,心想為了勾到他我真是豁出去了!
我鼓足勇氣走到他跟前,手搭在沙發(fā)靠背上。
他瞪著我,足有5秒鐘,手覆上來。
我知道自己成功了,他帶我去了酒店。
我雖然很緊張,還裝的很熟練老道的樣子,在他把我抵在門上親吻的時候,我手攬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胸脯送上去。
他一邊親吻,手從裙底摸進去,我不甘示弱的伸進他的襯衣?lián)崦母辜 ?br/>
最后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只穿剩一條裙子,胸口大敞,裙子被撩起,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坦露身體,我畏羞的想把裙子拉下來遮住自己。
我請他把燈關(guān)掉,他按住我的雙手用行動拒絕,緊接著嘴角上揚一下:“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看著他灼熱的眼神,我忍不住往后縮了縮,這…...好像玩過火了。
剩下的太讓人難以啟齒。
那樣的濕潤,那樣的灼熱,我想我是瘋了,蜷曲起來,換來的卻是更加熱情,更加不講理的碰觸。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那是羞恥,是在暴風雨中投降的預(yù)兆。
第二天醒來,我發(fā)現(xiàn)他把我鎖在懷里,下巴就在我眼前,已經(jīng)冒起了青茬。我不舒服的動一下,在晨光里可以看見他的眼皮微顫,然后那雙眼睛緩慢睜開,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一個男人的眼睛,連睫毛都可以數(shù)得清,很長很好看,特別是他剛睡醒有點迷蒙的眨眼的時候。
我呆呆的望著他,忘了自己只是想從他懷里掙開。
對上我的視線,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羞恥感爆棚,我頓時臉紅的轉(zhuǎn)過去。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沒有穿,趕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他赤裸的暴露在空氣里。
“怎么?昨天還沒有看夠?”他撲到我身上,眼里含笑:“我不介意早上再來一次?!?br/>
我把他推開,讓他轉(zhuǎn)過去不準看,等我胡亂把衣服穿上。他卻將我扳過去對著他,他手伸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剛才慌亂間扣子都系錯了,我臉紅著要自己系,他強硬的給我一顆一顆系好,在我內(nèi)衣里塞了一張卡片,順手還捏了一下我的柔軟。
我不舒服的用手抽出來,上面只有一個電話、姓名,盧青舟,很好,要的就是你。
“跟你感覺很愉快,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他戲謔的靠近我,在我耳邊輕聲說。感覺到他下身貼近我輕蹭,那熱度、硬度,讓昨晚某些片段在腦海里自動回放。抬起頭看到那張似笑非笑的俊臉,竟沒來由的一陣心悸。
“等你電話喔。”
我推開他落荒而逃。
才打開門,就被藍安安堵在門口。
“說!昨天去哪了?夜不歸宿,哼哼哼!”她拿遙控器在手上一下一下的拍打著,一只腳還踩在茶幾上,做流氓狀獰笑著逼問。
我癱在沙發(fā)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我把陳雅那個小賤人的男神睡了?!?br/>
藍安安瞪大雙眼看著我,“真的假的?你對他了解多少?他有病怎么辦?這也太瘋狂了?!?br/>
我扯扯衣領(lǐng),給她看胸前密密麻麻的痕跡,“我已經(jīng)在‘夜色’觀察他一個多月了,他每個周五去,只有一次有個女人搭訕他,他請人家喝了一杯酒,看著挺潔身自好的,身體應(yīng)該沒什么病。再說我能利用的只有自己了,這個賤人這次真的踩到我的底線了,我非要她好看。
“小鈺,你這樣對自己也太狠了吧,再說你拖一個無辜的人進來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叫無辜的人,無辜的人會跟在酒吧認識的陌生人上床么?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沒有睡我嗎?老娘現(xiàn)在腰還疼著呢!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炸毛,聲音高了一個八度,掩飾自己心里那些心虛,為今天早上的抓奸行動畫上句號。
我翻出手機,給盧青舟發(fā)短信。
“明晚,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