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在擠壓拉扯著自己的身體一般,莫書恒正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將身體里的某些東西牽引出來,不過卻沒有一絲不爽反而覺得身體越來越輕松,慢慢的又和水結(jié)合在了一塊,沒有了那種身體和水是分開的兩種物體的差別感。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為感覺良好自然就沒有去阻止,或許應(yīng)該說也阻止不了吧,意識下的自己已經(jīng)忘卻了自己那個疲憊的身軀。
莫書恒看不到自己的毛孔正咕嚕嚕的往外冒著黑紅色的氣泡,像是打開了蒸汽孔一般,不停的往外噴冒,周圍的水域已經(jīng)被染成了黑紅色。
他揉了揉眼皮睜開雙眼,然而眼前的一切卻變了,自己看到的竟然不是高高在上的那個藍色的天空,也不是四周茂盛的枝葉,而是一條百米長的走廊,前面是一個涼亭。四條石頭柱頂著一個六角琉璃蓋,涼亭不過四見方的大小,中間一張石桌幾張石頭砌成的圓敦椅,只是讓莫書恒驚訝的并不是這些,而是那個背對著自己坐在石椅上的白袍老頭。
應(yīng)該是老頭,看到坐著的人一頭白發(fā)莫書恒是這樣覺得的,那人似乎沒有因為莫書恒的到來而做出什么動作,任由莫書恒慢慢走近也不加以理睬。‘這人是誰?還有這里是哪里,我記得自己是出征到了一處森林才對啊?!?br/>
“你...來啦?”就在莫書恒正要踏上涼亭的臺階的時候,背對著他的老頭終于說話了,但是卻沒有將臉轉(zhuǎn)過來,顯得相當(dāng)神秘的樣子。
“你知道我要來?這里是哪里?你又是誰?”莫書恒停下了向前的腳步,既然對方早就知道自己,說明肯定是刻意在這里等著自己,只是自己究竟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還有對方究竟有什么目的這些才是莫書恒想知道的事情。
“哈哈,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誰,那么你知道自己是誰嗎?”老頭不但沒有回答莫書恒還反問了一句。
莫書恒皺著眉頭有些不爽的樣子,哪里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誰的道理,而且剛剛明顯就是說出了在刻意等自己的到來卻還反問他是誰?不過莫書恒沒有發(fā)飆,眼觀四方,除了自己剛剛走過來的那條走廊和眼前的這個涼亭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到,說是看不到,還不如說是不存在。連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自己竟然沒有在呼吸。
“我叫莫書恒!”莫書恒肯定的說了一句。
“哦?看來你還不是該來找我的時候,莫書恒,你真的只是莫書恒嗎?哈哈......”老頭笑著站起了身,莫書恒警惕的看著對方,不知道這老頭子演的究竟是哪一出,怎么一會說自己來了,一會又說自己還不該來。正想對方會不會轉(zhuǎn)過身來和自己解釋清楚的時候,那老頭卻朝前走去了,而且他的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條路,看不到路的盡頭,只是那笑聲卻還在耳邊環(huán)繞。‘我真的只是莫書恒嗎?’這句老人留給他的疑問就這么釘在了腦子里,不是莫書恒,又是誰呢?
待再抬頭找那老頭時哪里還能看到人啊,只剩下了一個空蕩蕩的涼亭,連剛剛多出來的那條路都不見了,莫書恒四處張望就是看不到有人的身影?!拔梗项^!”聲音顯得那么脆弱,穿透不了四周的虛無,他坐在了涼亭里的石椅上盯著石桌上的一個空棋盤發(fā)呆,他卻不知道此刻外面正發(fā)生著不得了的事情。
......
沙沙聲不斷,幾條身影不斷的從樹叢中竄起竄落,并且不斷的將枝葉帶落下來,小人物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準(zhǔn)確是說也不能說是人,明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卻除了對方的眼睛身體的其他部位有點飄渺,感覺上也并沒有活物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個刁蠻的公主此刻已經(jīng)被對方給擒住,而且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當(dāng)中,幾只利爪從小人物的指尖伸出,他緊了緊拳頭,從剛剛的交手中知道了眼前的兩個人不簡單,不單是自己不能發(fā)覺他們的存在,而且在和自己交手的時候竟然顯得很有余力的樣子。
“你們是什么人?抓公主有何目的?”小人物怒視著對方,冷峻的外表加上一頭隨風(fēng)飄動的銀發(fā)像是一座冰山矗立在那里。
“嘿嘿,目的?只是要你們死而已,就這么簡單,還需要說明嗎?至于這個公主嘛,嘿嘿,也活不了?!笨钢鞯哪莻€人將公主扔到了地上,用著陰森的語氣說道,他的聲音有點像是經(jīng)過聲帶處理的機器聲音。
小人物知道沒辦法從對方嘴里知道什么,正準(zhǔn)備奮力一擊,哪知道一只鐵爪探了過來,直取他的心臟,還好小人物一直沒有放松警惕,雖然對方鬼魅般的來到自己的跟前取自己性命。他一只狼爪對著自己一拍,便側(cè)開了身,鐵爪擦著手臂滑了過去,**辣的感覺立馬從手臂傳來。知道自己受傷,但是沒有時間停頓下來查看,小人物一腳上踢,那個攻過來的人此時正橫在半空一只手向前,利爪上面因為快速而帶了幾條血絲,像彩帶一樣飄在半空。
“嘿嘿,你似乎忘了還有我在這里呢!”小人物眼看自己的一腳就要正中對方的腹部的時候,一股陰冷的感覺從身后傳來,同時伴隨一道寒光伸到了自己的脖子邊,是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肯定附帶有劇毒。幾只狼爪夾住了伸來的黑色匕首,小人物清楚要是不趁此時將剛剛那個偷襲自己的人踢傷,那么一對二的局面將是相當(dāng)危險的。
‘滋滋’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惡臭,感覺到自己的手正在顫抖小人物低頭一看自己的狼爪竟然被那把黑色的匕首給腐蝕掉了,而且正往自己的手指頭而去。突然,一陣風(fēng)掃過,小人物驚恐的盯著前方,剛剛自己的腳正要觸碰到的目標(biāo)不見了,接著自己身后的陰森氣息也消失了。
‘轟’的一聲巨響,一棵大樹倒了下來。小人物轉(zhuǎn)過頭,那個手持利爪的家伙居然把另外那個拿黑色匕首的家伙給踢飛了,沒有多做發(fā)呆,小人物趕忙后退,自己右手的利爪已經(jīng)沒了,此時還正冒著黑色的煙霧,心里僥幸自己沒有就這么死在那把匕首之下,同時不解為什么那個利爪男要救自己。
“六耳,你干什么?難道你要背叛組織嗎?”靈貍從塵灰中站起來,倒下的大樹是被一股黑色的液體給腐蝕出一個大洞而斷裂,那肯定是靈貍借力將匕首刺進了大樹里,阻止了自己撞上大樹。
“你不知道我不喜歡別人和我搶獵物嗎?他是我的,你一邊涼快去?!绷f完沒有再理會靈貍的不滿,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小人物,完全沒有把靈貍看在眼里,他虛握了一下自己的鐵爪,舔了舔粘在上面小人物的血。
這時候小人物才明白,原來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剛剛是兩個要吃肉的家伙在爭奪自己這塊肉。不過也好,要是兩個人一塊上的話自己必死無疑,既然對方有意要一對一正要和了自己的意,小人物看了一眼躺在遠處的公主,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似乎在下著艱難的決定。
小人物左手在自己胸前劃了下來,幾條血痕頓時立顯,鮮血流淌了下來染紅了胸前的那個紋章,正要動手的六耳看到這個情況反而停了下來,負(fù)著雙手就這么盯著小人物,好像在看著某部有意思的電影一般。小人物胸前的紋章被鮮血完全染紅的時候,‘滋滋滋’的一股白色輕煙從紋章里面冒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很快白色的煙霧就將他整個人給包裹了進去。
六耳冷冷的看著那團翻滾著的濃煙,一抹冷笑在臉上浮現(xiàn)。“哼,愚蠢的家伙,就算是狼族的秘術(shù),怒化,也無法讓你從我手下活命?!?br/>
“吼!”一聲怒吼,包裹著小人物的濃煙被吹散開去,一個強壯的身影,血紅色的雙眼怒視著眼前的六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