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著陸安靜一家五口人在電視上的畫面,成微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憑什么他們能這么幸福,而我們兩個人卻要每天擔(dān)驚受怕的活著?”
聽言,成清雅看了一眼成微。
“媽,你以后不要再賭了,以后也不要動什么歪心思了,以后我會幫你慢慢還債?!?br/>
話是這么說,但是成微還是覺得不甘心。
本來,每次被催債,她們已經(jīng)或者東躲西藏的生活。
現(xiàn)在又被君墨擎這么教訓(xùn),這口氣,她著實咽不下去!
于是,心中一個惡魔的種子開始發(fā)芽起來。
……
如她所說的,成清雅的確更加努力賺錢了。
在完成了陸安靜的t臺以后,君氏也的確支付了她一大筆錢。
下臺以后,成微的眼珠子卻盯著君墨擎一直轉(zhuǎn)。
等到君墨擎夫婦過來慰問所有模特的時候,成微突然大聲喊起來。
“既然,今天君總過來了,所以為了慰問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請客呀?”
隨即越來越多的人就開始起紅起來。
“請客請客?!?br/>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起哄起來,成清雅用胳膊肘碰了碰成微,小聲的問起來。
“媽,你怎么回事?”
然而,成為卻用一種警告的眼神(bī)著他,于是,成清雅之后默默地咽下了肚子里的話。
不過君墨擎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表(qíng),這是微微點了點頭默認(rèn)了。
見狀,所有人都開始?xì)g呼起來。
京都大酒店。
進行到一半時,陸安靜突然感覺吃壞了東西一樣,肚子有點疼。
在跟君墨擎說明了(qíng)況以后,她就去上廁所了。
途中,突然直接被兩個大漢抓走了。
開始,陸安靜還能反抗一下,隨后被強行灌下了一瓶安眠藥,不久后,就撐不住了。
看著熟睡的陸安靜,成微淡定的轉(zhuǎn)過(shēn),走進了包間。
此刻,君墨擎正在被包間里的男模特灌酒。
雖然君墨擎一直都有注意,但仍然感覺頭越來越暈。
在看到陸安靜一直沒回來的時候,便想要起(shēn)去尋找。
結(jié)果,站起來以后,才終于發(fā)現(xiàn)這酒不對勁。
頭越來越暈,隨即,君墨擎只感覺到旁邊的環(huán)境開始天翻地覆起來,隨即,就沒了意識。
見狀,成微勾了勾唇。
看見成微的表(qíng),成清雅有些后怕,悄悄的拽了拽君墨擎的一角。
“媽,是不是你干的,你這是干什么?”
聽言,成微根本沒搭理她,而是站了起來,盯著在場的一些人。
“總裁太太(shēn)體不太舒服,讓君總早點回去,我看,這賬還沒有結(jié)……”
聽到賬單,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后匆匆趕緊離開了。
見狀,成微冷笑了一聲。
看到這一幕,成清雅越來越不明白了。
“媽,你這到底是要干什么?”
既然已經(jīng)這個份上了,成微也不打算瞞著成清雅了。
“清雅,你聽媽媽說,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如果抓住了,那我的這些賭債就可以全部還清了。”
隨即,成微對成清雅講述了一系列他所準(zhǔn)備的計劃。
聽到這些,成清雅被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媽,可……可是……”
聽言,成微打斷她。
“你難道不想成為君墨擎的女人嗎?你也要替媽媽著想啊,要是這次成功了的話,那我們欠的債就完全不用愁了。”
聽言,成清雅猶豫了起來。
的確,像君墨擎這樣又有才華,長得又帥又多金的男人,上哪里去找呢?
可是……總覺得這樣做不太好……
見她神色猶豫,成微笑了笑。
“行了,就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明白嗎,你喜歡他,就得爭?。 ?br/>
可是,成清雅還是覺得內(nèi)心接受不了。
“媽,雖然我的確……要不然我們還是走吧,他們一家人已經(jīng)很美滿了,我們這樣做,是不是……”
聽言,成微目光頓時凌厲了起來。
“你還是不是我女兒了,你要始終明白幸福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如果你這次不抓緊這個機會的話,可能下次就沒機會了?!?br/>
聽言,成清雅低下了頭。
像君墨擎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她怎么可能不動心呢?
但是,破壞別人的家庭總歸是不好的啊。
念此,成清雅半天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君墨擎。
旁邊的成微還在勸說。
“清雅啊,你就幫媽媽這一次吧,你也知道我欠下的那些錢,光你真的點工資,肯定是還不了的,如果這次成功了,咱們不僅可以把錢還完,而且就可以有數(shù)不多的錢夠我們花了?!?br/>
聽言,成微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一樣,點了點頭。
“好,我做!”
……
這邊,陸安靜醒來模模糊糊的,依稀可以看見前面的兩個人影。
這人影似乎格外的熟悉,于是陸安靜用力搖搖頭,眼前開始徹底清晰了起來。
此刻,她面前正是兩個人光著(shēn)子在(chuáng)上的畫面。
那女人脫的什么都不剩,倒是那男人,只是被脫了上衣。
等等!這個男人有一點的眼熟!
君墨擎?!
那女人,正是這次她的模特,成清雅!
隨即,君墨擎迷迷糊糊的醒了,聞到了旁邊熟悉的洗發(fā)水橘子香味,直接摟了上去。
見狀,陸安靜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這是君墨擎?
不!這絕不可能,她絕對不會相信的。
但是,陸安靜確確實實是看見了君墨擎摟住了那女人。
眼淚,不能控制的掉了下來。
這樣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于是陸安靜喃喃著。
“你們在干什么?!君墨擎……”
然而,此刻君墨擎還沒有徹底的清醒,只是覺得旁邊有一個聲音特別煩人。
此刻,他只覺得(rè),渾(shēn)(rè),難受。
控制不了(qíng)緒的君墨擎直接把(chuáng)上的枕頭扔了下來,正好砸到了陸安靜的腳邊。
“滾出去!”
見狀,陸安靜徹底的心死了,直接拉開酒店的房門,跑了出去。
……
等到君墨擎再一次的醒來,已經(jīng)清醒了。
只覺得頭疼(yù)裂,什么都已經(jīng)記不清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這里是酒店,他怎么到這里的?
而且,旁邊好像睡了一個女人。
雖然這個女人(shēn)上的氣味他很是熟悉,是陸安靜最(ài)的橘子味,但是這根本就不是陸安靜。
是成清雅!
此刻,成清雅居然一絲不掛的躺在他的旁邊。
此刻,成清雅也驚醒了。
看見君墨擎,她立即裝作了一副特別吃驚的樣子。
“啊?。。【?,你……你怎么會……”
聽言,君墨擎用目光審視著她。
“怎么回事!”
聽言,成清雅立即哭了起來,裹著浴巾跑下了(chuáng)。
“君……君總,昨天晚上結(jié)束以后,我就來這里睡覺了,我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我……”
聽言,君墨擎頭疼的打斷她。
“行了!你應(yīng)該心里最清楚不過!”
聽到這話,成清雅開始一個勁的掉眼淚。
“君……君總,我是一個女孩子,更何況還是在娛樂圈里,誰都不會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的,我……我們這樣……”
聽到這話,君墨擎頓時感覺頭大起來。
他結(jié)扎手術(shù)根本還沒有恢復(fù),根本不可能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做什么!
而且,他的衣服只被脫了上衣,其他什么都沒動!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直接把衣服甩給成清雅。
“滾!我會好好找你算賬的!”
聽言,成清雅哆哆嗦嗦的撿起來了衣服,離開了。
看著成清雅離開的背影,君墨擎一陣頭痛。
小靜呢?
不知道這件事(qíng),她知不知道,知道的話,她應(yīng)該是相信自己的吧?
會的,她一定會聽他的解釋的!
念此,君墨擎穿上上衣,迅速離開了。
回家以后,果然,沒有了陸安靜!
而且,她的東西什么都不剩,都被帶走了。
同時被帶走的,還有三個孩子。
見狀,君墨擎頓時明白過來。
她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可事(qíng)不是她想的那樣子!
不過,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先找到陸安靜再向她解釋。
念此,君墨擎立即跑了出去,一邊打電話讓手下的人尋找陸安靜,一邊自己開車找。
但是,哪里都找不到陸安靜!
她就如同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像上次一樣。
同時,手下人回復(fù)的消息也都是哪里都找不到太太!
聽到消息,君墨擎怒吼著。
“繼續(xù)給我找!”
……
不知不覺,天色暗淡了下來,遠(yuǎn)處的燈光已經(jīng)亮起來了。
此刻,君墨擎走在河邊,恍恍惚惚的。
已經(jīng)整整十幾個小時了,都還是沒有陸安靜的消息。
想到這里,君墨擎心口猛的疼了起來。
以前掉下山崖的舊傷還沒有好,今天一天過于勞累,加上心(qíng)崩潰,君墨擎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沒有了知覺。
……
等到君墨擎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醫(yī)院里。
醒來以后,(shēn)邊是成清雅。
見他醒來了,成清雅趕緊跑過來。
“君……君總,你怎么樣?”
因為這件事(qíng),聽說陸安靜失蹤了,君墨擎動用了所有的人際關(guān)系都沒有找到,她開始慌亂了起來。
本來,成清雅就覺得這件事(qíng)是她的不對。
聽信了成微的話,現(xiàn)在反倒是什么都沒有得到!
現(xiàn)在,這件事(qíng)變得這么嚴(yán)重,全部都是她的責(zé)任。
所以,昨天看見君墨擎一個人在河邊的時候,她就一直跟著他,想要上去跟他道歉。
結(jié)果,就看見君墨擎直接暈倒了。
于是,她連忙把君墨擎送過來醫(yī)院。
此刻,君墨擎只覺得頭痛無比,腦海里的一些片段一直在閃,卻還是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看著眼前的女人,君墨擎露出了不悅的表(qíng)。
“你是誰?”
聽到這話,成清雅驚呆了,一臉疑惑的看著君墨擎。
“君總,我……”
聽言,君墨擎抬起眼睛。
“君總?”
聽言,成清雅徹底的驚呆了。
“您……您不記得了嗎,你不記得你是誰了?”
聽言,君墨擎想了想,還是零零碎碎的一些片段。
只是一想,頭疼的要死。
“我記得?!?br/>
聽言,成清雅更加緊張了。
“君……君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還是希望你能夠原諒我?!?br/>
聽言,君墨擎疑惑的盯著她。
“原諒?是你救了我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