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謙并沒有限制葉柒柒的人身自由,所以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立馬欣喜地撲向了他。
紀承郗的身體四周都帶著陰沉森冷的氣息,可是那氣息在遇到葉柒柒的時候卻像是遇到了一堵無形的墻,陡然間收了回去。
他眉目溫柔幾分,張開手臂,將葉柒柒迎個滿懷,溫聲問道:“有沒有嚇到?”
這樣的紀承郗,若是叫以前熟悉他的人見到,必定是要大吃一驚的,他紀三少,何時會露出這樣小心翼翼的姿態(tài)來?
葉柒柒咬著下唇,輕輕地搖了搖頭。
剛開始她是故作鎮(zhèn)定,后面被紀承謙氣得滿肚子火兒,哪有閑工夫去害怕?
而且紀承謙的目的她也是明白幾分的,紀承郗那么驕傲的人,如果讓她親眼目睹了他的狼狽和失敗,肯定是比殺了他還難過的。
紀承謙他,不過是想要羞辱紀承郗罷了。
只可惜,看現(xiàn)在這情況,他肚子里的盤算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撇過頭去,挑釁地沖紀承謙揚了眉梢。
他不是要她看嗎?她看得真真切切呢,他是怎么被紀承郗打敗的場景,她一定記得一輩子!
紀承謙倒是鎮(zhèn)定,只眉目里多少還是溢出了一絲絲的涼意。笑了一聲,他歪了歪頭:“是方家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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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該想到,方靜瑜根本就沒被余家兩兄弟拿艷照拿捏住,表面她順從了,暗地里卻仍是幫著紀承郗的。
也難怪,紀承郗會直接殺到這里來。
葉柒柒聽著這話,心里卻冒出疑問來——方家丫頭,是指的方靜瑜嗎?
聽紀承謙的語氣,難道她并沒有真的害她?
她就知道,那丫頭怎么可能害人!
心里升起愉悅心情,可轉(zhuǎn)念又想到剛才的那個電話,頓時又緊張起來:“紀承郗,云飛地產(chǎn)放棄競標,是真的嗎?”
假的吧?
如果他真的放棄了,又怎么打敗紀承謙?
紀承謙也抬起下巴,陰冷地注視著紀承郗,慢慢地開口:“剛才的消息,是從內(nèi)部傳出來的?!?br/>
也就是說,不可能作假,云飛地產(chǎn)是真的退出了競標。
可是,現(xiàn)在他還真不敢肯定,他這位足智多謀的三弟,還有什么后招。
紀承郗翹起嘴角冷絕地笑了笑,面對著紀承謙的時候,著實不像在面對著自己的堂兄,而是針尖對麥芒的對手:“二哥,我可不是大哥?!?br/>
誠如外界所言,紀承商是不可多得的經(jīng)商奇才,可是卻太過正直了。他那種人,跟紀承謙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明顯是黑白分明的兩個極端。
當然,他不否認,他紀承郗也沒比他紀老二好到哪里去,只還有自己的底線罷了。
這個男人,可是連底線都沒有的。
“三弟,你說這話就讓二哥糊涂了?!奔o承謙還是那般笑著,翩翩俊逸,儒雅公子,那般的才貌,就算沒有強硬的家世,站出去也是能贏得萬千少女瘋狂的。
他知道紀承郗懷疑紀承商死得蹊蹺,卻從來不承認也不否認,狡猾如狐貍。
葉柒柒看著兩人,總覺得能隱約看到兩人的目光之間,帶著電流火花,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直到她不小心在紀承郗的手掌心上撓了一下,他才垂下眼瞼,看了看她:“我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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