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一說到這,不由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昨天晚上,葉少白雖然給了洗了全身,可是什么都沒有給她穿,所以她身上的痕跡一眼就可以看到。
這時葉少白明白了,而且他現(xiàn)在看到林伊一的身體,心里卻非常疼,“我害怕,我被……”,葉少白再也聽不下去了,他一下子吻在了林伊一的唇上。
林伊一根本沒有想到,葉少白會突然吻自己,她怔了一下之后,就清晰地感覺到了,葉少白那溫暖的唇,印在了自己唇上。
葉少白當(dāng)然聽明白了林伊一想說的是什么,如果那樣的事情,真的發(fā)生,可能林伊一是不會原諒她自己,可是葉少白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想想,自己的心里也好痛。
而這時的林伊一,她的心情也好矛盾,葉少白突然吻身自己,她真的很高興,不管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她只有自己的老公。
而葉少白卻是更多的自責(zé),他不由喃喃地說道:“老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離開你”,林伊一搖著頭:“老公,這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我竟然沒有注意”。
兩人就這樣抱著,林伊一慢慢地也清醒了過來,她也是太在意葉少白的了,她害怕自己被別人怎么樣了,如果真的那樣,她也相信葉少白不會不要她。
可是她自己無法過自己心里那一關(guān),所以她害怕,在得知真相之后,她又開心,被葉少白抱在懷里,她的腦子就什么都不想,在自己老公的懷里。
總是那么地讓她安心,聽著熟悉的心跳,林伊一也慢慢清醒了過來,她更明白,這件事情不管是自己還是自己老公,可能都沒有辦法避免。
這時林伊一推開葉少白,她抬起頭看著葉少白,她很想知道,這是誰做的,可是林伊一這時也明白,可能她不會知道,而自己老公更不會知道。
她張了一張嘴,想問,可是最后還是沒有問出來,葉少白看著林伊一的樣子,他當(dāng)然知道林伊一想問什么,他期待林伊一問出來。
就在這一刻,葉少白有一種沖動,只要林伊一問出來,他什么都告訴林伊一,他不想這樣下去了,因為他害怕林伊一受到傷害,他害怕林伊一因此而離開自己。
現(xiàn)在的他,面對這些的時候,是那么的無力,唯有公開他們的關(guān)系以及他的身份,才能保全林伊一。
只是到了最后,林伊一還是沒有問出來,因為在她的心里,葉少白根本沒有辦法做到,想到這,林伊一只是輕輕地閉了一下眼,看來,這事只能靠自己了。
葉少白看林伊一沒有問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人哪開頭說,如果說一開始他就隱瞞了林伊一,那林伊一會原諒自己嗎?
葉少白想到這個問題,他這時才明白過來,可能他跟林伊一的事情,不是說一個清楚那樣簡單,所以最后他也放棄了,反正有凱文他們在暗地里保護林伊一。
等林伊一起床后,林伊一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有多瘋狂,她的兩條腿酸軟的要命,更氣人的,因為下身的紅腫,只要稍微一動。
就痛得讓她有些無法忍受,最后林伊一還是咬了咬牙,她今天一定要去公司,昨晚的事情,不能讓自己老公出面,不論如何,她都要讓路婭去查一下。
林伊一也沒有想到,葉少白還是跟以前一樣,兩人到了公司,葉少白就去了他的工作崗位,林伊一也沒有多想,雖然她一身不舒服,但她強忍著。
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葉少白下了車之后,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林伊一下車,然后艱難地向電梯間走去。
看著林伊一走路的姿勢,葉少白好想直接背林伊一上樓,可是他最后還是忍住了,這些都是昨天晚上的人造成的。
雖然他也經(jīng)常跟林伊一開玩笑,讓她下不得床,可是真正這樣,他們結(jié)婚以來也沒有一次,而今天,最重要的,這并不是林伊一愿意這樣。
葉少白咬了咬牙,在林伊一上了樓之后,他卻轉(zhuǎn)身離開了佳公司公司的總部。葉少白剛才到公司門口,一輛邁巴赫就停了下來,然后就有人連忙跑了下。
“大產(chǎn)爺,您請”,葉少白緊繃著臉,他心里想的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讓給林伊一下藥的好看。所以他也根本沒有想過,在公司門口,這樣高調(diào)地行事,總會給其他人一個口實。
邁巴赫很快就離開了,他們來到伊索酒店,至于托尼斯的人為何把葉少白帶到這里來,葉少白沒有問,他相信,這肯定有他們的原因。
葉少白被帶到2206號房間,有人敲了一下門,門就被打開,“大少爺,您來了?”,葉少白緊繃的臉沒有任何表情,這讓凱文也有些害怕。
當(dāng)然他們更知道,自己老爺一家人,不管是老家主還是現(xiàn)任家主,他們最讓人不能忘懷的就是專情,所以他們也相信,自己大少爺肯定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在生氣。
葉少白走了進去,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里面除了有幾個托尼斯的人之外,潘平春也里面,潘平春也沒有受到太多的委屈,只是兩眼不滿的看著房間里的人。
這時其他人看到葉少白進來,都站正叫了一聲:“大少爺”,潘平春聽到這聲音,他這才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當(dāng)他看到葉少白,兩眼睛都瞪得老大。
他不敢相信,昨天晚上這些折磨了他一晚的人,竟然是葉少白的人,這葉少白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嗎?為何突然變成這樣了?
葉少白這時看了潘平春一眼,他有些意外,以他看人的眼光來看,這潘平春也只不過是喜歡林伊一,按理他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可是憑昨天的情景。
是潘平春做的也似乎有些符合,葉少白并沒有說話,他在房間里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自從葉少白進入房間以來,他的目光都沒有移開過潘平春。
潘平春的目光也沒有移開過葉少白,自從昨天晚上,這些進入他的房間,直接把他帶到這里以來,雖然這些人并沒有做什么,只是把他帶到這里來。
只是警告他,什么都不要做,否則他們做出什么事來,就不要怪他們不客氣,他一直不明白,這些人中,領(lǐng)頭的明顯是一個中法混血兒。
常年沉浸在商界的潘平春,也明白,此時的他只能什么都不做,或許還可以尋找機會離開,就這樣在高度的精神壓力下,過了一晚上。
雖然他不太明白是因為什么,想想還是從昨天晚上的事情說起,昨天晚上,自從林伊一跟葉少白進入宴會廳以后,他看著林伊一和葉少白甜蜜的樣子。
他的心確實非常妒忌,這些年,雖然他花花公子的名聲在外,雖然他現(xiàn)在妒忌的要命令,可是他并沒有想過要做點什么,如果他一定要做。
那也是用錢和利益相誘。所以他看著林伊一和葉少白相親相愛的樣子,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他這才準(zhǔn)備離開宴會,在外面透一下氣。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徐應(yīng)龍走了出來:“潘少”,潘平春看了徐應(yīng)龍一眼,他這次來青寧的主要目標(biāo)地是林伊一,所以對青寧的其他人也不過是應(yīng)付了事。
他對徐應(yīng)龍也沒有什么好感,再加上他的情緒不好,也只是抬起頭看了徐應(yīng)龍一眼,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徐應(yīng)龍也不管不顧直接上前來。
“潘少,您對林伊一的想法,我也看在眼里,難道您就這樣算了?”,潘平春聽徐應(yīng)龍這樣說,他不由有些動容,他抬起頭看了徐應(yīng)龍一眼。
“潘少,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徐應(yīng)龍說到這,就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看著潘平春,而潘平春也有些不能理解徐應(yīng)龍的意思。
徐應(yīng)龍也看出潘平春有些容,他輕笑了一下:“俗話說得好‘生米做成熟飯’”,潘平春看取徐應(yīng)龍的笑空有些奇怪,可是他這時也被林伊一和葉少白的事情弄得心煩。
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想都不會再想,可是現(xiàn)在他更明白,那是自己沒有遇到一個可怡的人,可是現(xiàn)在他遇到了。
他就想把林伊一具為自己所有,所以聽到徐應(yīng)龍的話,潘平春當(dāng)然也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們很快就裝出不為所動的樣子,他想看看徐應(yīng)龍有什么好主意。
徐應(yīng)龍把潘平春的神情看在眼里,他當(dāng)然明白,至少潘平春為自己的話所動,他眼睛珠子一轉(zhuǎn)說道:“潘少,難道您就不知道,卻到女人的身,就得到了她的心”。
潘平春聽徐應(yīng)龍的話,他突然心里一動,這些年他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遇到過,所以徐應(yīng)龍的話,讓他也明白,越是貞潔的女人,對她的第一次的男人也是越容易上心。
只是他更想到,林伊一和葉少白的樣子,他不敢相信,他們兩人沒有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只是徐應(yīng)龍的話,讓他心里有些松動了,他到覺得這樣的事情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