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時候,袁小柳以及在場的人都樂了。
這也太惡心了。
不過對于這種惡棍也真的活該。
這秦二少那個無語就別提了,趕緊連連擺手:“別別,小神醫(yī),這是藥,你不是說不能多喝嗎?一杯就行了,一杯就行了?!?br/>
“不行,我這藥是有脾氣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行了,必須兩杯?!?br/>
我尼瑪,藥還有脾氣?這可真是第一次聽說,這整的是不是也太明顯了。
不過當他剛一罵臟話的時候,便感覺嘴里涌出來 一股酸澀的味兒,完了?那臟物不會又反胃了吧?
想到這,便趕緊偷偷的咽了下去。
當然這一切都在文浩的掌控之中,看著他偷偷下咽的時候,忍著笑。
而當他抬頭看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文浩正盯著他看,那個尷尬就別提了。
文浩這時依然裝得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追問了一句。
“怎么,你不會在心里又罵我吧?”
“沒,沒沒有沒,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罵你?嘿嘿……”
吃了這么大的啞巴虧,還得滿臉賠笑,這叫什么事兒?
“嗯,沒罵我就好,不過我可告訴你,罵我只有你自己后悔,好了,趕緊喝吧,兩杯,點滴都不能少,要不然喝藥沒效果?!?br/>
“好,好好好,我馬上就喝?!?br/>
就在這小子剛想喝的時候,文浩趕緊叫停。
“怎么了?”
“你在舀水的時候,用個棍混一下,沉淀在下面的才是精華。”
聽了他的話,這秦二少真的很想罵娘,不過剛一有這個念頭,便收了回去。
馬上想著感謝文浩小神醫(yī),幻想著病好了之后的幸福生活。
按照文浩的說法,拿起根小木棍撐勻了之后,這回果真聽話了,舀了滿滿一大杯,便喝了起來。
喝到最后的時候,把杯底朝上,還用力的吸了幾下。
而后倒給文浩看。
“小神醫(yī),你看,這樣可以了嗎?”
邊說還邊嚼著那碎渣渣的“精華”。
兩杯下肚,一臉謙遜的說道:“ 小神醫(yī)啊,這藥我也喝了,那我這病啥時候能好啊,要不要做個小手術(shù)啥的?要不然這長結(jié)實的地方,怎么開個口兒啊?”
“不用開口,喝完之后五分鐘之內(nèi),就自己開口了,好了,去廁所吧,你的病馬上就能好?!?br/>
“啊,這……這就能好?跟其它醫(yī)院里看病不……不一樣???”
他試探性的說著。
“你叫我什么?”
“小神醫(yī)。”
“對嗎,我是小神醫(yī),怎么能跟一般的醫(yī)生比?”
袁小柳這時狠命的點點頭:“就是,要不然別人怎么叫我哥小神醫(yī)?!?br/>
秦二少這時尷尬的笑笑。
“是,是是是,那我現(xiàn)在就去?!?br/>
雖然吃了啞巴虧,不過在他心里也挺期待的。
畢竟他也搜了一下善于小神醫(yī)的光輝事跡,是真的神奇,雖然有些偏方的藥有點稀奇古怪,但最終都能好病。
到了廁所,差點沒把他惡心死。
鄉(xiāng)下的廁所跟城里的當然沒法比,而且都是肉眼可見的蠕動,不過也沒辦法,為了能好病,也只能忍了。
拉開褲子,放出小鳥,不過還沒等他掏出來,便感覺褲子一下就濕了。
“呀,我靠,這么快?”
雖然尿了一褲子,不過當感覺到那涓涓流水的時候,那種憋急了釋放出來的爽感,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舒服的他,竟然忍不住瞇起眼,晃著頭,就差一點哼起曲兒了。
“呼……我了個去,舒服!”
當他方便完之后看了看,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文浩,之前結(jié)痂的地方,竟然全都退去,之前一直化膿的地方也都長出了新肉。
只是前面的頭被小狼王給咬掉,看起來那么別扭。
前面那個頭兒,可是人體最重要的器官,那里沒有了,以后就算成了家,也感覺不到任何的刺激,就完不成人之事兒,所以便趕緊提好褲子,走了出來。
當他從廁所里出來的時候,不少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褲子上。
都忍不住笑著。
他是想罵的,不過又怕嘴里返上來臟物,所以便假裝沒看到的走了過來。
文浩看了一眼,不由得搖搖頭:“這么大了,還尿褲子,真丟你老秦家的人。”
秦二少聽著不由得老臉一紅,罵也罵不得,甚至連想法都沒有,那個憋悶就別提了。
“小神醫(yī),我……我沒控制好了,見笑了?!?br/>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已經(jīng)長出新肉了?”
“是是,不過啊小神醫(yī),你看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把我這毛病給一下治好了,多少錢我都給,你看我這被你家狗子咬掉了一截,我以后也……也成不了事兒啊,你說一個男人,沒有了那種快樂,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你這個要想治好,也不是沒辦法,只不過要付出一點代價。”
“啊,啥,啥代價?”
“我看你小子現(xiàn)在也挺聽話的,不如這樣吧,你把你家的秦氏集團給我,我呀幫你想想辦法,說不定真能幫你看好那病?怎么樣?”
“啊,說不定?說不定是啥意思?”
“說不定的意思,還不明白?。窟€好意思稱自己是個富二代,小柳,你告訴他,說不定是什么意思?”
袁小柳也沒想到會突然叫她,便一臉無語的想了想。
“哥,你,你這也太突然了,容我想想?!?br/>
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袁小柳這時翻著那大大的眼鏡,思索了一下,說道:“根據(jù)字面的意思說,應(yīng)該是說這病能看好,不過也說不定,就是模棱兩可唄?是不是這意思,哥?!?br/>
“嗯,理解的不錯,就是這意思?!?br/>
這小子一聽,頓時傻眼了。
一臉尷尬的說道:“不會吧,小神醫(yī) ,你,你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要說能看好我的病,我把公司都給你,我還可以跟我媽商量商量,你這說的,把公司給了你,還不一定能看好,這,這感覺是給我挖了個大坑???”
“不能這么說,我也是為了給我自己留個后路……”
“這,這,這……”
“好了,我還告訴你,除了我,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為了以后,我相信你會有個明智的選擇的,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