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還是堅守?這對“信義堂”來說,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選擇題了。因為被昨晚突擊過一次后,從沒上過前線的“書記官”趙錢孫已經(jīng)嚇破了膽。這時正在一邊指使著人收拾東西,一邊慫恿著李國華趕快下令撤退。
“李老弟,現(xiàn)在的處境太危險了。你還猶豫什么?我們還是先回總部吧。”
“趙兄,現(xiàn)在我在明都市把事情弄成這樣,如果就這么帶著人逃回去的話,在堂主面前我實在不好交代啊?!?br/>
盡管怕死,但是在還有底牌的情況下就逃跑,李國華太不甘心。
“哎呀,我的李老弟!現(xiàn)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事情發(fā)展到這種地步,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應(yīng)付的。你再想想,我們花大價錢聘請的‘死神’都在這里全軍覆沒了。沒錯!盡管是有些運氣成分在里面。但是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們從一開始就太低估了這個‘組織’的能力?!?br/>
拋開了內(nèi)部的勾心斗角,趙錢孫總算中肯的分析了整件事情。而且他思路縝密的程度,讓李國華都感到汗顏。不過,這拉別人下水的手段更加讓人汗顏。
“如果要是真說這件事上是誰錯了,那也是大家的錯,是堂主和副……”
“噓!趙老哥慎言啊。雖然前面的話是沒錯,但是……”
聽到趙錢孫后面的話,李國華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連忙拉住了趙錢孫,貼在他的耳邊,用手指了指上面,然后悄悄的說道:
“堂主和副堂主的不是,我們可說不得啊……”
而這時的趙錢孫也被自己剛才的話嚇了一跳,急忙拉著李國華說:
“李老弟,我剛才的話你可千萬別……”
“這我當然知道,畢竟這可是關(guān)系到你、我兩個人?!?br/>
在一通緊張低聲的耳語后,兩個人總算是稍稍放松了些。
“那么李老弟,你說我們到底是走是留?”
“唉!雖然不甘心,但是除了走還能怎么樣呢?而且,就想你剛才說的……”說到這里后,李國華再一次指了指上面,繼續(xù)說道:
“這次的事情,我想最后也就一個結(jié)果,法不責眾。但是!”
“但是什么?”心有余悸的趙錢孫,這時愣是被最后的兩個字弄得緊張起來。
“但是,就這么走就未免太便宜那些人了,我得給他們找點麻煩!”
三天的時間還沒到,但“信義堂”的人馬已經(jīng)全撤走了。而且在這幾天里,仇邑憑著“快活林”的產(chǎn)權(quán)證和自己的實力,終于讓各個門店的管理者們都轉(zhuǎn)投在了仇邑的手底下。說到底他們也都只是個打工的,跟著誰都是過日子。
沉寂了幾天的“快活林”,在信義堂離開明都市的這天晚上,終于再一次恢復(fù)了往日的熱鬧非凡。但與此同時,“快活林”的場子也變得不安定了。
對管理沒有絲毫經(jīng)驗的四個人,這幾天跟著仇邑忙得暈頭轉(zhuǎn)向。而且每天都會有些不太好的消息呈報上來。
“老師,聽‘快活林’的店面負責人匯報,這兩天晚上總有一群人在鬧事,甚至有好幾個店面都被人砸了。下面的人問,要不要先歇業(yè)幾天?”
這時的仇邑同樣被搞得頭痛不已,但是“快活林”的這塊肥肉又不能丟了。所以仇邑決定去殺殺那些人的銳氣,順便借這件事情發(fā)泄一下情緒。
“這應(yīng)該是‘信義堂’那些人特意留給我們的麻煩,躲是沒用的。小元、小夏,今天晚上你們兩個跟著我去看看。小戎、小天,你們兩個負責護送詩韻下班回去,記得小心一些!信義堂的人還沒走干凈?!?br/>
晚上八點,這是都市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而仇邑他們幾個人也剛好來到了“快活林”里面。盡管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但是麻煩來的更早。
“老師,前面酒樓里有人在鬧事?!眲傋邲]幾步,小元就發(fā)現(xiàn)了異樣。
“我也聽到了。還真是一天的安生日子都不給!我們過去看看?!?br/>
聽著不遠處那陣嘈雜的聲音,仇邑眉頭一緊,沉著臉朝酒樓里走去。
“哎!你們?nèi)齻€,今天這兒不營業(yè)了。趕快走!”剛走到酒樓的大門附近,一個穿著花t恤、露著紋身的人,上前把仇邑三個人攔了下來。
“好狗不擋道,趕快給我讓開!”在這三個人里,小夏的性格是最暴躁的了,只一步就上前推開了眼前的這個人。
“嘿!你小子不聽勸是吧?信不信爺我今天把你給撂在這兒!”擋門的這位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囂張了,可沒想到愣是讓眼前這個毛頭小子給差點推趴下,頓時覺得丟了面子,招呼著旁邊的同伴就要動手。
“小夏,交給你了。一會兒趕快進來?!眮G下一句話后,仇邑帶著小元直接進了大門,朝著里面最熱鬧的地方走去。
“我說你們老板呢?快點叫你們老板出來!我告訴你們,如果今天這事兒不讓我滿意,我就砸了你們的店……”
在人群中間,一個三十來歲的光頭坐在餐桌前耍著橫,順勢抓起一個酒瓶摔在了面前那人的腳下。
“這位先生,我說過了。如果您對我們餐廳有什么意見,可以提。我是這個酒樓里的經(jīng)理,如果是我們有什么失誤讓你不滿意的,我在這里跟你道歉。但是如果你還這么一直無理取鬧下去的話,我勸你還是離開為好?!?br/>
“你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我跟你說得著嗎?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來找事的,趕快叫你們老板出來,你少在這里沖好漢?!?br/>
旁邊的人幾乎都可以看出來,這位年輕的經(jīng)理已經(jīng)被嚇得臉色煞白了。可還是一步不退,跟眼見這個壯漢對峙著。
“對不起,我們老板現(xiàn)在不在,有事請跟我說。沒事的話,請你離開!”
“我看你他媽是活得不耐煩了!”
光頭壯漢說話的同時,從旁邊桌上抄起了一瓶酒,作勢就要往這個大廳經(jīng)理頭上砸去??墒鞘謩偱e起來,就被人從后面死死的抓住了手腕。
“你好,我就是這家酒樓的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隨著手上的力道漸漸加大,壯漢疼的半跪在了地板上,而酒瓶被仇邑用另一只手接過,重新放回了桌面上。
“這位先生,你好!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幫我解圍。但是為了避免被牽連,您還是不要管了吧?”
仇邑看著面前這位還很年輕的大堂經(jīng)理,給了他一個贊賞的微笑。然后轉(zhuǎn)身沖著柜臺后面大聲的喊道:
“高波,你快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