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救荷兒的?這是什么情況?荷兒還能有這樣的好運?……看來,蒼天并沒有拋棄荷兒。好運也該落到荷兒的腦袋上來了。心中的興奮、疑惑還是讓公孫羽荷忍耐不住地問道,“你是誰?為何要救荷兒?……”
聲音從被來人捂住的指縫中傳出來,還沒等她問完唇瓣又被重新捂嚴實了。明顯帶著不耐煩地輕聲呵斥聲傳進公孫羽荷的耳朵中,“讓你別說話,你還說話!你是等著被監(jiān)管你的人發(fā)現(xiàn)走不了嗎?”
這回,公孫羽荷乖乖地點了點頭,沒再敢出聲。心中的愉悅簡直要讓她的小心臟跳到身體外了,她終于可以不用待在這個荒涼之地,再也不用受這些下人的鄙視、欺負和管制了。
公孫羽荷被來人抱到茅屋外,但見他口中念念有詞、然后足下輕點地面,瞬間倆人就像似長上了翅膀向夜空中飛去。
耳邊能聽到的就是沙沙的風聲、一股股涼氣沁到公孫羽荷的衣服里、骨子里,她感到冷極了,全身不由得顫抖起來。她本想對抱住自己的人說天氣太冷了,能停下來讓她找件厚衣服穿嗎?但凍得她上牙磕著下牙就是發(fā)不出聲來。
天色已經大亮,不知前面還有多遠的距離。正當公孫羽荷感到自己已經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便聽到抱住她的人口中念念有詞,而后倆人很輕松地落到一處極為豪華的院落。
“羽荷小姐,我們到了。你可以睜開眼了!”一個很是柔和的聲音在公孫羽荷的耳邊說道。
公孫羽荷急忙睜開雙眸,眸前是一位身著鑲著金邊、腰環(huán)玉帶白色長袍的男子,他那一雙細長的黑眸鑲嵌在劍眉下,淺古銅色的面龐顯得粗曠和具有陽剛之氣。
“鎮(zhèn)北王殿下!怎么會是你?”
“羽荷小姐還記得本王?看來,你與本王之間的交情還真是不淺啊,也不枉本王救了你?!?br/>
“殿下,你怎么到大燕國來了?是不是我們的皇帝又請你過來參加什么大典活動?”
“本王這次不是參加什么大典活動,而是專門為你而來?!?br/>
“為我?這怎么可能呢?殿下與荷兒之間只有一面之緣,哪里會有什么專門為荷兒而來云云?!?br/>
“羽荷小姐,若本王真的為你而來,難道你不相信嗎?”
公孫羽荷疑惑地盯著拓拔睿,想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端倪。而拓拔睿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黑眸里顯現(xiàn)的是一種欣賞、疼惜之色,而眸底里隱含的是你想從我的眼睛里看出點什么,你還太嫩了點。
而他說出的話是這樣的,“羽荷小姐,怎么不說話?本王正等你回答呢?!?br/>
公孫羽荷慌忙收回自己的視線,原本蒼白的臉頰泛上一些粉紅色,小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他說,他真的是為自己而來!拓拔??墒谴笪簢娜首渔?zhèn)北王??!若是,他對自己真的有意娶自己為妃,如果哪一天他繼承了皇位,自己就是皇后了。這幸福來的也太容易了吧?自己這是不是在做夢?
公孫羽荷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哎呦!”好疼!看來,這是真實世界,不是在做夢。
“殿下,你都這樣說了,荷兒也不好再說什么。荷兒就相信殿下所說。不過,荷兒不明白殿下為什么專門為荷兒而來?是不是有事情要荷兒辦?”
“當然有事啦!”
此時公孫羽荷原來高興到極點的心情瞬間墜入冰點,原來人家找自己是有事,根本就不是什么愛上自己了。真是自作多情!
“殿下,你找荷兒是什么事?”
“羽荷小姐,你被國公大人送往荒涼之地奴役,不是事嗎?”
“哦!殿下是說這件事啊,當然是事了?!?br/>
“所以,當本王知道你被禁錮在那個不毛之地時,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將你解救出來,不能讓你這么一個金枝玉葉的小姐吃這么大的苦、受這么大的罪?!?br/>
“原來殿下這么關注荷兒,荷兒不知道有多高興!荷兒在此謝過殿下知遇之恩、救命之恩?!?br/>
“羽荷小姐今后有什么打算?”
你問本小姐有什么打算?本小姐能有什么打算!被發(fā)配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有什么打算?既然你救了荷兒,難道你就沒有為荷兒打算、打算?還要問本小姐,真是豈有此理!不過,心中之想,公孫羽荷是不敢說出來的。但,她還是想試探一下拓拔睿到底是什么意思。
“殿下,荷兒一個大家閨秀,被父親發(fā)往荒涼之地后死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