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起床,李浩就給母親去了個電話,把事情都說了一遍,然后承諾這個月底給家里寄一萬塊錢回去,母親才答應了此事。
李浩也不明白,別人的女兒都是向著娘家的,只有自己母親,基本上不愿意給娘家好處。
這可能與她在家里是老二有關(guān)系吧。
由于要等曾義孝的侄子回來簽約,這兩天他倒也算是無事可做,如今的店時一切運轉(zhuǎn)正常,每天都有一個固定的收入。
加上向梅現(xiàn)在好像越來越成熟了,把整個店里倒也管得是井井有條。
他已經(jīng)想好了,等那邊裝修好后,這邊就完全交給向梅來打理。
而他自己以后可能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超級市場上了,畢竟現(xiàn)在正是這個行業(yè)高速發(fā)展的時候,搶占足夠多的市場份額最重要。
又過了三天后,曾義孝侄子終于回來了。
這是一位非常有涵養(yǎng)的人,見了李浩也非常的有禮貌,戴著一副眼鏡,私私文文的。
對于李浩要用這橦樓來開超級市場,也很是看好道:“李先生真是有眼光呀,如果不是我在國外的事務太多,根本抽不開身,真想回來分一杯羹?!?br/>
李浩聽了,呵呵了一聲道:“曾先生在國外做什么生意的?”
“外貿(mào),主要做鞋服外貿(mào)?!?br/>
“哦,那也是大生意呀,怎么可能看得上這些小錢呢?”
“呵呵,李先生真是會開玩笑,中國市場這么大,而且在中國的零售市場上,根本還是一張白紙,怎么可能是小錢,更何況以如今國內(nèi)的發(fā)展形勢,只會越來越好,需求也會越來越大,只要經(jīng)營得當,到時就是一門穩(wěn)賺的生意?!?br/>
“哎,曾先生過獎了,我真沒想那么多,只是想做點兒事情罷了,哦對了,有件事,我想跟曾先生商量一下?”
曾亦可道:“請說?!?br/>
李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您也知道的,我要做超市,前期資金需求比較大,您看這樣吧,我把這一百萬的款分兩次付給您,現(xiàn)在付您一半,也就是五十萬,現(xiàn)在是八月份,我到年底再把另外的五十萬一次性付給您,您看如何?”
曾亦可聽了,想了想后道:“如果你在年底無法支付我剩余的五十萬呢?”
李浩笑著道:“如果我無法支付,那這房子您可以收回去,且那五十萬我也不要了,曾先生可愿意?”
“行,既然李先生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說其它,就按你剛才說的辦吧。”
說完,把合同拿出來,兩人在合同上簽下了雙方的名字,同時又親自寫了一個私下約定,兩人再簽過字后,才算是完成了交易。
現(xiàn)在只需要到房管局把名字變更過來,付款就可以了。
等把這一切都弄完,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
原本李浩想請曾亦可吃頓飯,不過這他實在是太忙了,剛簽完合約,馬上就要趕飛機回去,于是只能做罷。
如今房子算是到手了,就剩下裝修了,今天已經(jīng)八月十二號了,離國慶節(jié)也就一個半月的時間了。
不過還好的是,這房子還比較新,裝修起來也沒有那么麻煩。
于是直接給裝修公司去了電話,來的人依然還是吳慶隆。
他上下看了一下大樓后道:“李兄弟,你這才兩個月不到,就買了這么大一橦樓,看來是真發(fā)了,不過就算你那餐廳日進斗金,也不可能有這么快呀?”
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李浩笑著道:“吳哥,這可不是我的錢買的,我只是替人打工而已?!?br/>
“哦,是誰這么大的魅力,可以請得動李兄弟你這樣的人才呀?”
李浩神秘一笑道:“光遠集團?!?br/>
吳慶隆聽了,一臉的驚訝道:“難怪了,有這樣的大財團投資,什么買不下來呀,看來李兄弟是真的要發(fā)達了,以后可別忘記了哥哥我???”
“說哪里話呢,你可是這花城一等一的大哥大,我們這些做點小買賣的,還要多多照顧呢?!?br/>
吳慶隆聽了,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很認真的道:“李兄弟,你這一橦樓承包給我,你打算出多少錢呀?”
李浩笑著道:“這個您是行家,價格您報吧,只要合適,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我也不會太計較的?!?br/>
吳慶隆聽了,想了一下道:“整體四層樓,一層五萬,一共二十萬,怎么樣?”
李浩聽了,搖了搖頭道:“吳哥,你這價格有些高了,您看這地板是水磨石的,所以不需要弄,保持原樣就可以了。
其它的無外乎就是墻面了,也花不了多少錢,您說是不,這樣,一層三萬,四樓宿舍,只能算一半,一共十一萬五千,我給你算十二萬,怎么樣?”
吳慶隆聽了,一臉的為難道:“十二萬,太少了,再加點吧?”
李浩不為所動的道:“吳哥,我也困難呀,老板只給了我這么多錢,我也只出得起這個價了,您要知道這里不同于我那餐廳,我那餐廳當時地面比較復雜,如今這里只要把墻面粉白就可以了?!?br/>
吳慶隆還是不答應,兩人最后又經(jīng)過一番拉鋸,最終以十四萬五千的價格談妥了。
雖然李浩覺得價格給得有些高了,但是他需要趕時間,萬把塊說真的,真不放在心上了。
談好了裝修事宜,又去了一躺家俱廠,讓其按照自己的圖紙做貨架,這一單下去,又是五六萬。
這一來一去,李浩原本手中的一百二十多萬,轉(zhuǎn)眼就只剩下六十來萬了。
這還是裝修這邊只付了一半的情況下,以后還有進貨,還要培訓員工,而且裝修公司只負責墻面,其它如燈具等等還要另外花錢裝,如果不是曾亦可同意只收一半,這錢還真不夠用。
一回家,就趕緊把今天做的事情全部記錄起來,而且還要把帳目都理一下,等一切搞完,已經(jīng)是晚上的十點多了。
李浩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脖子,心道:哎,是要找個專業(yè)會計師和助理了,這日子太累了。
說著,就走進房間倒在了床上,剛快瞇著了,就聽電話響了起來。
李浩閉著眼睛接過來有氣無力的道:“誰呀?”
電話那頭傳來潔興奮的聲音道:“李浩,你在干嘛呀?”
“睡覺呀,今天累死我了,你要是再不來看我,可就見不到我了?!?br/>
“騙人,我才不上你的當,你肯定又在打我的壞主意?!?br/>
“真沒騙你呀,你聽不出來嗎?”
林潔聽了,確實有些有氣無力,于是關(guān)心道:“你別那么累了,今天做不完,明天還可以做嗎?”
李浩是真的累,說了幾句后,見沒什么事就道:“你要是沒什么事,我要睡了,晚安,親一個,嗯?!?br/>
林潔掛斷電話后,想了一下后,正好見父親穿著睡衣走了出來,趕緊道:“爸,您不能把李浩當個牛一樣用呀?”
林光遠聽了,莫名其妙的道:“什么,什么情況呀,你這是?”
林潔上前抓著父親的胳膊撒嬌道:“哎呀,爸,李浩他說他快累死了,您就幫幫他吧?”
林光遠笑著坐下道:“好,好,好,你先坐下,他這人比較好強,這么大的項目,身邊也不請個助理之類的,累死活該?!?br/>
林潔卻道:“爸,您也不想想,他剛剛開始做事業(yè),人脈又不熟,萬一請個白眼狼可怎么辦呀,要不這樣,您公司里的人不是挺多的嗎,給他派兩個唄?”
林光遠想了想,覺得這個建議不錯,即幫了女兒,又可以起到監(jiān)督李浩的效果。
于是道:“好吧,看在我女兒的面子上,我明天就給他安排一個會計和一個助理吧。”
林潔聽了,趕緊把頭歪在父親的肩膀上道:“爸您真好?!?br/>
林光遠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