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謝太后伸手要拍寧小藥的肩膀,這話說得的旁人都聽不懂的,這是把腦袋撞壞了?
寧小藥往旁邊邁了一步,避開了謝太后的手。
伸出來的手一空,謝太后這個精明的貴婦人馬上就意識到,寧小藥這會兒對她的回避了,謝太后眼角上挑的鳳目中馬上就汪上了淚水,手捧著心口道:“圣上還是在怪哀家?”
聽謝太后這么一說,伺候謝太后的幾個親信嬤嬤就一起給寧小藥跪下了,跪在最前頭的領(lǐng)頭嬤嬤跟寧小藥說:“圣上,太后娘娘這些年不能與圣上見面,太后娘娘心里也苦??!”
寧小藥覺得這人能去當(dāng)影后了,竟然能用這么一種痛心疾首的表情跟她這兒說胡話!不見面,是因為這女人明明生了個女兒,卻騙自己的丈夫說生了個兒子,這女人是打算把她藏在娘家一輩子不見光的好不好?!
“圣上,你原諒哀家吧,”謝太后看著寧小藥流淚。
寧小藥:“呵呵?!?br/>
雖然不是拼殺在第一線的作戰(zhàn)人員,但寧醫(yī)官在末世也是砍過喪尸的人,仔細(xì)觀察著屋中的環(huán)境,寧小藥思考著,她要怎么把這個心狠手辣,以后一定會殺了她的女人弄死呢?是直接踹死,還是搶把刀什么的,捅死?
謝太后見自己流眼淚了,這個回宮之后,一直就想親近自己,把她視為依賴的女兒還是站那里無動于衷,太后娘娘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是出什么事了?
“都退下,”謝太后命屋中的眾人道:“哀家有話要單獨跟圣上說?!?br/>
屋中的眾人忙就領(lǐng)旨退了出來。
看見屋子里就剩自己和太后兩個人了,寧小藥手握成了拳頭,她弄死這女人的機(jī)會就在眼前了!
就在寧小藥要揮拳頭的時候,謝太后拭了一下眼睛,跟寧小藥低聲道:“玉兒,你不能像方才那樣跟哀家說話。”
寧小藥……,她這還沒動手呢,就說了句要靜靜的話,這人就受不了了?
“宮里也是隔墻有耳的地方,你像方才那樣跟哀家說話,哀家沒什么,可是你皇兄們的那些眼線若是把方才的事傳出去,他們就能把你說成不孝,”謝太后語重心長地跟寧小藥說:“百善孝為先,擔(dān)上了不孝的名聲,哀家和你外祖父就是拼掉性命,也保不住你的皇位!”
說著話,謝太后抬手,輕輕摸了摸寧小藥額頭上的大包,神情疼惜。寧小藥被謝太后的話擊倒,這會兒沒想起來要避開這位太后娘娘的手。說幾句話就皇位不保,那殺了親娘呢?她會是個什么下場?
“傻孩子,”謝太后嘆息一般地道:“若不是你父皇去的太早,你弟弟又剛出了娘胎,哀家又怎么忍心讓你扮著男兒的模樣,坐在皇位這個刀口上?”
寧小藥還是想動手,這女人太能演,還不忍心?殺閨女的時候,她怎么沒見這女人不忍心呢?
“太后娘娘,”門外在這時傳來一個宮嬤嬤的聲音:“承王爺醒了?!?br/>
“你弟弟醒了,”謝太后聽了這宮嬤嬤的稟告,忙就跟寧小藥說:“他還小,醒來見不到哀家就要哭個不停,哀家得去看你弟弟了。圣上,你要記著哀家方才的話,下回不能再犯了?!?br/>
寧小藥心里有小人在沖謝太后揮手帕,再賤,最好就此永別,永遠(yuǎn)不要再賤!
謝太后還是覺得女兒的狀態(tài)不對,不過這會兒記掛著午睡醒來的兒子,謝太后把寧小藥的事先壓在了心底,畢竟跟眼前這個棋子比起來,她太后殿里的那個才是她和謝氏一族日后富貴的保障。
謝太后帶人離開后,寧小藥看看站在自己跟前的這幫人,剛想想問問,有什么辦法可以讓她和謝太后從此以后不相見,就聽見窗外的梧桐樹上,有說話聲傳了來。
“那傻妞又被謝氏那個女人騙了!喵~”
“皇帝做成她那樣,不如去死,連她身邊的人都是謝氏那女人的手下,喵~”
寧小藥面無表情地看向了窗外,窗外那顆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上蹲著黑,白,黃三只肥貓。末世人類為了對抗喪尸,適應(yīng)已經(jīng)不能讓人類生存的環(huán)境,發(fā)生了進(jìn)化,身體機(jī)能遠(yuǎn)超普通人類的同時,還進(jìn)化出了異能,寧小藥的異能是治療,除了被喪尸啃了的人她沒辦法醫(yī)治,其他的,哪怕是癌癥晚期,惡性腫瘤擴(kuò)散,寧小藥也能讓你再活個十年二十年,另外寧小藥還有一個附加異能,就是能聽說獸語。
不過這個異能在末世沒什么意義,末世里不管是地上跑的,天上飛的,還是水里游的,基本上都變喪尸動物了,人類都養(yǎng)不活了自己了,也不可能養(yǎng)寵物,所以末世里,寧小藥這本事,就是讓她聽見各種動物嚎叫,肉,肉,肉,我要吃肉?。╫o)
“喵嘎,”先前一直沒說話的黑貓看寧小藥扭頭看它們,搖了一下尾巴,說:“這傻妞還看我們,督師都要死了,她也不知道去救人!笨蛋,蠢貨,去死,去死,去死!”
“老大你息怒,”肥得肚子都像球的黃貓說:“她就是個傀儡,她怎么救督師?”
“喵喵,是啊老大,”一身長毛的白貓也說:“咱們再崇拜督師也沒辦法啊,這是人類的事啊,喵?!?br/>
黑老大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沖著寧小藥拱身齜牙,一副恨不得沖過來咬死寧小藥的模樣。
寧小藥……,這位督師都底是誰?連貓都能是這位的腦殘米分?這人的魅力竟然大到跨種族了?
“督師現(xiàn)在怎么樣了?”寧小藥選了一個最穩(wěn)妥的問法,問她跟前的人們,不管這位督師這會兒是平安,還是在被虐待,她這么問都讓人挑不出錯來。
站的離寧小藥最近的是一個看著還挺年輕的宮人,聽見寧小藥問,就恭恭敬敬地回話道:“圣上,樓子規(guī)已經(jīng)被押赴刑場了。”
寧小藥的手摳一下屁股底下的墊子,這話里有兩個信息,一是督師叫樓子規(guī),二是這位樓督師已經(jīng)被押到刑場上去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