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說完這些,胸口不斷地起伏著,她深吸了幾口氣,想把波瀾起伏的心情平靜下來。
她已經(jīng)不愛他了,所以,更沒有必要為了他以前的那些事而生氣在意。
這個男人,只是她生命里一個無足輕重的過客。
她離開他,就是跨過了一道坎,現(xiàn)在,沒有回顧以前怎么摔倒的必要。
“啊,對了,你家夫人呢?怎么不見他?還是說,她不想看到我這個討人厭的姐姐?”向晴的語氣,故作輕松。
甚至,她還故意提起了那個讓她無比厭惡和痛恨的名字。
“我和她已經(jīng)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了?!笨潞苍诼牭侥莻€名字時,眼神驟然冷卻下來。
向晴走后,他已經(jīng)查清了向思思以前的所作所為,而在那次婚禮上,因?yàn)橄蛩妓汲姓J(rèn)了自己殺人未遂的罪行,所以,當(dāng)天便被警察抓走了。
至于她現(xiàn)在在哪兒,過著怎么樣的生活,柯翰沒有理會過,也不屑于理會。
“沒關(guān)系?”向晴一愣,隨即,就是被愚弄了的憤怒。
他在耍她嗎?
她是向思思的姐姐,以前,更是親眼見證了他們兩個人之間轟轟烈烈的愛情,成為了那場愛情里最可悲的犧牲品。
說柯翰放棄了向思思,再怎么,她也不可能相信。
“柯翰,那么久不見,原來你也喜歡說謊,那場婚禮,那么盛大,清城沒人不知道,你何必不承認(rèn)?還是說,這是你的新把戲?”
她得到的教訓(xùn)已經(jīng)夠深了,不可能再犯了。
向晴沒有和他繼續(xù)糾纏下去的力氣,垂下眸子,“既然外婆沒事,那我就先走了,還有,祝你和夫人生活幸福?!闭f完,她便沒有絲毫留戀地走了出去。
向家一向不怎么歡迎她,所以向晴就算是回來,也沒有聯(lián)系家人,而是獨(dú)自在外居住著。
柯翰看著她那遠(yuǎn)去的背影,皺眉。
他們之間究竟存在著多少誤會,竟然,她一點(diǎn)也不肯相信他。
甚至,連祝他和向思思幸福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難道,她真的已經(jīng)放下了?
心里強(qiáng)烈的不安感覺,讓柯翰失去了方才的耐心,他一把抓住了向晴的手,不顧那個女人的尖叫和掙扎,突然一把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你做什么,放我下來,你是瘋了嗎!”向晴一驚,努力地掙扎著,拳頭和腳不斷地踢打著男人高大的身體。
“瘋了?我是瘋了!瘋了一樣的找你,瘋了一樣的想起你這個人,所以,別想再逃走!”
身上的疼痛,柯翰好似渾然不覺似的,伸出手,禁錮著她那不斷掙扎地四肢,大步大步地走了出去。
“救命,救命,這里有人綁架!”
“那邊的先生,求你幫我報(bào)警!”
“救救我啊!被抓走會死的!”
向晴被他那有力的大手按住,動彈不得,只能不斷地叫喊著,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誰敢?。俊笨潞矃s冷冷地掃了那些路人一眼,威脅的意味已經(jīng)十分明顯。
很快,那些本來還打算出手相助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畢竟,為了這么個不認(rèn)識是誰的女人得罪了這個可怕的男人,是個很不明智的舉動。
“放我下來,放開我!請你自重一點(diǎn)!”向晴的嗓子啞了下來,卻依舊沒有放棄。
她已經(jīng)改變了,不會再那么軟弱的被他擺布了!
“自重?”柯翰把向晴扔在了后車座上,表情危險(xiǎn)的扯了扯領(lǐng)帶,“要我試試看什么叫真正的不自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