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嗚嗚嗚,你怎么這么久,擔心死了我!”安笙抱著慕云深埋怨道,飛機晚點了,不會提前跟她說一聲嗎?就不怕她等久了擔心嗎?
慕云深把想念了一個星期的人緊緊的抱在懷里,低沉的說:“我回來晚了,進去吧?!?br/>
安笙沒有動,而是把慕云深抱得更緊,最后是慕云深一個公主抱,把她給抱進去了。
“先生,您可回來了,小姐還沒有用晚餐呢,我叫鄭師傅立刻熱菜,您和小姐稍等十分鐘?!?br/>
小慧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下來了,小姐這幾日都在慕宅,今天回來看到她沒有瘦,也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徐媽和太太會養(yǎng)人。
“嗯,還不是特別餓,讓鄭師傅做云深哥哥喜歡吃的菜,多做點。”安笙對著小慧說。
慕云深沒有放開她,而是將她抱到臥室,“砰”一聲,臥室的門重重的被關上,安笙人已經(jīng)被抵在門板上了,軟唇已經(jīng)被堵住。
安笙只覺得慕云深的吻太霸道太強勢,逼得她沒有了退路,只能一點點的回應他。
感受到安笙的回應,慕云深退開安笙的唇,看著她嬌艷欲滴的粉唇,低聲問:“想不想我?”
“想,特別特別的想?!卑搀瞎瓷夏皆粕畹牟弊樱鲃拥馁N上他薄涼的唇,學著他的樣子輕輕的朝里面探入。
慕云深既是被安笙的話給激到了,又被她的主動把浴火給勾起來了,把人帶進大床上,迅速的褪去外套,又脫去里面的襯衣,露出富有手感的上半身。
欺身壓上去,把安笙嬌小玲瓏的軀體給壓得嚴嚴實實的,吻著安笙的額頭,眉眼,鼻子,一點點的往下。
“阿笙,快幫我解開皮帶……”
急促的催著安笙,可是安笙已經(jīng)被他吻得軟綿綿的,手摸上皮帶,卻是怎么也解不開,帶著哭腔說:“云深哥哥,解不開……”
慕云深的魂快被安笙嬌滴滴的聲音給勾走了,微微仰起頭,見她神智迷離,媚眼如絲,單手解開了皮帶。
重新吻住她的唇,手開始向下探去,安笙只覺得自己似乎被架在火山烤著,又是熱又是渴望一些東西。
...歡愉過后,安笙枕著慕云深的手臂,人縮在慕云深懷里,眼睛半合著,嬌柔的叫人:“云深哥哥……”
慕云深低頭看著像只貓一樣乖巧的躺在自己懷里的人兒,輕輕的含住她的耳垂,安笙敏感的顫抖了一下。
“云深哥哥,不要了?!卑搀闲÷暤恼f,幾乎聽不到,好在慕云深耳力好,還是聽到了。
“好,不要了,我抱你去洗澡,然后我們吃晚飯?!蹦皆粕钫f著就把人給抱出來,嚇得安笙連忙抱住他的脖子。
慕云深心情愉悅的看著懷里的人,邁著大步子把人抱進浴室,放了水,直接連同安笙一起躺下去,讓安笙趴在自己身上。
安笙害羞的閉著眼,享受慕云深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她揉腰。慕云深溫柔的看著懷里的人,眼見她快要睡著了,才將人抱起來,用浴巾給她擦干凈水滴,然后把人放在臥室里的沙發(fā)上。
自己穿上浴袍,又把弄臟了的床單被罩換了,才重新把安笙塞進被子里,打開窗子,讓外面的空氣吹散室內(nèi)歡愛過后的旖旎。
叫人把簡單的晚餐送上來,把南瓜粥擱在床頭柜上,輕輕的把安笙叫醒,可是安笙太累了,怎么也睜不開眼。
慕云深在安笙半睡半醒中喂了她半碗的南瓜粥,自己又匆匆的隨便吃一點,就讓傭人上來把剩下的東西給收拾走了。
慕云深看著床上睡得特別乖巧的安笙,工作的心思都沒有了,直接上床,把人帶到懷里來,抱著她也沉沉的睡過去了。
“唔……”安笙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抱著,腰間搭上一直長臂。
想起昨晚的種種纏綿畫面,安笙羞得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天啊,等會下去,小慧她們一定會笑她了。
安笙一有動靜,慕云深就醒了,手輕輕的繞著安笙的腰,低沉沙啞的問:“醒了?餓不餓?”
“不餓……”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云深壓住了,安笙睜大眼睛抵著慕云深的胸膛,咽了咽口水,說:“云深哥哥,大早上的……”
“早上更適合運動。”慕云深說著就俯身吻住了她精美的鎖骨,安笙死死的抵著慕云深,小聲的說:“云深哥哥,我還沒有休息夠,我累……”
“你休息你的,我運動我的?!蹦皆粕詈Φ目粗搀?,真是可愛極了,到嘴的肉,怎么可能還會讓她飛!
“你……”安笙羞得臉紅紅的,繼續(xù)抵抗:“我沒有刷牙洗臉,口臭?!?br/>
“我不嫌棄!”
“我餓!”
“我也餓,餓了七天了!”
“唔……”慕云深直接用嘴堵住了安笙的嘴。
最后是兩個人把早餐都給免了,起來時已經(jīng)臨近十二點了,安笙走路腿都是發(fā)抖的。
小慧等人看見她小心翼翼的走路,直接就是掩嘴偷笑,先生回來,小姐就被滋潤了,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
安笙瞪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慕云深,都怪他,如果不是他,她怎么可能會被小慧她們笑,他就是故意的。
“過來。”慕云深朝著安笙招手,安笙冷哼一聲,轉身去了餐廳。
慕云深笑了笑,起身跟上去,安笙沒有理他,甚至都不看他,把臉扭到一邊去。
“好了,別生氣了,是我不好,是我失去了分寸?!蹦皆粕钅笾哪橆a說,饞了一個星期,不吃飽的話,未免也太弱了吧。
“生氣了,哄不好的!”安笙打掉慕云深的手,挪了椅子,讓自己離慕云深遠一點。
慕云深見她挪開椅子,笑了笑,把自己的椅子挪得離她更近,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一只手拉著她的手。
“那你想要怎么樣?”
安笙不說話,她是有骨氣的人,才不會被他一兩句話給哄好的!
“要不要等一下吃了午飯,有力氣了,你討回來?”慕云深溫柔的問,他一點都不介意她討要回來的。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