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休閑裝比葛優(yōu)的頭還亮的光頭,袖子挽到胳膊彎處,手臂上紋著一只張牙舞爪的黑鷹,此刻正目露色光、面帶淫笑地看向潘雪三名女生,“小美妹,陪哥哥跳個舞怎么樣,哥哥什么舞都會,特別擅長貼面舞!”
其他幾名小混混則你推我搡開始跟著起哄,亂吹口哨,大嘴里流著口水。{.請記住我}請使用訪問本站。
附近的客人們,唯恐災難降臨到他們的身上,迅速躲閃得遠遠的,在確保不會惹火燒身之后,才停下腳步直直地看向這邊。
越來越冷漠、越來越知道明哲保身的人們卻越發(fā)愛看熱鬧!
三名美少女迅速靠在一團,潘雪冷冷地望著這位出言輕薄的亮光頭,眼里滿是憤怒與厭惡,而黃頭發(fā)高個女孩子則索性縮在椅子上瑟瑟發(fā)抖,一臉恐懼得就像是黑夜里猛間遇到了惡鬼。
云中月很舒適地靠在椅子上,臉色平靜得如同風平浪靜的湖水,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眼睛不時別有意味地瞥向仍然坐在角落的雷霆。
“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發(fā)了怒的潘雪人突然從座位站了起來,眉毛一橫,大聲呵斥道。
“哇,這位小美妹還挺厲害!”亮光頭嘖嘖出聲,唾沫星子橫飛,“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潑辣型的,夠刺激,夠味道!待會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你可千萬不要對我客氣!”
亮光頭說完話,伸出大手就要去拉潘雪的衣服。
“等等!”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潘雪瞬間轉(zhuǎn)過頭,便看見雷霆正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到這個時候她才終于想起在這里還有他這個貼身保鏢。
潘雪剎時臉色一喜,看了一眼周圍這幾個肌肉發(fā)達的小混混,頓時又是一陣失望。
“哦……”亮光頭一見有人打擾了好事,臉色一沉,那幾名小混混也是一臉毒辣地望向他,“這年代還有人英雄救美?。啃值?,我看你年紀輕輕,就別多管閑事了!要一不小心傷到你哪兒了,缺胳膊少腿的,可別怪哥們哦!”
“這位大哥,我是這位女孩子的保鏢,而她們?nèi)齻€人又是朋友,能否給個面子,改天兄弟請哥幾個喝酒?”雷霆直接走到光頭跟前,很是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順便還將剛才潘雪丟給他的一千元錢從口袋里摸出來,塞到亮光頭的手上,“給個面子,做下人的不容易??!”
“你……”潘雪頓時張大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這位懦弱無能的保鏢,瞧著這位卑躬屈節(jié)的青年,倔強地扭過頭,一臉的厭惡?!靖伦羁熳罘€(wěn)定】
只有云中月卻臉色玩味地望著他,美麗的大眼睛里都帶著笑。
“這……”亮光頭頓時也懵了,左瞧瞧右瞧瞧,突然發(fā)飆了,將錢重重地丟在地上,“你***打發(fā)要飯的???你以為說出保鏢你就是蓋世英雄啊?”隨手朝幾名小混混一揮手,“一起上,弄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亮光頭說完話,便一拳頭狠狠地朝雷霆砸了過來。
“等一等!”眼看著拳頭就要擊中他的面部,雷霆突然大喊了一聲。
亮光頭有些遲疑地看著他,暫時收住了手腳,有些得意地浪笑道:“怎么,害怕了?算你識相,趕緊滾蛋!”
“我今天不想傷人,但是你們也別逼我!”雷霆看著亮光頭,冷冷地說道,右手在空氣中一揮,瞬間手中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燈光的折射下格外刺眼、格外醒目。
然而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亮光頭有點難以接受了,只見他將刀身一把抓在手里,用勁地捏了下去,很快那把匕首便在他的手里變了形,最后徹底成為一塊麻花狀的廢銅爛鐵。
亮光頭幾人頓時驚呆了,就連潘雪也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哇,不會吧?”潘雪心里面終于有了一絲希望。
雖然這幾名小混混肯定見過不少能打的高手,但是能這樣輕而易舉將一把純鋼打造的匕首捏成一塊廢鐵,那還真是讓人不敢想象,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
亮光頭臉色一囧,知道今天碰上猛人了,也不糾纏,冷哼了一聲“走”,幾個人便灰溜溜地跑出了酒吧。
潘雪迅速鎮(zhèn)靜了下來,第一次正眼看著眼前這名似乎還有一點長處的男人。
“潘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時候,那名穿著風衣的男生突然急沖沖地跑了過來,“我怎么方便了一下剛上個洗手間,就出事了?”
“沒事了,有幾個混混想要輕薄我們,被雷霆嚇跑了!”云中月擺了擺纖纖玉手,替潘雪回答道。
“哦……”風衣男子這才吃驚地看向雷霆,走到他的跟前,很是感激地說道,“今天多虧雷先生了,沒想到我剛上個洗手間就出了事!我叫江中魚,改天請你喝酒,好好感謝感謝你!”
“沒什么,這是我的工作職責!”雷霆無所謂地笑了笑,隨即又退到一邊,又如農(nóng)村老漢般雙手縮在袖子里,一副寒酸樣。
江中魚隨即一臉焦急地跑到潘雪跟前,緊張地問道,“潘雪,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受到污辱?”見對方搖了搖頭,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發(fā)生了這一檔子事,幾個人再沒心思在酒吧里呆下去了,于是便各自離開。
剛走出酒吧大門的時候,云中月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嫵媚地朝雷霆說了一句“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便開著一輛黑色寶馬飛奔而去,惹得雷霆又是一陣苦笑。
回去的路上,雷霆依然只是小心翼翼地開著車,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街上一片冷清,那輛法拉利超豪華高級跑車依然比拖拉機快不了多少。
這一次潘雪倒沒有在意,只是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明明能打得過他們,為什么還要給錢息事寧人?”
“潘大小姐,我的工作只是保護你的安全,并不是打架!至于用什么手段,那不重要!”雷霆淡淡地回答道,連頭也沒轉(zhuǎn)。
“就算你說得有理!”潘雪怔怔地說道,這一次沒再嘲諷譏笑下去,又問了一句,“你真那么厲害,居然能一只手將一塊純鋼匕首捏成泥團?”
“怎么可能?”雷霆淡淡地笑了笑,將那塊已經(jīng)成廢鐵的匕首從口袋里掏出來,丟在潘雪的面前。
潘雪拿過仔細一看,頓時差點沒背過氣去,原來這把匕首,也只不過是用軟塑料制作而成,只是外面包了一層錫紙,在酒吧的燈光下看起來很逼真罷了,頓時雷霆剛好不容易在她心里留下的一點好印象瞬間蕩然無存,俏臉上滿是鄙夷與不屑,“懦弱無能、膽小怕事也就算了,原來還是個不擇手段的騙子!”
“潘大小姐,我給你一個建議,今后離江中魚遠一點!”雷霆依然不與她爭執(zhí),略微沉思一下,突然說道。
“哦!你管得還挺寬???你管我跟誰交往?別忘了你只是一個保鏢,不要以為剛剛僥幸用卑鄙手段耍詐嘗到點甜頭,便不知所以然了!”潘雪頓時如同吃了火藥,滿臉厭惡地看著他,“還有,你也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材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敢跟云中月眉來眼去?”
雷霆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
盡管那一幫小混混將這場戲已經(jīng)表演得無懈可擊,但是雷霆還是能夠看出來,他們默契的配合和身體的爆發(fā)力,只有經(jīng)過非常專業(yè)的訓練才可能做到。
而更為蹊蹺的,卻是江中魚為什么非得在這個時候上洗手間,為什么剛剛事情結(jié)束之后又沖了出來?
那只有一個解釋,有人在試探自己!
當然這些事,他沒有說出來,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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