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不會是忽悠我的吧!”朱富貴看著周圍,心中自言自語,“難道是血量不夠,達不到應有的效果?”
朱富貴的猜測很有道理,這也是文昊大意的地方。按照推測,他的血量級2550,十分之一也是255,換成點數(shù)25500,也就是說25500人每人誠心獻上一點血量,他就可以完成重生。三萬人前來集會,他已經(jīng)拋出了部分不虔誠的獻祭因素,可事實上,他考慮的還是不夠全面。雖然七年時間的醞釀,文昊的粉絲很多,但戰(zhàn)神盟成員之中,更多的是崇拜而不是信仰,所以這些人獻祭的血液根本沒有作用。
猜測到這種可能,朱富貴扯扯嗓子,又開始講話了,但這次不是激動人心的言辭,而更偏向于指責。
“你們當中有人,信仰不夠虔誠,所以戰(zhàn)神不愿展露神跡,但戰(zhàn)神的眼睛是雪亮的,所有信仰不真的成員,他都能分辨出來,所以,我們進行第二場祭祀,按照奉獻鮮血的多少來確定信仰是否虔誠!”
接著,獻血大會再次開始了。
且說馬里亞納海溝這邊,深海之中的爆炸,爆炸中心超過太陽溫度的高溫,將周圍的海水燒蝕一空,緊接著,水位開始坍塌,一道巨大的海嘯開始醞釀。
半分鐘后,海嘯成型,掀起十幾米高的浪潮,向著西南而去。
馬里亞納海溝位于北太平洋西部海床,靠近關(guān)島的馬里亞納群島東方,處于菲賓東北部。
此刻的菲賓,正****怪獸攻擊后的傷口,作為距離突破點最近的國家,它遭受怪獸的次數(shù)相對較多,而且因為科技技術(shù)上的落后,造成的損失也很大,馬尼拉、宿務(wù)、達沃等等城市,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失,七年以來,菲賓人口銳減,經(jīng)濟持續(xù)跌落,如果不是靠著美國的扶持,恐怕國將不國。
七年時間,菲賓頻頻進行戰(zhàn)后重建,由于國際扶助,經(jīng)濟稍有起色,一切百廢待興,然而,剛剛收到的一個情報,卻震驚了菲賓所有的民眾。
菲賓群島的東北方,一道巨大的海嘯正鋪天蓋地而來,預計幾小時后便會登陸。
這一則消息,頓時引起了全民的恐慌,怪獸的入侵存在一定的針對性,但是海嘯這種天災,完全不能抱有僥幸。
一時間,東海岸的所有城市,都陷入癱瘓,人們該逃亡的逃亡,該離開的離開,總之,想法設(shè)法避開這場災難。
時間一到,海嘯應約而至,將菲賓群島沖洗了一遍,讓剛有起色的經(jīng)濟再次陷入頹廢,唯一慶幸的是,因為有預先警示,人員傷亡很少,但是財產(chǎn)上的損失,卻難以估計。
整個菲賓國家陷入一片嗚呼哀嚎中。
美國,環(huán)太平洋聯(lián)合防御部隊總部,元帥斯考特辦公室。
“剛剛檢測到突破點上方形成一股巨大的海嘯,襲擊菲賓!”工作人員看了航拍的視頻,來到斯考特辦公室報到。
“這一類的自然災害,不歸我們管,我們要做的,是應付怪獸接下來的進攻!”斯考特揉揉腦袋,平靜說道。
“好的,元帥!”工作人員轉(zhuǎn)身,準備出去,卻又被斯考特叫住,“等等,你說的什么位置出現(xiàn)海嘯?”
“突破點上方形成的!”工作人員重復了一句。
“突破點?”斯考特揶揄這這個名字,又道:“能檢測到現(xiàn)在突破點的動靜嗎?”
“海中所有的監(jiān)控設(shè)備已經(jīng)失效,我們正在搶修!”
“監(jiān)控設(shè)備失效前,突破點有什么動靜?”
“怪獸一切正常,沒有進攻的預兆,倒是中國的戰(zhàn)神變身怪獸山嵐,潛入了突破點。”工作人員認真稟報道。
“戰(zhàn)神先生,他去做什么?”斯考特奇怪著喃喃自語,吩咐工作人員出去后,他撥打了文昊的電話,可惜的是,卻一直打不通,無奈之下,他只能撥打中國軍方的號碼。
“你好,請問戰(zhàn)神先生在嗎?”斯考特客氣打個招呼,問道。
“文先生幾小時前去攻打突破點了!”接電話的也是軍方的大佬,知道的挺多。
“攻打突破點,就他一個人?成功了嗎?”斯考特震驚問道,一個人就去攻打突破點,簡直是天方夜譚,雖然文昊很神秘,不能以常理度之,但這也太過和駭人聽聞了。
“目前得到的消息,他攜帶的氫彈已經(jīng)在突破點的位置爆炸,三頭守衛(wèi)的怪獸應該已經(jīng)死亡了,但是突破點的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搜集信息!”
“那戰(zhàn)神先生呢?”斯考特又急忙追問道,曾經(jīng)作為一個機甲獵人駕駛員,文昊也是他的偶像。
“情況不明,我也不太清楚!”軍方大佬無奈道,隨后客氣幾句便掛了電話,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在那種環(huán)境下,文昊定無生存下來的道理。
“難怪他要倒騰什么戰(zhàn)神教,是想要死后封神吧,可惜了,這么一個人才,卻偏偏不聽勸阻,執(zhí)意去攻打突破點!”嘆口氣,軍方大佬遺憾自語道。
機甲工廠實驗空地上,三萬戰(zhàn)神盟的成員,盡顯疲怠之色,任誰被人逼著抽幾百毫升血,都會是這反應。
“怎么還是沒有異象,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朱富貴此刻已經(jīng)急了,都動員了三次獻血,可文昊所描述的起死回生,卻仍然不見效果。
“老板,你可不能就這么死了??!”朱富貴心下急切呼喊著,抓耳饒腮,想盡辦法,最后心下一橫,“三萬人的血不夠,那我就集合三十萬人!”
于是,經(jīng)歷了第一次獻祭的失敗后,第二天朱富貴又組織了三十萬人的獻血大會,沒有太多陳詞慷慨的發(fā)言,大會直接進入主題,所有的人排著隊,一個個進行獻血,以表信仰虔誠。
獻血大會持續(xù)進行,三十萬人的血液四面八方匯聚到一個小池中,暗紅之色將整個池子染透,粘稠不堪,鮮艷無比,而朱富貴趴在池子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池子里面,這已經(jīng)是他最后能想到的辦法,如果還不能成功,他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辦了,總不可能在拉三百萬人進行獻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