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醫(yī)附院的診室里,醫(yī)生和護士正在給秦羽微做膝跳反射實驗。
“沒知覺嗎?”護士耐心地問。
秦羽微搖頭,可憐巴巴地回答:“沒有。”
“一點感覺都沒有?”醫(yī)生再次確認。
秦羽微點頭,一雙水眸靈轉動人:“醫(yī)生,我是不是站不起來了?”
醫(yī)生和護士相視一眼:“秦小姐放心,有秦教授和韓院長在,一定會為你找到合適的治療藥物?!?br/>
秦羽微仰起頭,微瞇起眼睛,凸起紅潤的唇,長嘆一口氣:“但愿吧。”
“今天的復查就到這里,回去要堅持康復運動,要相信奇跡。”
醫(yī)生收起各種醫(yī)療器械,語重心長的說。
秦羽微說好,轉動輪椅目送醫(yī)生護士離開。
他們走后,病房的門被推開一條小縫。
秦羽微明潤的杏眼瞟了一眼門口,假裝厲聲問:“來者何人!”
歐陽婧確定房間里沒有別人,一個閃身鉆進來,在秦羽微肩上猛拍一下,秦羽微差點噴出血來。
“大姐你要拍死我???!”秦羽微吐槽道。
歐陽婧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指著她的鼻尖就開始罵。
“秦羽微你這個挨千刀的,你裝什么不好要裝半身不遂!要是被我爸發(fā)現(xiàn)我用針灸幫你麻痹神經(jīng),我還能見到共和國明天的太陽嗎?!得虧君羨哥去參加學術研討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秦羽微討好地晃著歐陽靖的胳膊:“婧婧,你聽我說。我都安排好了,等我逃過這一劫,咱們就去泡個溫泉,回來我就和我爸說這半身不遂給泡好了,完美!”
歐陽靖一臉嫌棄地推開秦羽微的手:“姐們兒,你本命年都過完了,能不能成熟點?”
秦羽微不服氣:“你成熟,你那么成熟見著你君羨哥哥的時候怎么還麻爪兒呢?”
歐陽靖氣得擰她的大腿:“有求于人還這么囂張,你這小丫頭欠欠兒的!”
兩人嬉笑著出了電梯,歐陽靖卻接到韓君羨的電話,轉頭就說要去機場接機,讓秦羽微自己回家。
秦羽微不高興地反擊道:“重色輕友,色令智昏。”
歐陽靖又拍她一巴掌:“你要是真殘疾了,我指定陪著你,到天荒地老!”
秦羽微白了歐陽靖一眼,眼見她蹦跳著往停車場跑去,自己默默地滾出醫(yī)院大門。
她掏出手機打車,倒也方便,可司機一看到她的輪椅,就求她取消訂單:“美女,我后備箱裝不下啊。”
她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手動檔的輪椅要是想滾回家,她怕是要累死在半路上,畢竟她的右手使不上太大勁兒。
歐陽靖!你這個家伙!
秦羽微悵然地杵在馬路邊,路人紛紛投來同情和憐憫的目光,為這樣一個漂亮姑娘惋惜。
“需要幫忙嗎?”
忽然一輛白色陸巡停在路邊,秦羽微覺得這聲音著實有點耳熟。
她心間一咯噔,呼吸也跟著倏然一頓,心里想著不可能,卻不自覺地抬頭看。
只一眼,她就迅速調轉輪椅的方向,狠命往馬路對面沖。
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幾年了?
四年還是五年?
她怎么又不記不清楚了???
時間你不是殺豬刀嗎?!
他怎么一點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