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事先打量了這周圍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房間明明很大卻顯得冷冷清清。
這與一校之主的地位,格格不入。
所以張昊猜測這位老先生平日里,應該屬于勤儉節(jié)約的那種。
雖說20萬在他看來確實少的可憐。
但張昊做事向來不圖錢財,只為單純過來實踐下學到的新知識。
李院長暗地里松了口氣,示意柳敏潔帶兩人去宿舍。
然而奇怪的是,柳敏潔在來的路上表現(xiàn)得一直都很親切隨和,再去宿舍的路上卻始終冷著臉不說話。166
這前后態(tài)度的差距令張昊有些不適應,卻也沒多問。
來到宿舍門前,陳北玄的小心臟忽然怦怦直跳。
開玩笑,這里可是你妹的女校宿舍啊。意味著住在這里的全部都是在校女大學生!
多少男生做夢都想干的事情,現(xiàn)在卻被他給干了。
只要走上這層樓,或許就能看到無比香艷的一幕……
“干啥呢?”
陳北玄邊想邊動身,剛走兩步便被一身高馬大的家伙硬生生給提溜了回來。
仔細一看,面前站著的正是之前在門衛(wèi)室見到的陳保安。
他也是被李院長打電話叫來的。
除了陳保安以外,還有個劉海遮住雙眼且存在感很低的青年。
“我靠又是你!”
見自己的好事被攪黃了,陳北玄不禁出聲抱怨。
“早就覺得你這小子不安好心?!?br/>
陳保安面色不善的質(zhì)問道:“該不會每天晚上偷窺的,就是你小子吧?”
“我尼瑪!”陳北玄聞言忽然來了脾氣。
倒是那沒有安全感的青年,冷哼一聲朝宿舍樓的后方走去。
那里是片巨大的空地,用柳敏潔的話來說。
近兩年學院招收學生的數(shù)量加大,所以這段時間就在商討把空地開發(fā)成新宿舍。
奈何因為鬧鬼的事件,遲遲沒能動工。
“這片空地,以前做什么用的?”青年蹲下身子摸了摸地上的土,皺眉問道。
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打算自我介紹,而是直接開始各種檢查。
這令陳北玄有些不爽,質(zhì)疑道:“柳姐,難道在我們之前,李院長還請了別人?”
如果是這樣,那這姓李的老頭可就過分了啊。
擺明了就是不相信他陳北玄的道行。78中文網(wǎng)
然而柳敏潔卻用著漠然的語氣解釋道:“這件事已經(jīng)困擾了學院太長時間,李院長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那就沒意思了?!标惐毙u了搖頭。
先不說20萬的報酬本就低得可憐。
現(xiàn)在連最起碼的信任都不能給,還談什么合作?
他準備拉著張昊離開此地,同時看向長發(fā)青年的眼中也充滿了鄙夷。
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都不懂?
關鍵蘇杭除了他天青道的陳北玄以外,還有年輕有為的天師?
長發(fā)青年不予理會,伸出舌頭舔了舔泥土。
“原來如此?!彼孟衩靼琢耸裁础?br/>
轉(zhuǎn)身,朝柳敏潔冷冰冰的說道:“先去休息室吧。繼續(xù)耗在這里也沒用。”
“簡先生,雖然我不太懂你們的流程。但起碼也要先告訴我原因吧?”
柳敏潔本是個無神論者,但對李院長又充滿了敬畏之心。
所以她現(xiàn)在很矛盾,不知道該怎么做。
“原因很簡單,你們把學校建在了不該建的地方?!遍L發(fā)青年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他根本不給別人開口的機會,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尼瑪拽?!标惐毙Υ祟H為不爽。
反觀張昊卻同樣蹲在地上抓了點泥土,用舌頭舔了舔。
他只是單純好奇泥土和泥土之間,難道也會存在不一樣的味道?
然而當舌頭收回所帶來的強烈寒氣涌入口腔時,不由得感到一陣驚訝。
很奇怪,單獨用手觸碰這里的泥土,沒有任何感覺。
可若用舌頭去舔,就好像在舔冰塊。
再通過靈識進行細微觀察后,得出的結論是這泥土中居然含有大量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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