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夢想總是好的,想要進入劍神宗,不一定非得通過那個丹少,不試試怎么知道?”
楚樂想到的當然是獨孤義,有時候抱大腿也是一種本事,畢竟,大腿給不給抱是一回事,認不認識大腿,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地球那頭,他失業(yè)之前就是一個小職員,要是能有大腿可抱,也不至于落魄到那種地步,為了一點房租,還要看人臉色…;…;
“也好,人往高處走!”
花疤起身,動了動身骨,雖然沒什么大礙,但被拓跋瀟的氣息震傷,要想恢復到戰(zhàn)力的巔峰,還須得點時日。
“對了,楚樂,我恢復的比想象中要快,你怎么辦到的?”
花疤驀地想到什么,問道。
他所指的當然是回元丹。
“是館主!過剛易折,這話也是他對你所說的,只可惜那時候你昏迷過去了…;…;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br/>
撇下低頭沉思的花疤,楚樂顯得有些一臉急色,匆匆走出營帳,前往營地靜僻無人的角落。
系統(tǒng)與他早已融合,說是心有靈犀也不為過,就在剛不久,他隱隱感受到系統(tǒng)竟是有著要自動開啟的跡象,腦海里時不時傳來異聲,這才撇下花疤出去。
正當他準備開啟系統(tǒng)看看情況時,余光卻是瞄到不少影子在樹林那頭閃爍著,抬頭一看,紅樹林那頭隱約可以看到幾顆腦袋,隨即沒入了林子當中。
妖狼?!
這些家伙怎么不怕死了?
營地這頭有著幾十名武者駐扎,這幾頭妖狼大白天的,還想著偷襲不成?
再看了幾眼,見沒有動靜了,楚樂這才搖了搖頭,沒當回事,權(quán)當自己想多了。
默念了一聲開啟,屏幕閃現(xiàn)在他眼前,他環(huán)顧了下四周,確認沒有人走動,這才開始點開屏幕。
肯定是有什么新的信息,要不然系統(tǒng)不會給我傳達想要開啟的“意愿”。
楚樂壓下內(nèi)心的不安,不是說他沒點期待,但他這一兩天什么收獲的都沒有,就怕等來的是壞消息。
屏幕切換之后,楚樂一看,心臟瞬間狂跳,幾乎忍不住要叫喊出聲。
武影:雙生武影,已覺醒。
雙生武影?!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這些字眼,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
整個江州,就他所知,年輕一輩的武者里頭,擁有雙生武影的武者,都是香餑餑,乃各大宗門勢力互相爭搶的第一目標。
一個擁有雙生武影的武者,即便天賦不算高,但比起普通的只有一種武影的武者而言,在以后的武道一途,其前途往往不可預(yù)估,宗門勢力一旦得到這樣的人才,無一不是重點培養(yǎng),甚至不惜往其身上砸向各種資源,只期望這種人才有一天能騰空出世…;…;
到時候,所屬的宗門勢力,不僅能因為自身勢力里出現(xiàn)絕世天才而拔高地位,回報也是不可想象。
一個絕世天才,未來往往能成為一方雄主,到時候所屬宗門勢力,不僅僅能傲視一方,也能吸引更多的后輩前來投靠,形成一個良性循環(huán),就此屹立一方不倒,甚至可能得到皇城那頭勢力的重視,從此成為大宗巨擎的存在。
“這可真是一把雙刃劍!”
楚樂低頭尋思了一會,面色也是有些凝重起來。
雙生武影,這對于現(xiàn)在實力弱小的自己而言,是很大的籌碼,但要是被人知道,很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道理很簡單,江州如此之多的勢力,一旦得知有雙生武影的年輕武者出現(xiàn),一開始肯定全心全意拉攏,可一旦不能達到目的,且知道對方投靠到自身的敵對勢力,這一來,為了自身勢力的命運考慮,往往不惜一切,一逮到機會,絕對會將此等天才扼殺!
思忖了一會,楚樂收回心念,再查看了一遍其余的項類,確認除了武影這一點有變化之外,其余的都還是原樣,這才關(guān)閉了系統(tǒng)。
既然武影已經(jīng)覺醒,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利用武影的能力,提升自身的修為。
他畢竟是武修之人,自然知道,擁有火屬性武影的武者,利于修煉跟火相關(guān)的武技功法,同理,擁有冰屬性武影的武者,修煉跟冰相關(guān)的武技功法,最能事倍功半!
“不知道我這雙生武影屬于什么屬性?!?br/>
帶著疑問,楚樂匆匆回到自己的營帳,時值正午,正是天地元氣最旺之時,且營地下方有元氣地脈源源不斷提供元氣,是普通武者特別是氣武境武者修煉的黃金時間。
盤膝坐下,心念收回,類似放空自己的感覺,盡量讓自己心無雜念,達到無相無我的境界,這是武者修煉時最基本的要求。
不知過了多久,楚樂開始感到體內(nèi)有絲絲氣流在流動,僅僅是這么一絲絲的暖流,卻讓他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舒適,涼爽,有點像是地球那頭的全身按摩,不同的是,前者是體表筋肉得到放松,此刻的他,卻是經(jīng)脈筋骨得到“按摩”。
體內(nèi)的氣流越來越濃郁,不斷地流淌著,小周天,大周天,慢慢的,那種舒適感消失,換來的則是難以承受的痛迫感,就好像無數(shù)的針扎在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銜接之處,又好像一柄巨錘不斷地捶著筋骨,不斷重復著。
巨大的疼痛感不斷襲來,他的衣衫早已濕透,整個一水人兒,更要命的是,他不知道這種要命的疼痛感要持續(xù)多久。
可他幾乎將牙齒咬碎,卻不愿放棄,因為他明白一點,十五年來,他靜坐修煉了無數(shù)次,卻從未有過這種感受,如今武影覺醒,第一次靜坐修煉,就有這種感受,這讓他心頭生出一絲期待,為了能突破武境,再大的疼痛感,他都要忍受下來。
洗筋伐髓,重塑經(jīng)脈,這個過程楚樂又熬過了,整個人幾乎虛脫,但他還是沒有放棄,他在等待著。
而靜坐修煉的他,根本不知道營帳外頭,此時不少人走出各自的營帳,面對不知為何出現(xiàn)的濃霧的,不知所措的,激烈討論的,不懂裝懂的,比比皆是。
殊不知,這驀地生成的濃霧,正是底下的地脈元氣被不斷地吸收吞噬,從無數(shù)的地縫逃逸出來,往一個營帳里頭涌去,由于元氣太過濃郁,以至于給人造成一種濃霧的假象。
而濃霧的背后,樹林那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綠點,如果有人湊近一看,便會知道,這是眸子,妖獸的眸子…;…;
狼王被殺,妖狼本身是擁有智慧的妖獸,早就想著對這些星辰門弟子進行一番報復,幾天的時間里,在新狼王的“號令”下,上百只妖狼,虎視眈眈,幾乎風云島上的所有妖狼都已聚集,在新狼王的帶領(lǐng)下,等待著一個時機…;…;
“奇怪了,雖說我們營地下方有元氣地脈存在,但平日里,也沒看到元氣有這般濃郁過…;…;”
有的弟子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明白了眼前氤氳的霧氣,并非普通的濃霧,而是元氣。
“那有什么奇怪的,師尊和丹少的實力超乎我們想象,估計使他們在修煉,所以將元氣引發(fā)出來,所以才會有這種奇特的現(xiàn)象發(fā)生?!?br/>
“有可能,要不然解釋不通!要知道,師尊和丹少沒來風云島之前,即便是拓跋大師兄在修煉,頂多是在他的營帳周圍,會出現(xiàn)淡淡的霧氣,像這種濃郁的元氣被引發(fā),也只能是師尊或是丹少了?!?br/>
此時,楚樂的營帳當中,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元氣濃郁的令人發(fā)指!
而他此時也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或者說是武影識海里。
藍色的鱗片越來越多,呈現(xiàn)出一個輪廓,似乎是蛟,又像是龍,可楚樂怎么努力,也只能看到一個輪廓,無法準確判斷。
只不過令他真正驚嘆的是,識??臻g的空中,懸浮著一柄巨劍,而這柄巨劍之下,是一副同樣巨大的卷軸,這還是沒有鋪展開的模樣,更恐怖的是,這兩者不斷吞噬著源源不斷涌去的乳白色元氣…;…;
劍意直抵心念,與心念融合著,強霸的劍意幾乎要將楚樂吞噬一般,仿佛再多融合一秒,就會讓承受不住的他,爆體而亡。
好恐怖!楚樂不敢再貪心,自保的本能讓他不敢再注視這柄巨劍,而是匆忙之間收回心念,而幾乎是瞬間的功夫,那柄巨劍和卷軸消失不見,就像是識海里根本沒存在過這兩樣東西一般。
可饒是如此,他分明感受到體內(nèi)氣海變得浩瀚無比,甚至他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似乎只要他愿意,一拳轟出,斷石崩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良久,當體內(nèi)識海不再吞噬元氣,他這才睜開眸子,而眼前則是白茫茫的一片,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濃郁到不可想象的元氣開始涌進他的體內(nèi),風卷殘云一般,瞬息功夫,營帳里的濃郁的乳白色的元氣氣流,全部消失不見。
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就像是一個快要撐死的飽漢。
跟往常一樣,他呼出一口氣,一道近乎實體的氣箭爆射而出,將營帳的布體穿破,很快,外頭傳來一道慘叫。
“誰!是誰在偷襲我?!”
之后則是一片噪雜聲,甚至有金屬碰撞的叮叮聲傳來,估摸著是有人開戰(zhàn)了。
楚樂懶得理會,即便是自己的原因,也不是有意的,且弟子之間的沖突,頂多就是出口惡氣,有沈無荊在風云島壓陣,沒人敢鬧出什么大動靜來。
匆匆走出營帳,此時外頭的濃霧已經(jīng)近乎消散,楚樂自然不知道此前發(fā)生了什么,他一心只想趕去花疤之前練劍的地方。
來到那片空地,楚樂手影一閃,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柄鐵劍。
“好恐怖的劍意,好強悍的氣息,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使出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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