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言看著眼前墓碑的照片,心跳打鼓似的回蕩在胸腔里。
緊咬著牙齦,盯著上面照片里微笑著的男孩,就那樣靜靜站著。
夏芷言沒有開口說話,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聲‘對不起’嗎!
這樣道歉也未免太遲了,有什么意義,他人已經(jīng)不在了,再也聽不到了。
就在夏芷言沉默之時,身邊的薄憶琛已經(jīng)起身,冰冷話語流出。
“你這表情,是在愧疚,還是在心虛!”
所以,他還是認定,她當(dāng)年就是故意陷害,溫景城推她下樓的嗎!
夏芷言嘴唇微抿,抬眸看著身旁的他,淡淡說了句,“怎樣你才肯相信,我真沒有陷害他!”
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哪會懂得什么陷害人,他是不是把她想得太聰明了!
然而,薄憶琛接下來這句話,卻讓夏芷言一直的堅信,動搖了。
薄憶琛看著眼前的女人,冷笑了聲,語氣深冷扔了句。
“兩三歲的事情你記得嗎,你都忘記自己家里曾經(jīng)住進過誰!”
說著,薄憶琛看著她,緊接著說道,“如果不記得當(dāng)年的事,請問下,你怎么就記得自己沒有陷害景城,嗯?”
“我……”
薄憶琛這話,說得夏芷言啞口無言,神情微愣在那。
他說的是實話,她都不記得小時候,家里住進過溫景城這個人。
怎么就那么堅信,自己當(dāng)年沒有陷害過他呢。
難道就僅僅只靠,對一個兩三歲小孩的心智,就認定她無罪嗎!
夏芷言看著眼前眸光冰冷的他,唇齒微顫道,“可是,兩三歲的小孩,怎么會……”陷害人!
“為什么不會,所有小孩天生就會爭寵,你……”
話說一半的薄憶琛,卻突然停住了,并沒有在繼續(xù)說下去。
眸光靜靜盯著她,緊握著的雙手微攥了下,隨即,薄憶琛深吐了口氣。
看得出,他在努力壓制著心里的怒氣,不想再去追究!
然而,這是的夏芷言卻想到什么似的,看著他急忙問道。
“你不是,相信那家伙是溫景城嗎,那你為什么還……”來這里!
最后幾個字,夏芷言并沒有說出口,而是靜靜盯著他,等著他回應(yīng)。
按理說,如果他真認為,那家伙就是溫景城,那他此時就不應(yīng)該,心情會那么糟糕啊!
聽到女人的問話,薄憶琛雙眉微沉了沉,面色微沉,話語薄涼扔了句。
“這是我的事,不用像你回報!”
“你還是沒回答我,你是不是知道那家伙,并不是溫景城!”
這里面,是不是沒那么簡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沒有跟她說!
“怎么,你就那么不希望他還活著!”
語落,薄憶琛雙眸微瞇了下,仿佛不想在繼續(xù)說下去。
冷眸微睜,薄憶琛朝她問了句,“找我什么事!”
夏芷言剛想說什么,但一聽他后面那句問話,頓時才想起自己來找他目的。
看著他立即說了句,“我要你幫我找管佳,她不見了!”
夏芷言話語一落,薄憶琛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就立即走人了。
也沒說會不會幫忙,就那樣走人,夏芷言立即著急了,“哎,你幫不幫我找!”
語落,夏芷言剛想立即跟上去,卻腳步微頓住了。